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覆上傅斯年搂着他的手臂,轻轻拍着,侧首,在他侧脸吻了吻,不大乐意地说。
“你需要对不起什么?对自己爱的人有生理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傅斯年心里还是愧疚,“现在……不太合时宜,你明明没有那方面想法,我总是……”
“那你也只是生病了,更没有什么好道歉的!而且……”
陆迟的手摩挲着傅斯年线条凌厉的下颌,掐住,让其微微侧脸看他。
“我允许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对我这样。”
傅斯年左手臂更加搂紧陆迟,心像被什么填满,前所未有的满足,低声道:“陆迟……谢谢你。”
陆迟撇了撇嘴,更加放松身体,让后背紧贴着傅斯年的胸膛,无视他的异样。
陆迟眉心微蹙,面上难掩担忧。
“傅斯年……”
陆迟突然轻声唤了一句,傅斯年立刻柔声回应:“嗯?怎么了?”
“过两天我找一个靠谱的医生,我陪着你去好好看病,好吗?”
傅斯年习惯性地说:“我看过医生,只要平时注意点,不会有事,我……”
“傅斯年,你别让我担心,我现在一想到你那天发病的样子,我……心里就好难受。”
傅斯年心疼不已吻着陆迟的耳廓,“……别难受,不让你担心,我会好好配合去看医生的。”
“嗯。”
两人相拥坐在浴缸里,不用说话,气氛都格外温馨。
渐渐的。
傅斯年的后遗症,实在是存在感强烈,陆迟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陆迟摩挲着傅斯年的手心,忍不住问:“你这后遗症……不用管管吗?就让它一直这样?”
傅斯年沉声“嗯”了声,“管也没用。”
陆迟拧着眉,“真的管也没用吗?”
“嗯,不吃药的话,估计是不用管,但……也不是绝对的。”傅斯年眸光微闪,“上次……你替宋之柔喝酒,不小心中了药的那晚,你折腾了那么久,我才一次,还记得吗?”
傅斯年虽然知道宋之柔和陆迟订婚,肯定不是真的订婚。
可他有意无意提及,就是想听陆迟亲口跟他解释。
可偏偏陆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沉默不语,过了半晌,声音很小地道:“……那要不今天我再试试?”
“不用,你今天很累。”
陆迟撇了撇嘴,嘀咕道:“也还好,我不觉得累……”
陆迟一意孤行,傅斯年想拒绝机会都没有。
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陆迟非得犟得结果,给自己惹了一身火,最后还得傅斯年替他灭火。
傅斯年拿浴巾给眼神涣散的陆迟裹好,轻吻他嘴角。
“乖……我右手还骨折着,抱不了你,乖乖自己出去,到外面再给你吹干头发。”
陆迟双腿无力,走路像踩棉花似的,被傅斯年半搂半抱到外面沙发坐下。
傅斯年拿来吹风机,站在陆迟面前,单手有点笨拙地给他吹头发。
陆迟享受傅斯年给他服务, 眼眸一垂,视线定格在某处,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这……也不算什么后遗症吧,不知道多少男人得羡慕你……”
傅斯年看陆迟头发吹得差不多,放下吹风机,抓住陆迟伸过来的手,略微无奈地道:“改天,你想怎么试都行,今天你太累了,乖……先休息,好好睡觉。”
陆迟不情不愿被牵到床上。
陆迟刚躺下,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傅斯年心领神会,跟着躺上去,搂住陆迟。
陆迟的脸贴着傅斯年的胸膛,被熟悉清冽的气息包围,本来不想睡的,顿时就打起了盹,眼皮很重。
陆迟一周都在港城出差,加上各种原因,基本一天没怎么睡过,加上今天情绪起伏过大,身体早就疲倦到了极限,想撑着不睡都不行。
傅斯年听着陆迟渐渐平稳的呼吸,指腹轻触他眼下一大片乌青,眼里满是心疼。
傅斯年一直垂眸望着陆迟,也累,但始终舍不得闭上眼睛。
今天的一切太过美好,像一场梦。
他真的怕睡着了,再睁眼,这一切都是梦。
傅斯年强撑着困倦,始终注视熟睡的陆迟,这一看就看到了两个多小时。
窗外的天都已经黑了下来。
这时,陆迟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停地震动。
傅斯年看陆迟睡得很沉,怕吵醒他,拿过他手机看一眼,如果是无关紧要的电话,他是打算挂掉的。
看到来电显示韩承,傅斯年眉宇微蹙,面露犹豫。
华兴集团跟陆氏这些年,一直不少项目合作,韩承亲自给陆迟打电话,傅斯年怕是有重要事情。
陆迟真的太累了,脸贴着傅斯年胸膛,依旧睡得很沉。
傅斯年想了想,帮陆迟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韩承暗藏一丝戏谑的声音。
“陆迟,你想得怎么样了?”
傅斯年略微不解,刚要说话,韩承又先开口了。
“我给你找的那个地方,绝对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而且把傅斯年关在港城,我可以跟你保证,傅家、苏家再有通天的本事,他们都管不到港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