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缠间,陆迟前所未有情难自抑,吻得格外激动。
傅斯年因受伤苍白的唇瓣,都被吻得红肿湿润,几乎呼吸不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忘情的陆迟不小心压到傅斯年的肩头的伤口,惹得他吃疼闷哼了声,这缠绵的吻才结束。
陆迟呼吸也凌乱不堪,第一时间去解傅斯年病号服的扣子,“压到伤口了?我给你看看!”
傅斯年握住陆迟的手,平复下同样急促的呼吸,“……没事,碰了一下而已吧,不要紧的,你……”
话还没说完,陆迟拍开傅斯年的手,自顾自接着解扣子,扯开衣服,露出肩头。
仔细查看傅斯年肩头的伤口没有出血,陆迟才松了口气,给他系好扣子。
“伤口没出血,应该没事,如果还疼的话,我去给你叫医生。”
“好。”
傅斯年握住陆迟的手,拉着他躺到身边,“你也是伤患,白天还跑了一趟警局做笔录,肯定累了,快休息吧。”
陆迟望着十指紧扣的手,唇角弧度上扬,“嗯”了声,带着心满意足闭上眸子,很快呼吸平稳下来,沉沉睡着。
傅斯年很轻很轻抚着陆迟的侧脸,眼神瞬间黯然无光,嘴角扯出自嘲的苦笑。
陆迟突然对他这么在乎,是因为吊桥反应。
人在遭遇危险时,导致心跳加快,呼吸变快,大脑会把这种紧张的兴奋,误判成心动。
曾经有过案例,在吊桥反应下,身边另一人是仇人,那人也会误以为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对方。
吊桥反应会消失的,有人短短几个小时,一天或者几天,又或者几个月。
回归到正常环境中,终究有一天是会消失的。
陆迟依旧会恨他,厌恶他的。
傅斯年的呼吸一紧,脸色骤然发白,心里是满满的自我厌恶。
他该推开陆迟的,可他带着私心,就这样装傻充愣留在陆迟的身边,哪怕能多看陆迟一秒也好。
……
傅斯年醒了两天,由于伤势不轻,暂时没有办法回国,得继续在K国住院。
可从傅斯年受伤到昏迷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周,傅氏集团堆积不少工作,必须由他来处理。
电脑屏幕前,江源一脸为难,“傅总,这些文件都得您亲自查验签字的,您看……”
傅斯年想都没想,“线上发给我,我看过会线上签给你。”
“好的,傅总。”
下一秒,傅斯年的笔记本被拿走。
是陆迟拿的。
陆迟道:“我给你看,没问题就来找你签字或者不懂的,再来问你就好。”
“不用……”
傅斯年话刚说出口,陆迟一挑眉,“怎么?你傅氏有商业机密,是不能让我看?”
傅斯年肉眼可见变得慌乱,“没有!绝对没有!傅氏的任何文件,你都可以看!”
陆迟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
陆迟抱着傅斯年的笔记本坐在病床边,专心致志帮傅斯年处理工作。
傅斯年坐在病床上,眼睛里暗藏贪婪,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陆迟。
陆迟的吊桥反应多久会消失,他也不知道,所以能看到陆迟的每一秒,于他而言都格外珍贵。
陆迟处理工作处理得太入神,放在病床旁边柜子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他都没注意到。
傅斯年注意到了,本能侧首随意一看,脸色陡然发白。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宋之柔最新发来的一条消息。
今天我们不是约好试订婚礼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