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为了手头上的重要项目,见了韩承,一整天都在高强度地工作,才将项目最终敲定。
开了一天会议的众人,为了庆祝,陆迟也是为了尽地主之谊,让林默订会所,晚上请客。
林默订下会所,看着脸色极差的陆迟,担心地道:“陆总,您生病了,早上体温还是低烧,这……还要陪韩董他们吃饭,真的不要紧吗?”
陆迟脑袋有点昏沉,但还是坚持说没事,让林默去安排车,现在送韩承一行人去会所。
应酬要喝酒,陆迟连感冒药都没吃,应酬到一半时,明显感到头重脚轻,烧得更厉害。
陆迟强撑着送走所有人,到地下车库坐进车里,来不及给林默打电话,便烧得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陆迟感觉车门被拉开,一道熟悉的声音焦急喊着他。
“陆迟,陆迟……”
陆迟视线模糊,努力要睁眼看清那道身影,奈何眼皮太重,努力都是徒劳,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陆迟再次醒来,明亮光线刺眼,他微微睁眼又很快闭上。
匆匆一眼,陆迟也十分清楚,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中。
这时,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了,身体还难受吗?”
陆迟喉结微动,再睁眼,眼神冷漠,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傅总对专利转让还没死心吗?还让人跟踪我?”
傅斯年急声解释:“没有!我是凑巧在那边有应酬,看到你的车在,一直在车库等着,看你上车时的样子不太对劲,我才过去的。”
“哦,是吗?那是我错怪傅总了,不过下次还希望傅总别多管闲事,我跟你真的不熟!”
言毕,陆迟掀开被子下床,直接往外走。
傅斯年跟着起身拦住,“陆迟,我们谈谈,可以吗?”
陆迟顿住脚步,眼神冰冷如霜,“谈什么?!私事我们都没得谈!公事……”
陆迟话顿住,不知想到什么,死死抿着唇,脸色更难看。
傅斯年担心不已,“陆迟,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陆迟冷冷地打断,“傅总私事是因为好事将近,邀请我参加婚宴的话,大可不必,我们真的不熟!”
话题突然跳脱太快,傅斯年明显怔了下,才反应过来陆迟话里的意思。
傅斯年急声道:“我没有好事将近!媒体乱写罢了!”
陆迟脸色好像有一瞬间好转,不过开口态度又依旧冷硬。
“你的私事,与我无关!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陆迟欲走,傅斯年拉住他的胳膊,放轻声音说:“那谈公事的话,你可以先不走吗?”
陆迟本来坚定要走,突然又转过身,神情晦暗不明盯着傅斯年。
片刻。
陆迟道:“行,谈公事,傅总既然那么想要那几项专利转让,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
傅斯年眉头微蹙,提公事,是陆迟还在低烧,是想将人留下,。
可看陆迟一副不是谈公事,马上就要走的样子,他只能顺着话往下说。
“你提,任何条件都可以。”
陆迟眸子微眯,直接狮子大开口,“这个深海发电站工程项目,我要注资入股,项目利润我要七成!”
傅斯年想都没想,“好,我答应你。”
从来都没有所谓专利转让,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找陆迟谈注资,由他牵线,送给陆迟的项目。
陆迟瞳孔倏然缩了半分,静默半晌,又讥笑道:“傅总别高兴太久,我还有一个条件。”
傅斯年颔首,“你说,我都会答应的。”
陆迟眸光阴暗,咬牙道:“我要你当我的玩物,随我想怎么上就怎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