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未的呻吟和喘息渐渐平息,他躺在席深负怀中,对方的手上被喷上了一小滩高潮液,湿淋淋的,又令人浮想联翩。
此刻席深负的手指向下垂着,有几滴液体顺着那笔直修长的手指滑下,滴落。
席未下身大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淫靡空气之中,由于高潮余韵的缘故,还在轻轻翕动颤抖着。
席深负捻了捻手上的湿液,并不是很粘腻,但是清透的水液散发出些许淫靡且不可言说的味道,令人浮想联翩。
他低头看席未微微发抖的身体,腿根溅上了点点滴滴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从这个角度看不完席未的阴部,但没有穿内裤的下体本就容易让人发散思维。
席深负看着席未这副样子,眼中带上些调侃与戏弄的笑意,低声笑道:“这么舒服啊宝宝……果然是很久没弄了吧,馋成这样,给你摸一次就这么爽。”
席未正在睡梦与现实的夹缝中挣扎,欲醒却不得醒,只有头在左右扭着,眼皮也有一下没一下地颤动,但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席深负慢慢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怜悯地作壁上观。
糖水里放了药,今晚好好度过吧,宝宝。
那只刚作过乱右手直接探到下体,大手包住了整个阴部,隔着阴唇缓缓地摩擦着内里敏感的阴蒂。
席深负的动作还很轻,快感闷闷地传来,席未很舒服地呜呜两声,腿不自觉张开了些。
放荡。
席深负眼底划过一丝捉弄,随即右手开始施加力道,摩擦揉弄得越来越重,席未被困在怀中,像被囚笼困住的小鸟,徒劳地小声哀叫,却总也挣脱不开。
水声渐起,咕滋咕滋的声音响遍整个房间,伴随着席未的呜咽,他的阴部被整个包住了,下身被哥哥的大手掌控着,怎么动都缓解不了过于刺激的感觉,他颤颤巍巍地抓住席深负的手臂,似乎是想要求饶。
“呃唔……嗯啊……不……”
席深负的动作不容拒绝且力道深重,馒头般的白嫩阴唇被蹂躏成粉红色,并随着搓揉慢慢地分开了些,再也藏不住被保护的阴蒂,像是引诱一般微微大开门户,阴道里溢出越来越多的水,小小的阴部兜不下,于是多余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流进股沟,把白软的小屁股也浸得湿漉漉。
席深负毫无阻碍地按到了阴蒂上,手指陷在阴唇的包裹吮吸中,渐渐加快了速度,失去保护的阴蒂被直接搓弄,席未双腿被迫大张,腿根簌簌地抖,小腹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不住收缩。
“啊啊……唔……嗯啊……不、”
席未腰肢弓起,不住地想往后退来躲避那只侵略的手,但他整个人都被席深负高大的躯体围困,无济于事。
很快,席未就呜呜叫着,迎来了长夜的第二次高潮,他身体痉挛,席深负的手还在按压肉蒂,导致席未一抽一抽地抖。
席深负的左手已经摸进了席未的上衣,抚弄席未娇小的胸部,乳肉软软的,时不时揉一揉乳头,席未就会轻轻地抖一下,还会叫,特别可爱,上身睡衣勾出了一只大手的轮廓,可以看清它是如何抓握揉捏那团可怜的乳肉的。
席未上边和下边都被掌控着,不住地挣扎,那点力气微不足道,堪称没有,被席深负有力的臂膀环绕着,他的手还在阴蒂上缓缓按弄。
此时席未的阴部和屁股都被水液浸湿透彻,像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格外勾人。
席深负没给席未多少休息的时间,席未上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就被掐住了阴蒂拉长扯揉,剧烈的快感激得席未尖声哀哭,他不停蹬腿,更用力地抓席深负的手臂,想要阻止这一切。
席深负大概是嫌衣服太碍事,直接脱掉了席未的上衣,这下席未的身体全部裸露,风光一览无余,唯有那条被水液浸了一半的内裤还挂在腿上,淫荡得要命。
“哈啊……呃、唔呃……哥哥、哥哥……”
神志不清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叫哥哥吗?
席深负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着一丝微光,那是名为兴奋的情绪。
于是接下来的动作愈发凶狠,手指剧烈揉搓那只已经被弄成熟红色的小肉蒂,阴部全是淫水,亮晶晶的。
席未腰肢弹动着,喉咙里不断发出模糊的声响,听上去像是不堪承受,紧闭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脚趾紧紧蜷缩着,昭示着主人在经历怎样一场激烈的侵犯。
水声响亮,席未的阴户已经盛了浅浅一层晶亮的水液,席深负转而拍打他的阴部,力道不算小,阴肉被拍扁又弹起,溅起水花,席未的脚颤抖着勾起,似是承受不了这般快感。
席深负覆在他胸肉上的手也没安分,手指快速拨动着粉红色的乳肉,时不时抠弄两下,引得席未挺胸喘息。
席未不耐受地张大腿,脚趾绷紧,嘴巴长开着却发不出声音,他猛然间停顿了,没过几秒又突然抽几下,随即瘫软在席深负怀中流着口水抽搐。
他又高潮了。
席未终于缓过来后,呜呜地哭叫着,企图求得一些怜悯,但席深负怎么会放过他呢?所有的求饶与挣扎都是情趣。
他就着这个掌控欲极强的姿势将人圈在手臂环绕中,一只手摸着乳肉,一只手在席未下身不断对阴蒂施虐,任席未在怀中如何抽搐痉挛,如何高潮喷水,他都不为所动。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后,席未完完全全被逼得瘫软无力,脸颊潮红,眼尾残留着泪痕,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席深负欣赏了一会儿他这个样子,又将席未转个方向,仍然躺在床上,下体对着他,两腿被掰开,里头春色尽数显现。
“好可怜啊。”席深负低低笑着,语带怜悯,“这是这样而已,就受不了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逼肉已经被揉成熟红色,小阴蒂发红肿胀,未经开发的阴道里淌着水,整个阴部都被沾湿。
而后席深负凑上去,含住了那只小小的性器官。
阴部被包裹在温热的口腔内,席未好不容易受到温柔的对待,忍不住轻轻呻吟,腰肢扭动着,想要更多的快感。席深负的手捏着他的股肉,导致整个胯都被迫贴在席深负脸上。
席深负含了一会儿,伸出舌头开始舔,舌头扫过阴唇和阴蒂,将上面的水液尽数舔走,史无前例的触感使席未瑟缩了一下,席未微微发着抖,被席深负用力地舔逼,长舌扫过每一寸逼肉,带来汹涌的快感。
阴道里分泌出水,被席深负全盘收下,他吮吸着席未的阴道口,将流出的淫水吸进口里,吞咽声在黑夜里格外明显。
席深负含着阴唇舔弄,时不时扫过阴道口,口腔整个包裹住阴部,舔得席未不住夹腿,但席深负的头卡在中间,他只能夹着席深负的头,更像是将逼喂给席深负吃。
席未一抽一抽地高潮,席深负将最后一波淫水收割完毕,抬起头来盯着那只小逼,唇边沾染了亮晶晶的水液,看起来分外淫靡。
他终于玩尽兴了,为席未清洗干净,又上了薄薄一层药膏用于消肿,而后重新找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睡衣为他换上,把席未整理成夜晚最开始的样子。
随着他走出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席未又是那副平稳的安睡模样,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长夜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