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啥?”沈清看着空间,问出了一个难题。
“呃……”这个问题把赵星月问住了。
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肯定会想揍她俩,他们是不知道能吃啥,而她们是不知道要吃啥,真是欠揍。
“墨西哥卷饼吧,你那不是正好有食材嘛。”赵星月想起之前用墨西哥卷饼做的煎饼果子,就想吃正宗的墨西哥卷饼了。
“呃……咋做?”沈清不会啊。
“你把卷饼、鸡肉、热狗肠、生菜、香菜、培根……还有酱都拿出来。”赵星月边穿衣服,边让沈清往外拿食材。
片刻后,主驾驶和副驾驶座位上就全是赵星月要的物品。
“你看看电影啥的吧,我来弄。”赵星月让沈清去歇着。
沈清从空间拿出平板,随便点开个电影放着。
“应该把房车放出来的。”沈清看着赵星月蹲在车里操作煎锅,就想起了空间里的房车。当时太急了,她就随便的放出一辆车。
“没事儿,这也行。你把那个三文鱼拿出来。”赵星月毫不在意,又让沈清把三文鱼拿出来,她要煎一下。
别说什么三文鱼要生吃的,煎熟是土老帽的吃法。现在是特殊时期,她们要规避一切能导致生病的选项,土老帽就土老帽吧。
“刺啦——”
腌渍过的三文鱼上锅一煎,黑胡椒那浓烈的辛香儿就被激发出来,三文鱼很快就煎好,放到了小桌子上。
这小桌子就是之前的床上电脑桌,幸好没劈柴烧火。
“开饭。”
沈清拿起一张饼皮,先是放了个煎蛋上去,又夹了点黄瓜丝和生菜还有鸡肉热狗,洋葱和彩椒她没放不太喜欢吃,刷了点酱,开造。
“这和卷馍也没啥区别嘛。”吃完一个沈清再去卷另一个。
“好像还真是。”赵星月看沈清吃的开心,自己也很是满足。
“这酱你怎么配的啊,好好吃。”沈清发现赵星月调配的酱汁非常好吃。
“就是用……”赵星月给她一顿解释,但沈清听得头晕眼花。
“我真是捡到一个宝藏媳妇儿。”沈清虽然啥也没记住,但情绪价值得给到位。
“咳咳……”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个称呼,正在喝果汁的赵星月猛然被呛住,不停的咳嗽。
沈清赶紧给她拍背,好一会儿赵星月才缓过来。
“乱叫什么!”赵星月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羞的。
“你不是我媳妇儿吗?难道你要始乱终弃啊!”
赵星月不想再听她说话,拿起块三文鱼就塞进她的嘴里。
“好次!”沈清嚼啊嚼的,咽下去后还不忘说话:“我媳妇做的就是好吃。”
赵星月白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继续吃饭。
“外面的风是不是小了点?”赵星月吃着吃着感觉雪打在车上的声音变小了。
“有吗?”沈清扭头看向窗外,却什么也没看出来,因为天黑了,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好像真小了。
“要出去吗?”车内虽然不冷,但是空间有限,还是房间舒服。
“有点冒险吧。”赵星月有些犹豫:“万一一出去又大了呢?那妖风。”
沈清看赵星月抗拒,也就没再提,专心的吃饭。
吃完饭沈清就把锅碗瓢盆收进空间,等风停了再出去洗吧。
此时外面的风又变大了,而且比之前更甚,她俩都担心这车会不会被吹翻。
“这该不会刮龙卷风了吧?”赵星月很是担心:“咱这车能扛的住吗?”
“这车好歹也有八九吨呢,应该没事。要是这车有事儿的话,那房子估计也扛不住的。”沈清虽然也担心,但还是安慰着赵星月。
赵星月一想也是。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过来看电影。”沈清打开暂停的电影,和赵星月靠在一起看起了电影。
等第二天赵星月醒来时,外面依旧狂风肆虐,不过小了很多,积雪也没再被吹起。
“这雪面是不是降了?”她揉了揉眼睛。
“降了,我都能看到那些别墅尖了。”沈清早她一会儿醒来。
“回去?”
“走,趁早。”
她们俩飞快的穿好衣服,帽子戴好,眼镜戴上,又找出根绳子将两人的腰绑在一起。
推开车门,外面依旧寒冷无比,但风确实没有昨天大了。
“快走。”
赵星月辨别了下方向,牵起沈清的手就顶着风行走。
心惊胆战的走了两分钟,她们终于找到了别墅,只是窗户里面已经满是积雪。由于她们没有别墅钥匙,只能从别的窗户进出。
“终于回来了。”
沈清回身关上窗户,肆虐的暴风被坚实的墙体隔绝在窗外。
“快进屋。”赵星月拉着沈清往回跑。这个房间与她们的屋子隔着两间房,很快就跑了进去。
只是屋内已经冰冰凉,炉子里的柴火早已经燃尽。
赵星月拿起墙角的木柴扔进炉子里,快速点燃它们。沈清也照旧拿出加热器,俩人才不感觉到寒冷。
“消停眯着吧。”
脱下笨重的衣服,她们俩决定等风停了再行动。
只是这风就跟吃了迈炫似的,时大时小昼夜嚎叫个不停,俩人也跟猫冬儿一样,猫了一个星期。
“明天就元旦了。”沈清看了下手表,这是从赵父书房里搜罗的,是一块带有万年历的手表,这样她们就能知道日子了。
之前沈清还犯愁自己的日历用完了明年怎么看日期,现在不用担心了。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这末世马上就两个月了。”赵星月手上也有一块手表,不过它是年历的,需要每年二月份的时候调一下日期。
“对了,你生日是几号?”沈清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赵星月的生日呢。
“五月十三。你呢?”赵星月说完又问沈清。
“六月十九。”
“叫姐姐!”赵星月一听自己比沈清大一个多月呢,就抖起来了。
“美的你。”沈清才不叫呢。
“你叫不叫,叫不叫。”赵星月去抓沈清的痒痒肉。
“哈哈……你住……哈哈……手,住手……”沈清来回的躲闪着大笑,直到最后受不了——
“姐姐。”沈清双手按住赵星月那只作怪的手,红唇微启,轻吐出这两个字。
赵星月听到后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心口发麻。而那微微上扬的语调,扑在她脸上的气息,都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