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殿离开后,顾清漪带着江凌月回到了洞府,无视身后江瑶光的欲言又止。
其余人的安排交给了墨玄宸,萧烬阳想跟着顾清漪,被苏幕瑶拦住。
南宫算看着走远的两人,在看看拦着萧烬阳不让他去的苏幕瑶,心中的想法更甚。
她想,之后要跟这些人打好交道,尤其是顾清漪,江凌月的话,要是顾清漪同意,她应该就会同意。
这次来天衍宗,还能发现这么好玩的事,还真是有趣。
苏幕瑶不太喜欢这个人,眼底全是算计,她看了眼看着顾清漪两人背影的南宫算。
回头得跟清漪说说,之后防着点这人,就算她没有坏心思,该防的还是得防着。
南宫算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好像自己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一样。
她看向苏幕瑶:“苏道友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苏幕瑶摇头:“你我不熟,没有什么误不误解的。”
南宫算觉得她在防着自己,她有些不解,自己这是做了什么让给她误会的事?
......
顾清漪与江凌月回到洞府后,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江凌月觉得顾清漪有些不对劲。
她问道:“你怎么了?”
顾清漪摇头后看向她:“我没事,我知道你在江家过的不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江凌月轻笑:“其实也就是我这样,要是父母爱护孩子,就算是五灵根也不会如此的。”
“可能是我小时候不讨喜吧,不会说好听的话,那对夫妻一直都不太喜欢我。”
“小时候我还想过,自己是不是不是他们的孩子,后来我还让小白检查过血脉,我确实是江家的血脉。”
顾清漪有些不解,“上次秘境中说的太虚血脉又是怎么回事?”
江凌月摇头:“好像是我祖上的血脉,我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之前压制修为的事这次算是彻底的暴露了,之后各家的注意力一定会放在你身上。”
“这次这些人都不走,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顾清漪叹气:“大概是,我这个修炼的速度确实有些太快了,这要是换成任何人都会有想法的。”
“之后还是不能这么快了,还是得压着些,你的修为是你一直压着吗?”
江凌月听到她这么说,心中有些失落,这是不是就是说明,之后自己跟顾清漪不能双修了?
她问小白:“你说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没被我迷住?”
小白嘲笑:“上次是谁说,顾清漪被她迷住了,现在看看迷住了吗?”
江凌月不再理她,她看向顾清漪:“对,我一直在压着修为,你这个现在开始已经暴露了,之后不管你是不是在隐藏他们都不会信。”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顾清漪你不想变的更强吗?”
顾清漪觉得她问的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不想变强,“当然想,但是也不不能太快。”
江凌月想,自己要不要勾引一下顾清漪,想到第一次的树洞和那次的茅草屋,她有些馋了。
———
顾清漪的洞府内,灵气氤氲,陈设简洁而雅致。她正于静室蒲团上打坐,周身灵力运转圆融。
江凌月端着两杯凝神静气的清心茶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顾清漪闭目调息的清冷侧影。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辉,清丽绝伦,却也……令人心痒难耐。
“顾清漪,喝杯茶吧。”江凌月将茶杯放在她身侧的小几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放下便离开。
而是顺势坐在了离蒲团不远处的玉凳上,单手支颐,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顾清漪脸上。
顾清漪缓缓睁眼,对上江凌月那过于直白、带着毫不掩饰欣赏与某种深意的目光,心头莫名一跳。
她端起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试图用惯常的清冷掩饰那一丝不自在:“有劳。”她觉得江凌月最近总是似有似无的勾引自己。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更何况上次在茅草屋,自己还是清醒的。
茶水入口,清冽甘醇,确实有宁神之效,但是江凌月的目光却像带着无形的热度。
流连在她的唇瓣、脖颈,甚至隔着衣物,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视线的巡梭。这种感觉,比擂台上的杀意更让她难以招架。
“顾清漪,”江凌月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与平时的漫不经心不同。
顾清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怎么了?”
江凌月站起身,缓步走近。她没有靠得太近,维持着一个既能带来压迫感,又不会让顾清漪立刻抗拒的距离。
她微微俯身,墨发垂落几缕,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又暧昧的气息,“上次说的提升修炼的事,你怎么想?”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顾清漪因坐着而更显纤细的腰肢,以及衣襟下微微起伏的曲线。
顾清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是不懂江凌月的暗示,那两次肌肤相亲的记忆涌上脑海。
身体甚至先于意识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颤栗和……熟悉的热度。
她下意识地想斥责对方的孟浪,可话到嘴边,看着江凌月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眸,竟有些说不出口
江凌月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笑意更浓,顾清漪好像也是对自己有感觉的。
这是不是说明,她离走进顾清漪心里更近了一步,这是好现象。
她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地,隔空描摹着顾清漪的唇形,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顾清漪,共生诀的奥妙,远不止于疗伤与提升修为……你我灵力如此契合,若能时常……交流,于你我修行,皆是坦途大道。”
她的指尖并未真正触碰,但那无形的挑逗却比真实的接触更让人心旌摇曳。
顾清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体内灵力似乎都随着江凌月的话语和动作而微微躁动起来。
她想避开这过于暧昧的氛围,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你……休得胡言。”顾清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缺乏应有的威慑力。
江凌月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见好就收,她直起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略带散漫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诱惑者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