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这个小山谷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赵星月突发奇想的要登山,她们俩就收拾收拾开始爬山。
这是一座八百多米的小山丘,她们俩慢悠悠的爬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达山顶。
“喔哦~”
赵星月对着天空高喊一声,随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今晚在山上睡一宿?”沈清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
“行啊!”赵星月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
“那我把帐篷拿出来。”沈清找了块平坦的地方,拿出之前用过的帐篷,轻车熟路的搭建起来。
十分钟后,帐篷就被支了起来,沈清又把床垫放出来,虽然现在天不冷了,但睡地上还是会有潮气的。
“把羊肉和孜然拿出来。”赵星月用石头压完帐篷,就准备做午饭。
她准备做孜然羊肉,爬了一上午的山,需要补充下营养。
“我去把衣服再晾一下。”沈清拿出湿漉漉的衣服。
这是她们昨晚在洗的。昨天傍晚她们发现山谷里有一处山泉,她们就用这泉水把脏衣服洗了。
沈清还把空间里那些用过的空水瓶拿了出来,全都接满了山泉水,还把那些装着积雪的汤桶拿了出来,把积雪扔了出去,装满了山泉水。
要不是空间不能像存积雪那样来存水,她都得把那些积雪也扔出去。
用架子搭完衣服,沈清回到帐篷里。
这时帐篷里已经全是炒羊肉的香气,引得沈清肚子咕咕叫。
“前天的剩饭拿出来,我再做个蛋炒饭,就能开饭了。”
沈清接过孜然羊肉,深深的吸了口香气,这才把它放到餐桌上。
“来点酒啊?”沈清突然问道。
“嗯?”赵星月诧异的看了她,随后也来了兴趣:“来点。”
“喝啥?”沈清拿出葡萄酒、啤酒和白酒。
“就葡萄酒吧,白酒太辣,啤酒跟马尿似的。”赵星月点名葡萄酒。
沈清把那两瓶收进空间,找出开瓶器和酒杯。
蛋炒饭很快,几分钟后,沈清和赵星月的面前就摆了一大碗蛋炒饭。
“干杯!”高脚杯轻轻想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好喝。”沈清轻抿一口,发表了获奖感言。
“咱们俩就是牛嚼牡丹。”赵星月也觉得不好喝,默默的把酒杯放到了一边,捧起蛋炒饭哐哐开炫。
她们在山上吃的开心,山下的人却找他们找疯了。
苏序发布的通缉令上,悬赏一人二百斤大米,生死不论。这下子那些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疯了一样的寻找她们俩,想领取这笔赏金。
“咱们以后路上开军车吧,万一再有疯子过来,撞上去也不心疼。”沈清一想到前天车子差点被打坏,就心疼的不行。
而且房车又大又沉,万一她们真被人通缉了,以后的生活肯定精彩,要是跑起来或者飙车的话,还是军车方便。
“行。”赵星月也想到了这点,也觉得还是开军车更稳妥些,起码能跑得更快。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有摄像头啥的吧?等下找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做几个远程摄像头。”赵星月想整几个能放到树上或者隐蔽地点的摄像头,这样晚上有人靠近的话,能提前知晓。
“那种得需要联网吧?”
“一般都需要,我看看能不能弄成只用局域网查看的。”
吃完饭沈清去洗碗,赵星月则坐在床垫上,鼓捣着面前一堆摄像头和路由器。
“怎么样?”沈清擦干手上的水珠,走了过来。
赵星月对着电脑没抬头:“还行,不是很难。就是摄像头需要一直连着充电宝,要不然没法工作。”
“来,你拿着摄像头往外走,我看看多远电脑就看不到画面了。”她塞给沈清一个和充电宝粘在一起的摄像头。
沈清听话的走着,直到走出十五米左右,才听到赵星月喊停。
“十五米内很清晰,也够咱们起来拿枪了。”赵星月还挺满意这个距离的。
“要是有那种能直接发射信号的摄像头就好了,这样就不用路由器了。”赵星月把剩下的摄像头都和充电宝粘起来,方便拿取。
“那有机会再去那些完好的超市里找找,运气好兴许能碰到。”
她们以前也没想到这茬,所以也没特意去搜罗。
忙完后俩人又没事儿了,只能掏出电脑接着打游戏。
“你说我以前忙的跟陀螺似的,脚打后脑勺,现在闲下来有吃有喝的,竟然还觉得无聊起来了。”沈清说话分了神,画面里的小汽车就撞墙上了。
“天生劳累命。”赵星月手指在手柄上按了一下,画面又重新开始。
“那我现在就要开始享福!”沈清面目狰狞的按着按钮,然而画面又再一次的变成了她熟悉的游戏结束。
下午的时间两人都在玩游戏,死死活活间,天就黑了。
“这游戏也太恐怖了,尤其是那个暴君的脚步声,太有紧迫感了,就跟踩在心上似的。”
沈清蹲在地上扒蒜,聊起刚才游戏里的人物。
“要的就是那种紧迫感。”赵星月切着土豆丝。现在天有点热了,她准备做个凉拌土豆丝吃。
“你说咱们要不要给教官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有没有通缉令?”沈清想到什么似的问赵星月。
“打!万一有,咱们心里也有个数。”
沈清拿出卫星电话,这都是霉菌军官提供的。
“喂,是高长宇教官吗?”沈清刚说完,就听到那边对面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
“终于联系上你们了。你们现在被通缉了,苏序开出二百斤大米一人,生死不论。”高长宇看到协查通报后一惊,就想联系沈清她们,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谢谢你教官,我们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这事儿。”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沈清想了想还是没选择瞒着,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下。
高长宇揉了揉眉心,苏承乾他都有所耳闻,真没想到她们俩这么倒霉遇上了。
“你们俩一定要注意,现在那些小队都有你俩的照片。”高长宇只能不放心的嘱咐一句,最后挂了电话。
“谁呀?”同屋的人随口的问道。
“一个好不容易联系上的老同学。”高长宇随口回了句,想了想又把通话记录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