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的谈话隐没在席未渐渐袭来的汹涌困意中,他听了,但是没给出多少回应。
安静的房间里,最终也只剩下席深负一个人还醒着,他沉默地抚着席未的背,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天之内,席未都没有再被拉着做爱,他好歹是度过了清净的几天,但是却并不安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席未一直坚信这句话。
果然几天之后,席未还睡着的时候就被抱起来,他被弄醒了,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被裴陆尧抱在怀里。
席未的表情凝固了,赤裸的皮肤贴着裴陆尧身上的衣服布料,席深负就站在一旁,他们都穿着体面整洁,唯有他赤身裸体。
席未声音颤抖:“哥、哥哥……?”
裴陆尧托着他的屁股,颠了颠,戏谑道:“几天没做,想死宝儿了,明天我们都没有事,小宝接下来好好陪陪哥哥,好吗?”
席未慌乱地摇头,他求助的眼神投向席深负,但席深负无动于衷,反而开始解皮带。
席未的脑子都要炸了,他的眼泪忽然就流下来,哽咽说:“……为什么……”
裴陆尧单手抱着席未,另一只手伸下去,席未听到一声裤拉链拉开的声音,随后一根粗东西弹到了他的花穴上,拍打了一下。
席未急促地喘了一声,他捂住嘴,感受裴陆尧伸手抚弄他的穴,手指灵活地在花穴上游走,从阴蒂到穴口,又摸又插,玩得席未流水,脚趾爽得蜷缩,腿根在簌簌颤抖。
席未细白的腰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闪烁着朦胧的白,他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而凸起,清秀而瘦弱,屁股上有肉,坐在裴陆尧小臂上,软软的,诱人得紧。
席深负把皮带拿到手里,他示意裴陆尧打开席未的腿,然后对准那个翕张流水的小花儿抽下去。
“唔嗯!”
席未猝不及防被抽了一下穴,他面色爬上潮红,又痛又爽,身体颤抖一下,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涩得要命,裴陆尧看着,喉结滚动一下。
席未流着泪,求席深负,“不要……不要……”
席深负充耳不闻,他盯着席未身上各处的反应,然后对着花穴,一连又抽了三四下,力道不重,但对于敏感的席未而言足够刺激了,啪啪的鞭打声混着些水声,破碎又浪荡,席未哭着呻吟,挣扎的力道被消融在裴陆尧结实的桎梏中。
随后,席深负扔掉皮带,他走过来,和裴陆尧调整了姿势,席未被裴陆尧架着腋下,席深负则捧起他的屁股,让席未在空中呈仰躺的姿势,腿折起来,腿心大开,泊泊水液积在穴心,微微颤着。
席深负埋头给他舔,长舌重重扫过敏感的阴蒂,席未惊喘一声,急促地颤抖起来,裴陆尧手握在他的胸乳上,慢条斯理地揉他的小奶子。
裴陆尧让席未仰着头和他接吻,勾着他软嫩的小舌,纠缠吮吸,发出绵绵密密的响亮啧啧声,席未眼角挂着泪花,呻吟声被裴陆尧吞吃掉。
席深负一张嘴几乎能全部含住席未的穴,它太小了,也太嫩了,仅仅是随便舔舔,就已经受不了地瑟缩。
席深负叼着席未的阴唇舔舐,然后又去啃咬席未的阴蒂,那颗可怜的小肉球被细细轻轻地咬,抖着胀大了一些,羞涩地变得更加红艳,像一颗被水泡发的小红豆子,软烂甜腻。
席未嗯嗯呜呜地叫,说不清是愉悦更多还是难受更多,他的眼里水汽连成一片,湿雾雾的,看着实在叫人心软。
席深负专心致志地给席未舔,流出来的水被他卷入口中吞去,然后犹嫌不够地钻进穴里,在里面舔磨穴肉,时不时摩擦一下敏感点,让席未抖着身子喷出水,来为他的哥哥润润嗓子。
亲吻的水声和舔穴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就淫乱得要命,席未腿间埋着一颗头颅,正沉迷在他的花穴中,动来动去,他的腿颤抖着抬起,在空中绷紧了脚趾,席未的胸乳也被把玩着,乳头已经被捏成了小樱桃,红艳艳又肿。
席深负舔够了,才把席未放下来,席未又被裴陆尧抱在怀中,下身湿答答的,裴陆尧用手包着他的穴揉动,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然后又猛地插入两根手指,在里面剧烈地搅动,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洼水液。
席未张着嘴,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他嗯嗯地呻吟着,声音绵软娇弱,听得人心都要化了,同时又让人血液沸腾,某处地方血脉偾张,直挺挺地立着一个小帐篷。
席未高潮时,喷了许多水,裴陆尧举着湿淋淋的手指给席未看,调笑说:“才玩喷一次就那么多水,太久没做,很想要了吧。”
席未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他别过脸,不愿意看。
裴陆尧笑了两声,随意撸了两下几把,就对准了那个软嫩的小口,直接捅了进去,席未睁大眼,抽搐了一会儿。
“啊……!”
“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裴陆尧一边进去,一边抽插,听着席未被插出水声,几把被箍得很紧,“还是像刚开苞一样……嫩得很。”
席未手臂圈住裴陆尧的脖子,他的胸乳摩擦到裴陆尧热硬的胸膛,乳头挺立起来,激发出快感,逼得席未不得不弓起身子躲避。
裴陆尧插得渐渐深入,席未哭得越发厉害,他摇着头,叫得很惨,穴根本不是能轻易容纳那东西的大小,况且裴陆尧在里面肏弄的力道不小,很重地撞进去又猛地抽出。
裴陆尧速度快,反复插了百来下,席未就受不住地挣扎,他的水很多,却不能缓解多少痛苦,穴里撑着疼,席未仰着头呜呜咽咽,脖颈弯出一个诱人的美丽弧度。
裴陆尧操着穴,又忍不住去舔吻他细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好几个吻痕。
席深负在席未背后旁观,席未被裴陆尧面对面抱肏,仰着头无力地承欢,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仿佛珍珠一般粼粼发光,后背细腻的皮肉覆着星星点点的青红,肩膀的线条优美,小屁股下插着一根粗大的几把,来来回回地入,交合处溅出水花,水液径直落到地上,皮肉撞击得啪啪响,任谁看了都要说这场面淫靡到没边儿。
简直活色生香。
席深负晦暗不明地笑笑,解开了裤拉链,粗大的男根弹出,已经忍了许久,青筋突突跳动,胀得可怕。
他走上前去,和裴陆尧一前一后夹住了席未薄薄的身体,掰开他蜜桃般的屁股,露出了粉嫩,还未曾开发过的后穴。
席未浑浑噩噩地哭,他高潮过两次,已经有些脱力了,但被抱着,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承受欢爱。
席深负的手指伸入他的后穴时,席未还没能反应过来,席深负一进入,就感觉到很紧,非常紧,他试探着在穴里抠挖,扩张,席未渐渐润出了水,后穴湿起来,席深负也将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
席未感受到胀胀的感觉,他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席深负在做什么。
他惊慌地挣扎,“哥哥、唔……哥哥……不可以……不要……不、哥哥!”到后面,他的声音都染上了浓厚的哭腔。
席深负轻描淡写地安慰他,“扩开了才不会疼,忍一忍。”
席未意识到这两个人要玩什么,他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悲伤,他开始哭,哽咽着说不要,但后穴的快感也越来越深,他被玩得出了更多水,虽然勉强,但已经可以吞吃下三根手指!
等后穴变得松软些,席深负才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把几把顶上去,轻轻笑,”宝宝……可以开始迎接哥哥了。”
随后,不等席未反应,他猛地插入进去!
席未抽搐一下,他发出了尖利的哭叫声,后穴太紧了,仅仅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受不住了,边缘泛白,已经要裂开了。
但席深负不在乎这些,他哄着席未放松,身下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入,手捏住席未的乳头,用快感让他分泌更多水来润滑。
席未的后穴入得很吃力,席深负被箍得紧,他咬着牙,被绵密的肠肉吸着几把,爽得眼睛都红了,他一个挺腰,瞬间塞进去大半,席未的身子很用力地绷起来,他绝望地哀哭,肚腹也在痉挛。
“呃……嗬呃……呜呜……”
裴陆尧在花穴里被伺候得舒服,一只手揉着席未的阴蒂当做奖励,席未被过量的快感刺激得颤抖,翻着白眼,裴陆尧操着穴,发出一声爽利的叹息,然后射满在他穴里,白色的精液沿着交合处流出来,小穴贪吃地吸着几把,不要它抽走。
席深负这边,已经抽插了几十次,席未才能勉力吞吃掉席深负的男根,它太长了,席未已经被插入很深,他尖叫着说不要了,可席深负只是淡淡地说:“还有一截。”
席未无助地流眼泪,被席深负一直操,一直深入穴里,后穴被开苞,很疼,肚子鼓起一块,看着就很浪荡。
裴陆尧和席深负一前一后,以相同的频率操着席未的两口穴,前后都紧紧插着一根几把,入进去又抽出来,带出水液和吸附在几把上的肠肉。
他们操得很重,席未被两面夹击,哭着哀求,“好疼……哥哥……不要了、不要……哥哥……!!”
席未的手扣在裴陆尧的肩膀上,已经深深陷进去,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成调的呻吟和破碎的哭泣,却是男人最好的情药。
席未被摩擦前列腺,他爽得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短促哭叫,被阴茎插着后穴,很快就高潮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席未被砰砰地肏穴,已经没心思注意这种怪异的感觉。
他只是想快点结束。
两个男人的体型高大健硕,肌肉紧实,臂膀有力,肏干的动作也利落有劲,粗大的男根一刻不停地凿进席未的两个穴里,水液顺着他已经无力攀附的大腿流下来,脚尖坠着水滴,蜷着痉挛。
席未的身体小小的,薄薄的,被这样夹在中间强暴,那皮肉碰撞的声音清晰又响亮,中间的人儿不断挣扎,但他太虚弱,根本没有什么用,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他哭叫得也愈发尖利。
席未软嫩的身体痉挛抽搐了好几次,他哽咽着,无力地求:“不要……我、不行……了……啊唔!”
真的不行了……
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真的没有力气了。
席未高潮余韵还没过,就要被迫接受新一轮欢爱,他只能被加剧痉挛,翻着白眼流泪。
后穴绞紧了,席深负一整根都插进去,逼得席未尖叫。
不要了!不要了!好深……不行……好深!
席深负很久之后,才终于在席未的后穴里射了一次,浓白的精液从红艳的后穴里流出来,极具视觉冲击,看得席深负一瞬间性欲大发,他掰着席未的屁股,在上面掐出指印,然后对着那还没完全合上的小洞再次捅进去!
与此同时,裴陆尧也在一次次用力的抽插中顶开了子宫,在那个紧致的温柔乡里面沉沦肏干,席未被这样对待,也已经虚弱到无力挣扎,他抽搐着喷水,嘴里发出呜呜呃呃的小声哀叫,手臂垂着,身体被干得摇晃。
啪啪啪。
皮肉碰撞的声音一刻未停。
他们到了床上,席未仍然被夹在中间,抬起一条腿,两个穴在一刻不停地吞吃几把,水液把男根染得晶亮水光,看着极其骇人的尺寸在他嫩小的穴里动作,两边的穴都出了血,裂了伤口。
“哈呃……!嗯啊……不、唔……”
痉挛不停叠加,席未抽搐得厉害,被夹着肏穴,没人在意他身体抖成了什么样子,水流了一床,腿心处全是水,摸一把手都湿透了,屁股也沾上可亮晶晶的水液,因为被肏了太久,水液已经粘稠得可以拉丝。
救命……
谁来救救我……
席未的眼神已经涣散了,裴陆尧和席深负换了位置,席深负径直捅入子宫,裴陆尧也一下子就进入了全部,席未痛得哭,疼得小腹在抽搐,他无助地捂着肚腹,承受两个人蓬勃的欲望。
他被席深负按着头接吻,下面还在产生快感与痛感,水淅淅沥沥地流,席深负笑着,嗓音里满是餍足,“被肏得这么爽啊,一次吃两根很满足,是吧。”
席未已经听不清席深负说什么了,但他还是得给出回应,于是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神色痴痴的,流着口水呆呆地望着席深负,眼里含着泪水。
他恍恍惚惚地听见自己点头后,裴陆尧笑了,“真贪吃。”
席深负则默不作声地加大了操干的力道,席未被干得想吐,他痛苦地干呕,身体抖得厉害,呻吟声孱弱无力,气若游丝,但席深负不满意,他更用力地猛操席未,把他的哀鸣全部榨出来,直到他哀哭着凄叫才稍微松点劲儿。
席未一直哭着,神思涣散,他承欢了很久,裴陆尧还会在操他的时候揉胸,或者去搓他的阴蒂,让席未更加剧烈地抽搐喷水,那样会绞得很紧,特别爽。
救救我……我好痛……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求求你们!!
席未在心底痛哭。
这一场欢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结束,席未只能被两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穴,用呻吟和水液讨好他们,换来一丝温柔。
席未含着泪的眼瞳没有焦距,像一片漫无目的的星空,很漂亮,也极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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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如梗概说的不当人,是双龙,不喜欢就不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