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
傅斯年在爵色会所去见苏文谦。
他刚到顶层不对外公布的包厢,推门进去,就听到苏文谦声音半哄半诱的,不知道跟谁在打电话。
“你在琼海吗?那我明天飞过去找你好不好?琼海的海边的度假酒店……你一直很喜欢,我直接让人整间酒店空出来,我们玩个够……”
听到脚步声,苏文谦抬起头,对上傅斯年的目光,轻咳了声。
“那个……我要见的人来了,先挂了,晚点再给你打电话,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苏文谦冲对面沙发坐下的傅斯年挑眉,“哟……这不是刚破镜重圆,旧情复燃,怎么能想起兄弟我了?”
傅斯年不接话,只是说:“你这只老孔雀开屏了?”
苏文谦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什么老孔雀开屏!我很老吗?不就比你大个五六岁吗!”
傅斯年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哦,是真的开屏了。”
苏文谦心知肚明,玩心眼他绝对不是傅斯年的对手。
傅斯年想套话,那是一套一个准,只能装作听不懂,岔开话题。
“你跟陆迟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来找我?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苏文谦刚刚虽然与平时不太一样,可傅斯年见过太多他像花花蝴蝶,留恋花丛的历史,便没有多想,直接进入正题。
“是陆迟让我来的,你帮过我们很多忙,他想正式请你吃个饭,顺道约上张明轩一起,省得他一直误会你,针对你。”
“这有什么啊!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忙很正常。”苏文谦咧嘴一笑,一口答应下来,“你们定地方吧,到时候地址给我。”
“后天,在清和别苑。”
苏文谦直接道:“后天……没问题!到时候我直接带着明轩一块过去。”
嘴太快了,苏文谦说完,在傅斯年别有深意的目光中尴尬一笑,别开脸,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是后天有事要见他……顺路,顺路跟他一起过去!”
傅斯年没有多想,信以为真,站起身道:“行,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说好接陆迟去吃晚饭的。”
苏文谦有点心虚,跟着站起身,“走走走……我送你下去。”
傅斯年觉得奇怪,想拒绝都没机会,被苏文谦搂着肩头往外走。
刚到一楼大厅,傅斯年跟苏文谦迎面撞上进来的陆彦。
陆彦看到傅斯年,脸色瞬间不太好。
傅斯年眸光微动,主动走过去,喊道:“彦哥,好巧,你也来爵色吗?如果有空的话,不如我请你喝杯酒?”
陆彦不冷不淡瞥了眼傅斯年,答非所问:“你会玩拳击吗?”
傅斯年微抿薄唇,脸不红心不跳,“不会,从来没有玩过。”
苏文谦一听这话,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这人又开始装了。
陆彦没注意到苏文谦的异样,冷嗤了声,道:“喝酒就不必了,天天应酬喝得足够多,我对拳击很有兴趣,你也想玩的话,我们可以去玩两局。”
傅斯年想都没想,应道:“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过去。”
陆彦眸色暗了暗,颔首答应。
爵色会所除了主楼,其他还有三栋副楼,有各种高档的娱乐场所和健身场所。
傅斯年跟陆彦移步到副楼的拳击馆。
苏文谦按捺不住八卦的心,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拳击台上。
陆彦和傅斯年分别佩戴上专业的拳击手套,站在台中央。
陆彦眼神一凛,拳风骤烈,拳头接连往傅斯年身上招呼,下手毫不留情。
傅斯年表现像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拳击的新人,慌慌张张闪躲,又躲不过,肩背,肋侧都中招,挨了打,最后只是护着脸,身上其他地方都不再护着,任由陆彦攻击。
苏文谦在台下,看得只想为傅斯年的演技叫好。
一个跟职业拳击冠军都能打平手的人,装新手,装得还真是得心应手!看不出半点破绽!
傅斯年是刻意挨打,好让陆彦能消气,还刻意护着脸,怕陆迟会察觉,从而担心吧。
陆彦下手毫不留情,傅斯年除了脸,身上青青紫紫各种伤处,多到数不胜数。
陆彦气喘吁吁,明显累了。
傅斯年才佯装挨了一拳头,倒在拳击台中央,倒吸着凉气,一副力竭到不能再动的模样。
“彦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实在打不动了。”
拳击台下的苏文谦:“……”
作为兄弟,苏文谦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
傅斯年不去当演员,真他妈的是白瞎了他的演技!
陆彦额头全是汗,摘掉拳击手套,丢在傅斯年旁边,居高临下盯着傅斯年,眼里满是愤怒。
他蹲下身,使劲一把拽住傅斯年的衣领。
“傅斯年!我想打你很久了!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陆迟哭一次,你知道你让他哭过多少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