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餍足的苏文谦蓦地想起一件事,立刻拨通傅斯年的电话。
“喂?”
“傅斯年你这狗东西!我把你当兄弟,你给我往坑里踹是吧!你这种黑心肝的人,等着遭报应吧!”
苏文谦一口气骂完,啪一声挂断电话。
他太清楚不能给傅斯年留任何反击的时间,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在傅斯年身上讨着半点好。
傅斯年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不以为然,丝毫没把苏文谦的话放在心上。
结果没想到,报应真的来得如此之快。
中午。
傅斯年应酬完,径直让司机送他去陆氏集团。
傅斯年下车,轻车熟路来到陆迟的办公室,都不用林默通报,直接推门而入。
陆迟正在边吃午饭边工作,看到傅斯年不由得一怔,诧异道:“不是说今天有应酬吗?怎么过来了?”
傅斯年在陆迟身边坐下,自然而然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小炒肉递给陆迟吃下,不紧不慢地解释。
“应酬完了,下午公司没其他事,想你了,特意绕过来的。”
陆迟咽下嘴里的小炒肉,看傅斯年又夹了一块清蒸鱼递过来,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想推给他。
傅斯年一眼看透陆迟的心思,柔声道:“我吃过才过来的,不饿。”
陆迟便没有再坚持,享受着傅斯年一筷子一筷子给他夹菜喂饭。
拿过傅斯年手里的筷子放下,陆迟眉头微蹙,道:“等下我得去开会,会议结束估计得晚,在办公室等我的话,会很无聊,要不……你先自己回家休息?”
傅斯年道:“我想你了,才特意过来的,不能陪你一起去开会吗?我只会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着你,不会打扰你们开会的。”
“这……”陆迟面露迟疑。
“不方便吗?”
陆迟犹豫了两秒,才道:“没有,那你跟着我过去开会吧。”
傅斯年跟着陆迟进了会议室,才发现陆迟犹豫的原因。
在陆迟右边坐着的人,正是裴鸣。
傅斯年跟裴鸣视线对上,本来安静的会议室,顿时气氛都变得有些怪异。
陆迟拉开左边的位置,对傅斯年说:“你坐我旁边。”
傅斯年颔首,坐下,陆迟看裴鸣挑了下眉,有点无奈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在其他员工窃窃私语声音下,陆迟清了清嗓子,“会议正式开始,企划案先初步讲解一下。”
一名高层管理站起身,恭敬应了声,然后开始讲解自己的企划案。
裴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故意的,在说到一些问题时候,故意靠陆迟很近。
说完了,还略带挑衅地看向傅斯年露出笑容。
傅斯年眸色微暗,陆迟察觉到了,挪动椅子往他身旁靠近,在会议桌下的手,偷偷握住傅斯年的手,以示安抚。
可即便如此,裴鸣突然有点感慨地道:“这五年多来,我跟陆董拿下这么多陆氏集团重要项目,除了工作上一拍即合,平时私底下性子也很处得来才是重要原因之一……”
裴鸣看向傅斯年,接着说:“我跟陆迟认识都五年了,如果当时傅总也在的话,我们三个人……应该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跟陆迟分开的几年里,是傅斯年心里的刺,拔不掉那种。
话音一落,果然傅斯年脸色都变了。
陆迟面色一沉,眼神凌厉,带着警告:“裴副总!这是在开会,是你说私事的场合吗?!”
裴鸣于公于私,都对陆氏、对陆迟帮助很大,陆迟很少会在公开场合对他严词厉色。
裴鸣也不由得怔住,眼里难掩低落。
陆迟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我有事暂时离开一下,你们继续,会议由裴副总主持。”
陆迟言毕,拉着傅斯年离开,回到办公室里。
办公室的门关上。
陆迟刚想跟傅斯年说话,就被他拉着继续往前走,走到办公桌前。
陆迟都还没反应过来,被一把抱到办公桌上坐着,傅斯年俯身,不安焦躁的吻落在他颈侧,耳后。
陆迟被吻得呼吸都乱了,“斯年……你住手,这是在办公室,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去开会呢!”
傅斯年将办公桌上一叠文件推开,有些都掉到地板上。
陆迟被用力一推,头晕目眩过后,倒在办公桌上。
傅斯年埋在陆迟颈侧,咬咬牙,隐忍地道:“对不起……我都知道的,你不喜欢他,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嫉妒裴鸣,我不在你身边的五年里,他却一直在你的身边,我真的很羡慕,很嫉妒他……”
陆迟望着上方天花板,感觉到傅斯年话里更多是内疚,心疼不已,用力抱住了他。
傅斯年误以为是允许的意思,更加肆无忌惮。
陆迟不由得皱起眉头,心里暗骂了几声傅斯年混蛋,暗暗深吸气,用力推搡着傅斯年的肩头。
“傅斯年……你别,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听我说完!”
傅斯年吻着陆迟嘴角,“……结束后再说。”
傅斯年的结束,那估计天都得黑了!
陆迟坚定推搡着傅斯年肩头,“不行……我现在就要跟你说!”
傅斯年用力抱着陆迟,紧了紧,抬起头,深邃的眼里又沉又黑的欲,浓得化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隐忍地蹭了蹭陆迟鼻头,沙哑着嗓音道:“……好,你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