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
陆氏集团总部,园区大厦。
一行七八人从高层专用电梯出来,说着话往外面走。
陆迟一身定制黑色西装,合身不紧绷,完美贴合肩宽腰窄的比例,抬手时袖口露出半截腕骨,利落又好看。
褪去少年的青涩,气质沉稳,却依旧无法掩饰精致骨相下,那张脸俊美非凡,堪比当红男星。
来到外面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前,陆迟站定脚步,伸出手。
“韩董,这次的在海外能源投入项目,会由我全程负责,有任何问题,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韩承面容冷峻,微微颔首,跟陆迟握手,“好说,我相信陆董的能力,一定会让项目顺利推行。”
“那我定不辜负韩董的信任。”
陆迟松开手,又道:“韩董难得来京市一趟,今天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我做东,如何?”
韩承还没说话,旁边劳斯莱斯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隐约可见面容硬朗的男人坐在里面。
韩承瞥了眼车窗,目光再重新回到陆迟身上。
“接下来有些私人行程,不太能抽得出时间,以后有机会再劳烦陆董。”
陆迟了然一笑。
恐怕车里坐着的,是那位传闻中华兴集团的霍总。
“也好,那韩董慢走,希望你和霍总在京市玩得愉快。”
韩承点点头。
助理拉开车门,韩承弯腰坐进车里,还没坐稳,一条结实修长的胳膊已经搂住他的腰。
车走远了。
陆迟身后的秘书,林默,上前一步,“陆董,傅氏M国子公司的周副总一直在邀约,说想见您一面,您看……”
陆迟神色淡淡,直接回绝:“不见。”
“好的,陆董。”
陆迟转身,大步往回走。
林默紧跟其后,心里暗暗叹息。
陆氏跟傅氏一向不对头,属于竞争对手,也不知道那个周副总怎么想的,竟然一直想见他们陆董。
而且傅家最近内部争夺,爷孙不和的传闻,闹得太过沸沸扬扬,陆董肯定是对其避之不及。
陆迟走进大堂没两步,撞见从电梯出来的陆彦。
陆彦三两步走过来,笑着拍了拍陆迟的肩头。
“什么时候从K国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跟哥说一声?要不是听行政部小姑娘们兴奋的像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我还不知道是你回来了。”
陆迟眉笑了笑,“早上的航班到京市,下机就直奔公司,来不及说了。”
“为了跟华兴的新项目合作赶回来的?”
“嗯,韩董亲自来,可见多重视,我自然也不能怠慢。”
“这倒也是。”陆彦搂住陆迟的肩头,“走,上我办公室坐着再说吧。”
兄弟两人走进高层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大厅内其他女职员纷纷激动不已。
“哇!今天太幸运了,看到超帅的合作方老总,还有我们小陆董和大陆总,啊!好多帅哥啊!”
其他女职员纷纷附和,只有一个新来的新职员,满脸疑惑。
“为什么叫小陆董大陆总?”
前台接待的女职员,笑眯眯解释。
“因为陆董是我们陆总的弟弟,年纪小陆总七八岁呢,到现在都还不足三十岁,我们叫着叫着,习惯就这样叫了。”
“陆董……那么年轻吗?”
女职员看透新职员心里想的,星星眼,一脸迷妹样地接着说。
“别看我们陆董年纪轻轻,可能力绝对没话说!想当年陆氏都快濒临破产,他一毕业就毅然决然孤身一人奔赴海外开拓业务,仅仅五年,现在陆氏不仅起死回生,还是科技领域的领军者,市值增长了不知道多少倍,去年董事会更是全票通过,由他担任新的董事长职位。”
“长得那么帅,还那么年轻有为……我们陆董好厉害。”
小姑娘的赞许,陆迟忙到根本没时间听见,见过陆彦,答应好明天会回家吃饭,连着开了两个会,连晚饭都没时间吃,便让司机送他去爵色会所应酬。
为了南海那边的新能源项目,陆迟在这里做东,请了不少人来。
不少行业公司负责人都在,有隐晦得知过陆迟跟傅斯年关系,不过大多人都是不知的。
因此在会所酒桌赌桌前,肆无忌惮谈论起最近傅家的新闻。
“听说傅家的那个孙子回国了……”
有人兴奋地搭嘴,“前两天回的,直接进了董事会,据说把他爷爷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傅家嫡系就他一个继承人,将来整个傅家都是他的,怎么非得跟他爷爷作对……”
其他人话,陆迟听着,桃花眼微眯,神情晦暗不明。
怀里搂着的清秀男生含羞带怯,拿着酒杯喂到陆迟的唇边,“陆董……您喝酒。”
陆迟收敛起情绪,冲那人勾唇一笑,应了声好,托着他的手,低头喝酒,继续跟其他人谈笑风生。
一场应酬到结束,其他人纷纷醉醺醺或搂着人离开。
包厢里剩下陆迟一人。
他也喝了不少,仰头靠着沙发,真丝领带完全扯开,松垮垮搭在颈侧,衣领上可能是刚刚玩起兴了,不知是谁留下的红唇印,白衬衫最上面扣子也解开两颗,露着冷白的锁骨,眯着眼睛,醉意朦胧。
“咯——”
包厢的门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脚步却止于门后,没有再往里走。
傅斯年望着沙发上陆迟,喉咙发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控制不住颤抖,屏住呼吸,怕眼前一幕又是梦。
陆迟头一抬,盯着那隐藏在昏暗中的身影,带着醉意的眼神瞬间冰冷,勾唇冷笑。
“呵,虽然是不请自来,但傅总……怎么也算是贵客,我好歹得请傅总喝一杯吧。”
陆迟带着醉意,身形踉跄站起,拿起一杯酒,径直走到傅斯年面前,递过去。
傅斯年喉结滚动了半圈,始终说不出话,目光控制不住贪婪地望着陆迟。
陆迟手里的酒杯往前递了递,“怎么?傅总不愿赏脸?”
傅斯年声音沙哑,“……没有。”
他刚抬手去接酒杯,陆迟又蓦地将手收回去。
“哦,差点忘了,傅总是不抽烟不喝酒的,是我冒昧了。”
傅斯年身体僵住。
陆迟玩味一笑
“不过我敬出去的酒,总不好再收回来,傅总为了不辜负我的一番心意,不如——就这样吧!”
言毕,陆迟扬手将红酒狠狠地泼到傅斯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