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回头望了一眼傅斯年,目光从脸往下扫,落在下半身。
陆迟使劲甩开傅斯年的手,冷冷地说:“傅总,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你当我的玩物,我需要的时候,是你得滚过来满足我,不是我他妈来迎合你。”
话音落下,陆迟看都没再看傅斯年一眼,转身离开。
门合上的一瞬间,傅斯年面上神色瞬间黯淡。
他倒回床上,抚着自己嘴唇咬破的地方,手指用力按下去。
很疼。
却像是上瘾一般,愈发用力按着破损的地方。
越疼,傅斯年才能勉强有一点真实感,陆迟刚刚吻过他了。
……
翌日早上。
关于项目工程的事,傅氏和陆氏需共同开会商谈。
傅斯年早早便在公司门口等着陆迟,远远看到一辆卡宴驶过来,顿时站直了腰。
车停稳。
傅斯年刚要去拉开后车座的门,结果车门先一步推开,他脚步立刻顿住。
从车里下来的男人不是陆迟,是一个跟傅斯年身高相差无几,身高腿长,西装革履,带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气质儒雅,瞧着三十出头的男人。
男人下来后,稍微往后退了半步,侧身望着车里,陆迟才弯腰从车里下来。
傅斯年紧抿了薄唇。
陆迟身上穿着的西装,是昨晚从酒店离开穿的那套。
陆迟昨天晚上一直在外面没回去?
傅斯年压下心口酸涩,上前两步,佯装若无其事地开口:“陆迟,你来了。”
陆迟冷淡地扫了傅斯年一眼,没接话,身旁的男人倒是看了看傅斯年,冲陆迟挑眉笑:“陆迟,不介绍一下吗?”
陆迟简短介绍:“傅总。”
男人恍然大悟,笑着伸出手,“傅总,您好,我是裴鸣,陆氏的技术副总,陆总托我为这次深海发电站工程技术先把把关。”
傅斯年听到裴鸣的名字,脸色不太好看。
昨天晚上一个电话把陆迟叫走的人是他。
傅斯年没握手,裴鸣略微疑惑,“傅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傅斯年回神,压下情绪,淡声道:“没事。”
傅斯年刚要握手,陆迟一脸不耐烦从两人面前走过去,“进去吧,别在外面浪费时间。”
傅斯年手收回去,颔首,大步走到陆迟面前,“你们这边请。”
一行人进去开会。
会议开始了,进行到一半,关于技术方面的资料也发放下来。
傅斯年侧首看向身旁的陆迟,说:“这是技术相关的资料,你要是看不懂的话,可以问我,或者让我们工程师团队负责人跟你讲解。”
“陆迟看得明白。”陆迟还没回答,裴鸣手臂一伸,搭在陆迟后面的椅背上,笑吟吟望着陆迟,“上次在H国做过类似的工程项目,我给你讲过的,你还记得吗?”
陆迟深吸气,丢了句:“记得。”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可以再教你。”
陆迟翻着资料文件,没搭话,看向对面的傅氏职员,“继续往下说。”
对方应了句好的,继续往下说。
傅斯年望着陆迟跟裴鸣,微微攥紧拳头。
长达几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两家公司职员一起吃个饭,是再正常不过的。
傅斯年早早让秘书订好了餐厅,点的菜都是按照陆迟喜欢的口味去点的。
陆迟胃口一般,几乎不怎么动筷,视线若有似无落到傅斯年的双手,因此走神了,夹了块不怎么喜欢吃的芦笋。
等他反应过来,犹豫着要吃还是要扔时,傅斯年注意到了,刚想说给他吧。
裴鸣的碗更快递过去,笑着说:“给我吧,你不喜欢吃芦笋,我喜欢吃。”
陆迟嫌弃看了眼裴鸣,芦笋丢到他碗里。
裴鸣也不嫌弃,夹起来就吃掉。
傅斯年望着两人互动,心头像被巨石压着,难以喘气。
陆迟吃了一半,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
傅斯年望着对面的裴鸣,语气不冷不淡地道:“裴副总应该不是初入职场的新人,职场的规则竟然还不懂,上司再怎么亲和也是上司,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像你这种嬉皮笑脸的员工,在傅氏是会面临被开除。”
裴鸣放下筷子,迎上傅斯年的目光,勾唇一笑。
“傅总有所不知,陆迟跟我太熟了,并不计较这些。”
裴鸣眸光闪烁,装作随意说起往事的模样。
“前几年陆氏刚起步做工程项目的时候,傅总应该也知道,做工程的地方条件很艰苦,陆迟不放心,每个项目都得亲自跟,我们都是住小宾馆或者那种板房,经常是同吃同住,一米二的床,我跟他都一起挤着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