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啾啾地响,湿红的嘴唇像饱满的莓果一样诱人,席未的浅灰色眼睛在平日里已经是含着光晕一般好看了,被泪水蒙尘之后,竟也依然不减风采,反而像是一片湖水连着星空,清澈迷人。
这个房间里有一片巨大的落地窗,此刻被墨金色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的光线来源是天花板一圈的灯条,很温润的浅暖色,打造了朦胧又暧昧的氛围。
席未这边已经换了个人,左允彻压着他,粗大的几把埋在湿热的穴肉中。
淫水湿湿嗒嗒地温润着它,然后顺着花穴往下流,沾湿了软白的股肉,花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有些吃力。
穴口泛着被撑到极致的白色,近乎透明,却淫靡而香艳。
席未嘴里也塞着一根,裴陆尧手里又握着一个小相机,黑洞洞的摄像头泛着无机质的冷光,对准了席未的脸。
席未的脸上都是泪痕,因为哭太久了甚至是微微红的,被薄薄的泪水一镀,显得透明晶莹,美丽无比,称得上冰肌玉骨,圆润的杏眼大大的,显得很可爱,睫毛都黏在一起,哭湿了,反倒令人生出一种别样的凌虐欲。
他的嘴也在费力地吞几把,那个尺寸太大了,他的喉咙也被塞满,连呼吸都不怎么能够。
他嘴角裂开了,殷红的嘴唇配上那一道细细的泛血色的口子,耳边是他窒息的呜呜求饶声,他被掐着脸颊肉,录下了这一段口交过程。
裴陆尧有节律地抽插,不疾不徐,却也已经让席未足够难受,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偶尔裴陆尧会抽出来,让席未喘口气,但让他要含着龟头舔弄,等席未难得好好呼吸几下,他又毫无预兆地插进去,如愿以偿地榨出席未的哭音。
席未依然喘得很急,他汲取氧气是很困难的,但依然如此,因为左允彻肏得很急,他已经许久没跟席未做爱了,下面忍了许久,在席深负操席未的时候,他就蓄势待发了,硬得发痛。
左允彻疾风骤雨一般砰砰地插干,席未被鞭挞得受不了,嫩红的阴蒂也会被撞到,它已经有些肿了,但也能给席未带来快感,把小穴刺激得流出更多水来讨好这个施暴者。
“呜呜……咕唔……唔?唔……!”
左允彻一边操席未,爽得一直在低低地叹息,一边又说荤话哄席未。
“怎么啦小宝,跟我做爱爽不爽?”
“你看,流了这么多水,小穴很贪吃啊……以后每天都有得吃,开心吗?”
“这么快又高潮,这是第几次了?太敏感可不行。”
“……”
左允彻又把席未的腿抬高了一点,这个体位方便他入得更深,“给我操操子宫吧,我还没试过呢。”
席未听到这句话,应激一般开始发抖,他的呻吟也逐渐变得哀凄,他其实知道自己没法阻止,但是还是想求饶,这是刻在本能里的讨好。
左允彻坏心眼儿地想恶作剧,于是戏谑说:“这样吧,你自己来骑,用你的小逼让我射出来,我就不插子宫。”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裴陆尧已经射过一次,在席未的嘴里。
阴茎突突跳了两下,很细微,然后精液猛然爆出来,让席未呛到了,把一些白浓都咳出来。
裴陆尧掐着他的脖子继续射,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好像要流进更深的胃里,一部分堵在嘴里,红唇含着白线,那些都是快要满溢的精液。
席未被裴陆尧捂住嘴,温柔笑道:“都吞下去。”
席未被腥膻味和黏腻的感觉刺激得想吐,想干呕,但是被捂着嘴,他除了喉咙能痉挛两下之外,也没办法做什么,裴陆尧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明明语气很温柔,但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暗。
在裴陆尧无声的逼迫下,席未只能用发肿的喉咙吃力地吞咽,他痛,又难受,眼角流出了一丝泪。
然后,左允彻就把人手铐上的链子解开,抱起来翻了个身位,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左允彻悠闲地靠在枕头上,对他抬抬下巴,“自己吃进去,然后开始。”
席未抹抹嘴角残留的精液,含着泪,啜泣着,戴着手铐的双手沾着薄汗,细细地发着抖撑在左允彻结实的腹肌上,左允彻的粗大被席未压得贴着小腹,柱身贴上了湿漉漉的软嫩地方。
左允彻嘶了一声,他愉悦地喘息,“扶起来,放进去。”
席未照做了,他两只手握着那根尺寸过大的东西,扶起来,自己分开腿跪着,胆怯地扶着那根东西,自己低着头找角度。
席深负在一旁看着,表情淡漠,无动于衷地喝了口水,只是下身鼓鼓胀胀的,几把直戳戳地挺立着,顶端还在留恋地吐出水液,盼望着再次进入温柔乡。
裴陆尧的表情就明显兴奋很多,他从相机的取景器里看着这香艳无比的画面——
席未白嫩布满吻痕的身体上沾了许多液体,透明晶亮的淫水,白黏的精液,以及他被干得流口水时沾上的涎水,他的表情既像是害怕又像是无助,眼里的泪水还在往下掉,砸到左允彻的腹肌上,粉身碎骨之后留下一摊浅薄的水。
他跪着,两腿跪在左允彻的腰两边,扶着那根长相可怖的阴茎,水嫩的花穴敞开了一线天,里头原本温含着的精液和粘稠的水液都往下掉,另一端流到了左允彻的几把上,黏糊糊地拉着丝。
裴陆尧眼睛都看红了。
操……淫荡得要命。
他盯着那湿软的花穴一点一点儿地靠近龟头,湿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看着像是迫不及待要享用肉棒的样子,但席未越是要往下坐,就越是怕得哭泣,他的抽噎声渐渐又响起来,左允彻却只是袖手旁观。
席未也不敢擅自停下,他继续往下坐了点儿,水光滑亮的龟头终于吻上流着水的穴,这种熟悉的触感让席未不自觉闭上眼,他的鼻尖红红的,眼角总是挂着泪。
左允彻催他:“继续。”
席未只好继续往下,穴被龟头慢慢顶开,席未吃了一点儿就受不住,他停下来缓缓,左允彻就一巴掌拍上他白嫩的小屁股,“继续吃。不准停。”
左允彻一只手已经抚上席未的腰,软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地捏了两下,手上已经开始微微使劲儿,席未撑着左允彻的腹肌,无助地摇头说不要,哽咽着说疼。
左允彻往交合处看去,那张小嘴已经吃进了一整个龟头,柱身也微微吃了一截,仅此而已,那穴儿就已经有承受不住之态,绷得很紧。
席未这回是真的恐惧地哭起来,他哭着,眼泪凶凶地掉下来,他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哥哥!不要……”
但是左允彻不会是心疼他的哥哥,他只是一个贪图美色的猎人。
左允彻近乎残忍地笑笑,然后两只手握住席未的腰一使劲儿——
“……唔、啊啊……!!”
席未被一下子按下来,他直接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了!
他痛哭着挣扎,仰起头睁大眼,哭泣声变得吃力,哀凄的哭音被咬着牙从牙缝里泄出来,席未的手指紧紧扣着左允彻的腹肌,抓出了深深的印子。
这个深度……子宫口本就是被插过的状态,现在左允彻这样入他,子宫口被不费什么力地插入,填满了小小的腔室。
席未的身体绷出一条绝望的线条,肚子鼓起一块,他哀哀地叫着,像一只被猎人抓住肆意折磨又无法逃脱的幼鸟,只能靠细小的叫声来换取猎人的一丝怜悯。
左允彻反而被激起了心理变态般的快感,他握着席未的腰,上上下下地抽插,完全不顾席未凄厉的哭声,像握着一个漂亮青涩的小飞机杯,粉嫩嫩的穴会吸极了,还一直流黏黏的水,席未尖锐的哭喘让他兴奋,是他最好的助兴剂。
裴陆尧盯着取景器,眼睛都红了。
席未被左允彻掐着腰干,他像一个飞机杯一样,娇小,无力反抗,只能被男人握着压在几把上操逼,被肏子宫过于刺激,他蹬着腿哭嚎,却无论如何都挣不脱男人有力的臂膀的钳制,再痛再绝望也只能乖乖地被插穴,被插到子宫都变形。
砰砰砰的肏穴声不绝于耳。
松下摄像机是裴陆尧精心挑选的,用于录像的相机,他将席未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被干得痉挛的软嫩身躯,交合处不断带出的水液,跪在床上泛红的膝盖,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水液和精液,在暖色灯光的衬托下,皮肉碰撞的画面那么暧昧,席未晃动的小乳,还有布满泪痕的脸,泛着水光,肌骨柔弱似水。
席未叫得特别好听,娇软的呻吟中带着孱弱,他无助地喘息,喉咙已经肿得不像话,只能发出气声,他一刻不停地吞吃肉棒,垂着头,手指软弱地蹭着左允彻的腹肌,乞求他。
乞求他,不要再插子宫了,哪里都好,子宫真的太痛苦了……
到后来,席未已经高潮到崩溃,左允彻的腰腹上全是他喷出来的水,精液射进去,又随着操穴的动作溢出来一些,席未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他无力地瘫坐在左允彻身上,裂开的嘴角处有浅浅的血迹,要干涸了,又被眼泪泡湿。
左允彻啧了一声,说:”不禁操啊。”
然后他一个翻身把席未压在身下,有力的腰胯持续操干,一只手指捏住席未的阴蒂揉搓,席未被凿得抽搐,翻着白眼,嘴角留着口水,秀丽的锁骨突出,锁骨窝里也是席未的口水,他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
后来又变成裴陆尧操他,裴陆尧很变态,用了道具来玩他的阴蒂,小小的一团嫩肉被玩得肿胀发痛,席未细瘦的手指捂着阴蒂,哭着说不要,他哭得太可怜,裴陆尧才随意地放过他,继续用几把操他娇小的花穴。
花穴已经肿胀了,又热又痛,破碎的草莓果肉中被乳白色的液体浸透了,泡软了,从水红色的果肉破口中流出白液,清纯可爱,又不免带上了香靡的色彩。
三个人一起玩他,除了下面的花穴,嘴,还有手,都要不停地为他们的欲望服务,舔弄揉握,即使已经很痛也不可以放弃,不然就会遭受惩罚。
席未有一次被干得太痛了,他的理智所剩无几,就咬了席深负一口,其实不重,不是很痛,但席深负当时的眼神山雨欲来,非常阴沉可怕,然后,席未就发着抖,被席深负用按摩棒狠狠插入了花穴,直直深入子宫,按开了开关,徒留席未在床上呜咽挣扎,呻吟哀哀戚戚,他也要脱力了,小腹不断抽搐,席深负却只是作壁上观。
席深负当时就在床边,看着他痛到快要发疯的样子,接了他的泪水,宣判:“十分钟。”
无情又残忍。
哥哥……
到后面,席未趴在床上干呕,他的身上沾满精液,肚子也鼓起来,花穴处糊满了浓精,里面也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的眼泪快要哭干了,一层水光覆着带红色泪痕的皮肉,显得冰清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