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K国某家高档会所。
苏文谦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酒杯,身穿深V衬衫,显得有几分浪荡不羁,即便在异国他乡,他这副痞帅的样子,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苏文谦头疼婉拒一堆古铜肤色的人,连连低头看腕表,像是在等谁。
“苏!”
兴奋的声音传来。
苏文谦脸皱成一团,但又不得不挤出笑脸,转头道:“卡斯帕,你来了!”
卡斯帕一脸喜悦,肤色挺黑,但眼睛明亮亮,在苏文谦身旁坐下,抱住了他的胳膊。
“苏!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
苏文谦脸上的笑僵了僵,强忍着要将手抽回来的冲动,反而搭上卡斯帕的肩头。
“那个……我之前让你帮我的忙,你都安排好了吗?”
卡斯帕重重点头,“我都安排妥当,我哥,亲自邀请……他们必须会去轮船慈善晚会,那些人,也安排好了。”
卡斯帕身为K国皇室成员,他的哥哥更是皇室储君,傅氏跟陆氏要在K国生存,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苏文谦眼睛一亮,实在放心不下,接着又进一步确认:“你安排那些人会……”
卡斯帕顺着苏文谦的话往下说,“那些人会抓陆迟,让傅英雄去救美。”
这么多年过去了,卡斯帕的中文进步不少,但说话还是有点颠三倒四。
不过苏文谦能听懂,顿时笑开花了,“对!没错,他们把陆迟抓住,然后让傅斯年去英雄救美。”
卡斯帕附和地点点头。
苏文谦心里大石头落了大半,再三确认靠卡斯帕安排的人不会伤人,立刻想办法忽悠卡斯帕离开,不过答应事成之后,他会请卡斯帕共进晚餐。
卡斯帕高高兴兴离开。
苏文谦心里还有一丝愧疚,暗骂起傅斯年。
都怪傅斯年不争气,害他为了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都得出卖色相!
卡斯帕前脚刚走,后脚苏文谦就听见一道冷嘲热讽,无比熟悉的嗓音。
“呦!苏总,口味变了,连黑不溜秋都下得去嘴了?”
苏文谦转头一看,顿时一副像见了鬼的表情。
“张明轩!你怎么在这里?!”
张明轩眼神鄙视,冷嗤道:“你刚刚的那位邀请我参加什么慈善晚会呗……哼!真他妈要知道在K国都能撞见你,我他妈才不来!”
张明轩一脸厌恶,接着嘴毒,“苏总好兴致,我就不打扰了,你就……”他往卡斯帕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恶劣地道:“多吃点奥利奥吧!符合你的品味!”
张明轩转身就要走。
苏文谦顿时一个激灵。
他想到轮船的慈善晚会,陆迟会去,张明轩肯定会跟他在一起。
以张明轩这些年对他和傅斯年,做梦都得骂两句的程度,明天铁定会搅事!
苏文谦立刻喊:“张明轩!等等!”
张明轩停下脚步,回过身,目光不善地道:“怎么?苏总有事?要打的话,我随时奉陪!”
苏文谦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勾出一笑,“这天天打嘴仗,动手,都挺幼稚的,我们来个男人之间的解决办法吧!”
张明轩冷呵一声,“行!什么男人之间的解决办法!你说!你爹我奉陪!”
苏文谦看了眼酒桌,“喝酒!我们今天谁把谁喝趴下,谁就赢!输的以后都老实点,别他妈动不动就挑衅!”
张明轩毫不畏惧,“行!”
两人各自拿起一旁威士忌,直接当面对瓶吹。
就这样喝了一个两个小时,两人都有了醉态,但意识都很清醒。
苏文谦喝得肚子都要爆炸了,难受到不行,心思一动,就说:“那个……我先去下厕所!”
张明轩鄙视,“你要是去厕所抠嗓子眼,你就是孙子!”
“呵呵……我才不会干这种没品的事!”
张明轩没说什么,可能也认为苏文谦不至于这么没品吧。
苏文谦没去厕所,轻车熟路找到一位看起来不怀好意的寸头男人,拿出一大把钞票,用英语说:“给我迷药!能迷倒一头大象的那种!”
对方拿过钱,立刻递给苏文谦两颗粉色的药片。
苏文谦藏在手心,回了卡座区,好心给张明开酒,趁着无人注意,将药片塞进酒瓶里。
“来来来……张明轩,我们继续喝,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张明轩鄙视地白了苏文谦一眼,接过酒瓶,仰头大口喝着。
喝了小半瓶,张明轩晃着脑袋,身体也站不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苏文谦!你这孙子!你玩阴招!你……”
张明轩话还没说完,眼睛重得睁不开,直接昏了过去。
苏文谦眼疾手快接着张明轩,松了口气,二话不说将人扛起来,扛到酒店里。
苏文谦把昏睡不醒的张明轩重重摔到床上,累得跌坐在床边,气喘吁吁,侧首,视线从张明轩略微敞开的衣领,往下看,扫过那劲瘦的腰身。
苏文谦多盯了两眼,嘴上忍不住嘀咕。
“靠……你这小子看着腰挺细的,怎么重得跟头猪似的,扛得我肩头都疼死了!不过……能迷倒大象的迷药,你小子得睡上一天一夜才能醒吧。”
解决掉张明轩这个障碍,苏文谦长吁一口气,嘴角弧度渐渐上扬,眼里都是得逞的笑。
“哎!总算万无一失了……我就不信了!这回还撮合不了傅斯年和陆迟!”
……
翌日早上。
傅斯年跟陆迟中间相隔一个小时,一前一后上了豪华轮船。
卡斯帕安排的几名K国当地人,拿着皇室特许的邀请函,光明正大登上轮船。
与此同时,十余名亚洲面孔的人推着各种食材,跟轮船慈善晚会工作人员交涉。
他们是特邀的Z国厨师团队。
工作人员查证过后,确认没问题,直接放行。
这些人笑着说好,推着工具食材上轮船,互相对视,个个眼里暗藏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