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录音徐徐播放着,前面的那段话语还是席未听到的那些。
只是这次,他终于能听到席深负的声音。
“小未憋久了也会难过的,你得适当让他放放风才行。”
席深负熟悉而淡漠的声音传来,“这不是跑出去了么。”
“……”
“……我前几天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在外面,冻得手和鼻子都红了,身上也没有钱,什么都没有吃,一直饿着,如果不是我带他回来,他都要去找别人收留了呢……小可怜。”
席深负:“你又不是好心收留他。”
顿了顿,席深负又问,“你跟他上过床了吗?”
裴陆尧:“嗯哼。我当然已经享用过了啊,把他带回来那天,我给他喂了药,他也睡着了。真的特别会哭,叫得超级娇,水也多,还吸得紧,爽得要命,他太容易去了。”
“对了,他还一直叫哥哥呢。”
席深负那边沉默好一会儿,“嗯。”
裴陆尧故作遗憾地叹气,“哎,被我肏的时候都一直喊哥哥呢,你之前肯定把他干狠了,真可怜。”
席深负那边讽笑一声,“你就很好?”
裴陆尧:“当然——不。”
席深负问:”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回来?”
裴陆尧说,“看他什么时候能察觉到吧,我还想玩点儿别的——当然,不发现更好。”
席深负漠然地说:“你最好快点把他送回来,我不等你那么久。”
裴陆尧呵呵笑了两声,闲适地说:“行,一个星期。”
接着,这段内容十分不堪入耳的通话就结束了。
“……”席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憋出两个字,“你们……”
席未说完这两个字就哽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其实自己是有好多话想要说的,那些疑惑不解都困囿在心里,愈发膨胀,把左胸撑得有些刺痛,眼睛酸酸的,眼前忽的就模糊了。
手背上落下一滴泪。
他眨眨眼,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液体流在脸上,徘徊在眼底,一张嘴,如鲠在喉,也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席未觉得,这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呢?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温顺地接受,然后……做一只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坦然面对以后,以及他们的欲望。
可是。
席未低下头,他抹了抹眼泪。
他不想。
席未突然挣扎,裴陆尧没什么防备,居然被他踢开了,他站起来,床很软,被子也很厚很软,他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一下,随后又勉强稳住了。
裴陆尧看着面前因为惧怕而有些发抖的孩子,眼底全是不以为意,就像在看一场闹剧一般平淡,“哟,反应这么大。”
席未向后退了一点儿,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墙壁,他强撑着一点儿气势,瞪着裴陆尧。
只是那眼神很没有威慑力,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小猫,弱小可怜,却偏偏要装腔作势企图给觊觎他的敌人一个教训。
这样自不量力的行为……
裴陆尧好笑地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换作平时,裴陆尧肯定已经笑着哄席未服软了,说不定还能稍稍做小伏低来取悦一下这个孩子,但是。
裴陆尧微微眯起眼,眼里闪着精光。
他现在,没有心情陪他玩儿什么作秀的戏码。
裴陆尧伸长手臂,一把抓住席未细白的脚踝,然后一个用力,把人直接扯倒在床上,随即拽到自己身下。
席未头砸到床上,不痛,但是也足够晕乎一瞬。
他眼前天旋地转,再一晃眼就已经被裴陆尧压在身下。
裴陆尧用那种熟悉的眼神看着他,包含欲望和迫切。
手腕被抓着碰到了什么东西,席未脸上血色尽褪,他这才发现,裴陆尧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大块,异于常人的大小。
裴陆尧低喘了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此刻显得特别暧昧,“宝宝……”
裴陆尧缓缓压下来。
席未被笼在一片阴影之中,随着暗影边缘越发扩大,他的瞳孔也在颤栗,几乎要缩成针尖大小。
“……不要……”
一声孱弱的求饶,像一滴细小的水滴,被窗外的雨声淹没,无人在意。
……
“啊……哈啊……呜……哥哥!哥哥……”
席未大张着腿,私密处一览无余。
花穴已经变得红肿,还在一刻不停地吞吃坚挺粗大男根,上面暴起的青筋摩擦着穴肉,又让席未一阵痉挛。
他拼命地哭,哀哀地求饶,即使声音被挤压得断断续续,他也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
裴陆尧有劲地挺腰,他被吸得爽死了。
小穴特别紧,像处子一样,强硬顶进去的时候席未哭得凄惨无比,他的穴仍然被撑裂开了,绽开细细密密的小口子,一动就疼,裴陆尧一刻不停地安抚他,只是没什么效果,席未还是抽噎着发抖。
刚进去的时候,穴肉就软乎乎绵密密地贴上来,生涩地吮吸男根,拔出去的时候还会带出一些依依不舍的嫩肉,看着淫靡极了,贪吃又可爱。
穴里渐渐出了水,从交合处洇出来,是淡淡的粉色。
裴陆尧喘着气,他不知疲倦地拉着席未做爱,全然不顾席未已经痉挛了多少次,他的身体泛着粉红色,太过刺激导致他翻着白眼流泪,嘴里断续发出呜呃声。
“可怜死了。”
裴陆尧恶趣味地凿席未的子宫,听他凄厉地哀嚎,然后笑着问他,“想停下来吗?”
席未浑浑噩噩的,他在一片尖噪的耳鸣声中勉强捕捉到这句话,然后哽咽着点头,“哥哥……”
他的声音抖着,像秋天里瑟瑟落下的枯叶。
裴陆尧哼笑了两声,拔出了几把,粗长的东西啵地一声离开了温热的穴腔,堵不住的水液和精液混着血丝流下来,流到股沟里,若有似无地勾引。
席未感到下身轻松了许多,他轻出了一口气,身体总算不再那么紧绷,稍稍放松了一些。
只是……
裴陆尧把着席未的两条腿弯,把他抱起来,随后下床走到了什么地方。
如果席未能睁开眼睛瞧一瞧的话,绝对会害怕,哭叫着挣扎着要跑——
这个房间很大,窗帘拉得死死的,从外面透不进来一丝光线,顶上华丽的吊灯闪着近乎刺眼的白光,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处遁逃。
席未的整个身体,包括他身上的一切细节和痕迹,都一览无余,也只能供人欣赏把玩。
由于姿势的原因,席未张开腿,自然也把红热的还在淌水的穴露出来了,而那穴下边,对准的正是一个可怖的黑色粗物。
那是裴陆尧定做的玩具,属于席未的“玩具”。
它与制作精良的木马合二为一,整个柱身粗大,还布满凸起,顶端闪着死物专属的寒光,龟头部位硕大堪比鸡蛋,与席未那过于窄小的穴相比,实在很过分。
席未看不见下面有什么东西,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像是笼在一层塑料薄膜里,对于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朦朦胧胧。
裴陆尧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意,吐出的话语却依然平静安抚,“宝宝,待会儿有点疼,忍一忍好吗?”
席未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
“马上……很快就好。”
说着,裴陆尧笑了一下,然后猝不及防地放手,于是席未整个人就跌到那木马上面去,毫无疑问,那穴直直吞下了那可怖的东西,假阴茎长驱直入,过于粗的物什把席未的穴边缘都撑得泛白,几近透明。
席未睁大了眼睛,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嚎叫!
“唔……啊啊啊啊!!!!!”
席未这样子,实在凄惨。
他遭受重力迫害,下身已经贴到了木马上,那假阴茎整根埋入他的身体,它太长了,竟然狠厉凿开了子宫口,戳到了子宫里去!
肚皮鼓起极恐怖的幅度,仿佛下一秒那东西就要顶破他的肚子而出,席未被捂住了嘴,也仍然闷哭尖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灭顶的疼痛与快感。
“唔!!唔……呜呜!!不唔、不要!!”
席未被放开了嘴,他哀嚎着哭,眼泪不要钱一样淌出来,他一动也不敢动,因为稍微动一下,就会换来剧痛。
裴陆尧从后看着席未,他仰着头,连呼吸都只敢轻轻的,怕牵扯到小腹里的子宫,肩膀紧绷着,手臂撑在木马上,还在发抖,很明显。
裴陆尧细密地亲吻席未的后背,皮肉细腻,雪白敏感,已经留下了许多梅花斑似的吻痕,犹如红泥点雪,美得诱人。
裴陆尧:“宝宝,很痛吗?”
席未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神志,他没有心思听裴陆尧在说什么,耳边嗡鸣阵阵,子宫里还在传来痛感,他呜咽着。
裴陆尧见席未不回话,语气遗憾:“不回话啊,也没关系,哥哥有办法让你清醒。”
说着,他按下了一个按钮,假阴茎立马旋转起来,绞着敏感的子宫腔,在席未肚子里剧烈运作!
席未痛得失去了理智,他张着嘴无声哭嚎,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流下来,席未的嗓子里发出嗬嗬声,软嫩的身体已经在抽搐痉挛。
“嗬嗬……呃……呃唔……”
席未忍不住挣扎,他想要逃开这可怖的惩罚,只是被肏进了子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儿力气扭动身子,却让这木马开始前后摇晃,反而让假阴茎戳得更深入。
席未想要逃窜,却怎么也逃不开。
裴陆尧只抱着臂,笑着看席未痛叫凄哭,他在木马上不停摇晃,想停下来,可是因为痛,不自觉要挣扎,挣扎了就会让木马更大幅度地晃动,折磨他痛苦不堪,如此循环往复,席未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只剩下了幽幽咽咽的抽泣,席未两只手撑在身前的木马上,体内的假阴茎还在嗡嗡转动,但他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的嗓子本来就不能一直叫,何况刚刚叫得那么惨。
……
席未无声地哭了许久,就算身体脱力了,里面的肌肉也在抽搐,他终于感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停止了运作,接着他被裴陆尧温柔地抱下来,搂在怀里哄。
轻声细语,仿佛真的像一个哥哥在哄伤心难过的孩子。
但席未知道不是这样。
他的子宫还好痛,他能感觉到那里破了一个洞,子宫口没能完全合上,过于暴虐的对待让它也瑟缩着吐水,不敢闭合。
席未被放到床上,开启了新一轮肏干。
裴陆尧说,刚刚那样肏过子宫,现在就能更好地进入了。
没有错,裴陆尧的几把几乎没有阻碍就插进了子宫,它还是那么会吸,裴陆尧爽得眼睛都红了。
裴陆尧猛烈地抽插,席未却不敢再怎么挣扎了,他呜咽着生受,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喷水,他又痛又爽,快要被折磨疯了。
……
席未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但他记得,裴陆尧只射过两次而已,但他已经受不住了。
只是他没办法,席未一有点儿想要逃脱的念头,或者不想做的苗头,裴陆尧就会笑眯眯地问——
“不要哥哥,要坐木马吗?”
席未霎时吓得清醒了不少,他白着脸,只能哭泣,哀哀地求饶,祈盼换来一丝垂怜。
他没有办法……
席未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木马了,被活生生绞插子宫的感觉,生不如死。
……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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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有点儿暴虐倾向,木马叉自贡,不喜欢不要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