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喝得不省人事,在会所的房间躺了四五个小时,眼皮微颤,醒了。
一睁眼,头疼欲裂的感觉袭来,傅斯年痛苦地闷哼了声,强撑着坐起来。
他下意识环视四周,声音沙哑地喊:“陆迟?陆迟……”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傅斯年脸色发白,摇摇晃晃站起身,“嘶”的一声,觉得颈侧突然地生疼。
傅斯年来到浴室,从镜子看到自己被啃得不成样的脖颈和薄唇。
他明显怔了怔,随即抚上颈侧深刻的牙痕,想到是陆迟留下的痕迹,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
颈侧的牙痕上还有血迹,傅斯年指腹用力按下去,疼痛袭来,他丝毫不在乎。
如果陆迟高兴,可以咬得更狠点,他最不怕疼了。
傅斯年还在浴室里还没出去,外面传来敲门声。
他心下一喜,以为陆迟去而复返,立刻前去开门。
结果一拉开门,傅斯年神情瞬间冷淡下来。
外面站着的人是苏文谦。
苏文谦目光上下扫视了遍傅斯年,贼兮兮地笑了。
“哟!行啊!听昨天包厢的服务生说,你喝得烂醉,我还以为被陆迟带上来毁尸灭迹了,没想到,啧啧啧……”
苏文谦拉开傅斯年衬衫的衣领,“吃挺好啊!”
傅斯年拍开苏文谦的手,但没有将衣领拉好,就这样明晃晃地敞着。
“你查过监控了?陆迟带我上来的?他什么时候走的?”
苏文谦翻白眼,一脸“受不了你”的表情,应道:“是是是……我看监控了,陆迟把你带回房间半个多小时就走了,我看你没追出来,才想着上来的,你……”
苏文谦眯起眼睛,表情变为怀疑,“不是跟陆迟演苦肉计吗?真的醉了?怎么不追出来?”
傅斯年垂下眼眸,沉默片刻,郑重地道:“……我不会再骗陆迟了。”
苏文谦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恨铁不成钢耸耸肩,无话可说。
按照傅斯年那心机,要真想耍心机追回陆迟,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他是不懂傅斯年这人了,非得自讨苦吃。
……
又过了三天。
陆迟来傅氏集团开会,会议结束后,已经很晚了。
傅斯年跟着陆迟下楼,没抱希望,试探地开口问:“陆迟,要我送你回去吗?”
陆迟侧首看傅斯年一眼,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
傅斯年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离开自己的车门,侧身让开,“陆迟,上车吧。”
陆迟弯腰坐进车里,傅斯年跟着坐起来,前面司机启动车子,缓缓离开傅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傅斯年不着痕迹望着陆迟,陆迟情绪明显不高,垂着眼眸,也不说话。
颈侧的牙痕还在隐隐生疼,傅斯年眸光暗了暗,手在车门按了某个键。
车里的隔板降下来。
陆迟侧首看向傅斯年,略微不解蹙起眉头。
傅斯年牵起陆迟的手,见他没有抗拒,便带到唇边,低头吻着手背、手指,抬眸看他。
“陆迟……今天晚上要去酒店吗?”
傅斯年话里的暗示,十分明显。
本以为陆迟肯定会抽回手,再冷嘲热讽几句,结果他抿了抿唇,只是丢了句:“我今天不想住酒店。”
傅斯年深邃的眸子亮了下,“那……我去你家可以吗?”
陆迟表情冷了几分,“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傅斯年握紧陆迟微凉的手,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对了,道:“那……去我住的地方,好吗?”
陆迟声音依旧冷淡,“随便你。”
傅斯年心下狂喜,实在控制不住,倾身过去吻住了陆迟。
陆迟没有抗拒,垂着眼眸,最终合上眼眸,遮住眼里的复杂。
细腻绵长的吻,傅斯年尽量温柔了,分开时,陆迟的唇还是被吻得发红,水润,格外诱人。
傅斯年喉结滚动,不动声色调整了下坐姿,怕被陆迟看见了,又要恼怒地骂他。
傅斯年将车里的隔板升起来一些,让司机改路回临山的大平层别墅。
半个小时后。
傅斯年住处,陆迟上次发烧了,被傅斯年带来过的。
刚进卧室,傅斯年反手合上门,眸色微暗,喉结滚动,便要上来亲陆迟。
陆迟皱眉,手抵住傅斯年的胸膛,沉声道:“你先去洗澡。”
傅斯年还是没忍住,亲了下陆迟,再柔声应好,转身便去了浴室。
浴室里。
傅斯年将西装口袋里的小药瓶拿出来,倒了两颗丢进嘴里,咽下,再脱衣服开始洗澡。
外面。
陆迟听到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后,他眸光微闪,转身走出卧室。
陆迟四处看了看,便精准找到傅斯年的书房。
书房的门没锁,陆迟推门进去,来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傅斯年的电脑。
电脑没有设任何密码。
陆迟从口袋里掏出U盘,拿在手心,用力握紧。
陆迟深吸气,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将U盘插进傅斯年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