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静悄悄的,顾清漪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凌月,“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赌约的?”
“还有什么叫我与你双修,或者是你与我双修,这区别在哪里?”
江凌月轻笑,“当然是有区别的。”
顾清漪看向她,“能跟我说说有什么区别吗?”
江凌月将人揽入怀中,“你睡我和我睡你的区别,顾清漪你不想吗?”
顾清漪一僵后看向江凌月,“好,你要是输了可不能反抗。”
江凌月点头,“自然,我要是输了,我躺着不动,姐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多久就多久。”
顾清漪有些心动,她点点头,江凌月在她脖颈间轻蹭,“那要是你输了呢?”
顾清漪轻声道,“我输了跟你一样。”她敢这么说是她不认为自己会输。
小白叹气,“顾清漪还是太天真了,江凌月你不怕顾清漪跟你事后算账。”
江凌月轻笑,“不会,顾清漪不会的,那些人明天就回来,明天早上给我家娘子多做些好吃的。”
小白嘲弄,“你还真是面面俱到,为了双修也是拼了。”
顾清漪将江凌月从自己身体推开,“我有事要问你,你坐好,好好说话。”
江凌月见她认真,只能跟她一起坐直,“怎么了?”
顾清漪布了一个隔音结界,“你上次带我去的是什么地方?”
江凌月牵住她的手,“我带你去看看。”
顾清漪感觉跟上次一样,晃了一下,等她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在空间了。
上次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了,后来一直在忙,也就没有再问。
顾清漪打量着空间,“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空间吗?”
江凌月点头,“你说的没错,这就是空间,我也是前段时间刚悟出来的 ”
“之前的时候只能存放东西,最近才能带人进来。”
顾清漪打量着四周,“是可以带着所有人都能进来吗?”
江凌月摇头,“不知,我只带你进来过,其余的不知道,还没去试过。”
“顾清漪这个不重要,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好像找到解决我身体的办法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担心了。”
顾清漪看向她,语气有些激动,“真的吗?之后你会一直陪着我和念儿?”
江凌月点头,“是真的,往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她带着顾清漪往前走,“你看到那边那个小屋了吗?空间里我可以随意得改变。”
“现在不是很大,但是我试过了,我也问过小白,只要我修为上涨,空间就会更大。”
顾清漪心中一跳,这之后不会能成为一方小世界吧?
江凌月说话间牵着顾清漪来到空间里的一间小屋。
顾清漪有些好奇,这空间还有屋子?就看的燃烧着一团奇异的银白与漆黑交织的火焰。
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剑形光影正在缓缓凝聚、锤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这是……”顾清漪感受到那火焰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以及与自己隐隐的共鸣,清冷的眸中难掩震惊。
江凌月的目光跟她一起看向双剑,“四年前,我在那边的一处禁地,找到了两块奇铁。”
“一块,名为虚空神晶,诞生于空间裂缝深处,蕴含极致的空间之力与太虚之意。”
“另一块,是九幽寒铁,采自万载玄冰之下的冥河源头,至阴至寒,却能冻结神魂,稳固本源。”
她指着那团火焰:“我以自身空灵根本源为引,辅以在混沌边陲收集的星辰核心碎片、太阳精金残渣。”
“以及……我四年来不断淬炼出的部分生命本源与封印之力,共同熔炼。”
火焰中的剑影愈发清晰,白色的那道,主要由虚空神晶与星辰核心熔铸,剑身通透如冰,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散发着空灵、浩瀚与纯净无暇的气息。
黑色的那道,则以九幽寒铁为基,融入了太阳精金残渣,以及她自身带有一丝寂灭意味的太阴之力,剑身暗沉,仿佛能吞噬光线,透着极致的锋锐与深沉的守护之意。
“它们并非简单的兵器。”江凌月转头,深深望进顾清漪眼中,“我将我对空间的理解、对生的渴望、对回来的执念,都炼入了其中。”
她伸出手,银白火焰骤然收敛,两把彻底成型的长剑发出清越悠扬的嗡鸣,缓缓落在她手中。
剑格处,分别镶嵌着一枚细微的、与她银发同源的晶体,那是她以自身力量凝结的剑心石,是剑与主之间最深的联系。
“顾清漪,”江凌月将通体纯白、流转着星月光华的白色剑奉至顾清漪面前。
“此剑因你而生,为你而存,它承载着我的思念与誓言,今日我将它送给你。”
顾清漪看着眼前这柄不仅仅是武器、更是江凌月四年血泪与深情凝聚的结晶。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酸涩与感动汹涌而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白剑的剑柄。
在她握住的刹那,磅礴而温和的剑意瞬间与她体内的天衍灵力水乳交融,一种灵魂相契的感觉油然而生,剑在她手中发出欢快的轻吟。
仿佛这本身就是她的剑一样,这些年她用剑,却从未找到一把适合自己的本命剑。
江凌月抬手握住了黑色的剑,两把剑的气息再次共鸣,白色的星河流转与黑色的深渊沉寂相互映照,构成一幅完美而和谐的画卷。
顾清漪看向江凌月,江凌月也在看她,江凌月语气有些淡轻快,“顾清漪,当时在万剑林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把剑适合你。”
顾清漪心中微动,“那时候你就想将剑送给我了吗?”
江凌月点头,语气有些闷闷的,“那时候这把剑还嫌弃我。”
顾清漪被她的我语气逗笑,“那是它没有眼光,往后我批评它。”
手中的剑微不可察的跳了两下,顾清漪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
“我一直没有本命剑,江凌月,我不想说谢谢,以后这把剑就是我的本命剑了。”
两人四目相对后又分开,同时逼出心头精血,分别融入双剑。
血光没入,剑身光华内敛,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两人丹田,与她们的元婴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