那蓬勃的男根蓄势待发,它只在花唇上磨了两下,硕大的龟头亲吻那朵小花,席未微微蜷缩了脚趾,皱着眉呜咽两声。
裴陆尧握着自己的几把,抵在那软弱的小洞上,一点儿征兆都没有,猛地挺胯!
“啊嗯……呜呜!呃啊……哥哥!哥哥、不要……不要了!”
即使有了前戏,但席未还是太小了,裴陆尧的尺寸也非常人可比,一下子进去了大半,席未的身体根本受不了,他痛到抽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双手十指张开,也在发抖。
“呜呜……呜、咳咳……”
席未哭得太狠,有点儿呛到,裴陆尧把他抱起来哄,“诶,这都要咳嗽,宝宝身体太差了。”
“不过没事儿,”裴陆尧抱着怀里温香软玉,微微偏头,看着趴在他肩膀上的席未的脸蛋,“老公给你养回来。”
以后各种山珍佳肴随便他吃,裴陆尧在国外时还考了营养师证,把席未的身体养好肯定是可以的。
虽然不能保证达到很好的水平,但至少会比现在动不动就生病的样子好,况且,席未的身体素质是天生的,再补也补不到多高,只要少生病、再长点儿肉一点儿,就可以了。
裴陆尧抱着席未,觉得实在是太瘦了,看起来很软润的身体,抱起来却有些咯手。
裴陆尧开始由缓至疾地肏,抱操的姿势让裴陆尧入得很深,席未被顶得有些窒息,他断断续续地呜咽,喘息和呻吟支离破碎。
席未意识不清醒,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但身体还遭受着巨大的快感,水液从腿心流下来,滑到痉挛的大腿内侧,再到线条紧绷的瘦白小腿。
整个大厅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席未时不时的求饶和哽咽的呻吟。
沙发被挤压出真皮紧绷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上面早已沾了大片水迹。
席未没被肏几下就高潮了,下面喷水,前段稚嫩的性器也射出些白精,沾在裴陆尧肌肉紧实的腹部。
席未身体还在高潮余韵,异常敏感,但裴陆尧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轻松地托着他的屁股和腰上上下下吞吃几把。
席未痉挛得很厉害,他仰起头,口水和眼泪一齐留下来玩,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无力地扣着裴陆尧的肩膀,乞求他可以放过自己。
“啊!慢……慢、慢……呜呜不要……不可以……呜啊……”
可是说出这句话之后,席未反而被干得更加狠厉。
裴陆尧改为抱着他的膝弯,把这个孩子死死囚困在怀里,随后力道凶狠地顶胯,皮肉撞得啪啪作响,水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迸出,席未的小腿抽筋,他痛得尖叫,可是裴陆尧根本不怜悯他。
裴陆尧只是爽快地笑,稍缓和下来,微微喘息地说:“太敏感了,宝宝,老公都没怎么干你呢。”
席未只是闭着眼呜呜咽咽地哭,呛咳着,哽咽着,“疼……疼……”
裴陆尧歪头看席未的脸,那平日里雪白干净小脸已经遍布泪痕,染了红痕,变得那么可怜,“哎,这有什么疼的,宝宝,这是老公在疼你呢。”
话音未落,他就托起席未,可怜的软烂穴口把几把吐出大半,仍然依依不舍地黏着柱身,看着就很靡烂。
随后,裴陆尧松了手,席未一下子狠狠砸到几把上,粗长的男根几乎全都冲入穴里,龟头狠狠凿到嫩嫩的子宫口上!
席未的声音凝滞了片刻,鸦雀无声,随即他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利哀哭,痛得剧烈挣扎,手在半空乱抓,像溺水的人努力抓住救命稻草。
他很快被裴陆尧控制住,双手被裴陆尧的一只大手轻轻松松握住,背在身后,腹部鼓起了一道粗棱,可怖狰狞。
“啊啊……啊啊啊!!疼、疼……哥哥!!”
席未的声音过于尖锐,也过于紧绷,下一秒就要绷断了似的,格外惹人怜爱,也格外让人涌起施虐欲。
于是席未没有等来裴陆尧的宽恕,而是疾风骤雨一般的操干。
席未在裴陆尧怀里抽搐,他张着嘴,兜不住的口水从嘴里流下来,然后他被捉去和裴陆尧接吻,裴陆尧大肆舔过他嘴里每一处,吻得太深,席未甚至无法呼吸。
席未手抵着裴陆尧的胸膛,他的哭求被堵在嘴里,变成闷闷的呜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席未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他眼皮颤动几下,睫毛也跟着簌簌抖动,下一秒就要从噩梦中醒来的样子。
但不可以。
裴陆尧只是放开了他的唇,欣赏他被舔咬到殷红发肿的嘴唇,哭红的眼角和鼻尖,以及不断挣扎的抖动如蝴蝶双翼的睫毛——他醒不过来。
裴陆尧如痴如醉地说:“当然没法醒来,宝……”
这个药是他从国外拿来的,超强劲的迷药。
他可是专门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裴陆尧舔舔唇,笑了,“今晚和老公一起玩好不好?我专门做了好多准备呢。”
席未当然回答不了,他只能闭着眼,浑浑噩噩地流泪,被迫接受一切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裴陆尧把席未放到沙发上,把他的腿勾在自己肌肉鼓起的小臂上,对准那个瑟缩的小穴就大力凿干。
席未的身体软在沙发上,即使没有意识,他也仍然捂着自己被干得一下一下凸起的小腹,呻吟声混着抽噎,特别可爱,也特别可怜。
裴陆尧很喜欢把他干到痉挛,然后在他高潮的时候不顾一切地,跟疯狗一样操他,把席未操到尖叫,小小的阴茎射了好几次也不停。
席未的腰努力地弓起,他太无助了,连爬都爬不了,只能尽力去缓解过度的快感。
快感积累多了,就只会是痛苦了。
突然,席未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
裴陆尧缓缓顶着他小腹深处,那个肉质的环形小口,“宝宝……子宫发育好了吧?”
说罢,他狠狠往上撞了一下,席未爆出一声极其凄惨的痛叫,穴里喷出一股水!
席未蜷缩起来,他小腹抽搐着,体内那根可怖的东西还在慢慢动着,他怕得流泪,疼痛扎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裴陆尧深思片刻,俯下身亲吻席未,温柔地安慰他,“别怕,别怕宝宝,老公这次不会肏子宫的。”
等下次准备齐全了,再开子宫也不迟。
他说不肏子宫,就真的没有肏,但是仅仅肏肠道,也很让席未这样娇嫩敏感的身体受不住。
席未哭着求他,一直叫哥哥,但裴陆尧无动于衷,只微微笑着,扯着他的头发干他的逼。
甚至,裴陆尧还拿来一个略微透明的小东西,按在席未的阴蒂上,“这里可不能冷落了。”
随后他按了按钮,小东西剧烈震动,包裹着阴蒂,不仅震动,还会揉捏阴蒂,席未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过于迅猛的快感前江拍后浪,冲击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呜……啊……啊啊!嗯嗯……呜啊……呃、不要……”
被裴陆尧一巴掌扇在穴上,“不要什么啊,明明很爽不是么?口是心非。”
然后鼓胀的阴茎塞进穴口,把穴口撑到泛白也依旧不停,直到快要顶到子宫才停下来,仍有一截露在外面。
裴陆尧就带着席未的手腕,引导他握住这截几把,“这些没有吃进去……你好好给老公撸,不然老公只能肏进子宫了,知道吗宝宝?”
席未即使不清醒,也因为恐惧而点头,动作生涩而小心的给裴陆尧撸几把。
裴陆尧居高临下地看着席未,他不停地哭,手努力地握着那截男根,为裴陆尧抒解,阴蒂上吸附着一个正在振动的小玩具,那颗肉球被揉捏得充血,快感使席未不停抽搐。
小飞机杯……
裴陆尧恶毒地想。
他就这这样的姿势,继续插席未的小逼,另一只手握着席未的阴茎撸,席未被干得痛,他痉挛着,又因为快感而呻吟,几番下来,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
到后来,席未已经快要脱力,他连哀叫都渐渐轻了,虚弱地哭,裴陆尧干得特别厉害,整个沙发都在晃,他也只能哽咽着哭泣,无力地勾着裴陆尧的腰,渴望得到一些心软。
但没有。
他再虚弱,裴陆尧也只把这当做情趣,他没有声音,裴陆尧就自顾自把他当成飞机杯,在他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
*
席未总归是没被玩得太过分,只是穴口软烂红肿,里面全是白乎乎的精液,席未连肚子都鼓起来了。
裴陆尧餍足地收拾了沙发上散落的衣物,把席未抱去浴室好好洗了一遍,因为没射在子宫里,射进去的精液都会流出来,裴陆尧就把大部分都导出来了,留了一小部分在里面。
毕竟,是要生小宝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