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对上陆迟的眼睛,眸光渐暗,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一圈,可按着他肩头的手,依旧不曾松开。
陆迟稍微使了点劲,靠得更近一些。
傅斯年垂眸,俯视的角度。
那仰起的脸,俊美如斯,那脖颈的线条更是漂亮得要命。
“傅斯年……你确定?真的不要吗?”
傅斯年呼吸一重,按着陆迟肩头的力道,渐渐减少。
陆迟挑眉,勾唇邪魅一笑,“宝贝儿……我会让你快乐的。”
……
过了不知道多久。
傅斯年微微仰头,靠着沙发后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陆迟抱到腿上坐着。
傅斯年一手摩挲陆迟的脸,一手搂着他的腰,仰头,一下又一下轻吻着陆迟的眼皮,鼻梁,脸颊,还有唇角。
“对不起,对不起……”
陆迟手臂随意搭在傅斯年肩头,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挑眉问:“怎么?不喜欢?”
“没有,很喜欢,只是……”
陆迟打断了傅斯年的心疼的话语,“你喜欢就好,其他不重要。”
傅斯年无奈又心疼,轻抚着陆迟嘴角,“下次不许了……我抱你回卧室,找药箱,给你涂点药膏。”
陆迟轻哼了声,没说什么,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下次怎么样,还是他说了算。
殊不知,傅斯年心里跟他想的截然不同。
他再喜欢,也舍不得陆迟再难受一次, 坚决不能再有下一次!
回到卧室涂药时候,看到陆迟肩头撞在车中控台导致的淤青,傅斯年抿紧了薄唇,眼里闪过一抹坚定。
从次日起,傅斯年瞒着陆迟,下午提早两个小时下班,到让秘书江源安排的场地,一遍遍练习开车。
从坐进车里就开始脸色苍白,应激反应发生,到一次次脱敏,发作的时间越来越延迟,能将启动车子开几分钟,到十几分钟。
如此一点点进步。
纸是包不住火的。
陆迟心血来潮去傅氏集团找傅斯年,说好开会的人,却没有在公司。
陆迟板着脸,再三逼问江源,才得到消息,立刻赶往傅斯年练车的场地。
陆迟到的时候,傅斯年刚从车里出来,脸色很白,满头冷汗,连走路的脚步都有点踉跄。
陆迟心疼又愤恨,快步过去,想着一拳揍傅斯年脸上,结果一到身边,只会本能扶住他,心急如焚地关心。
“怎么样?是不是应激障碍又发作了?吃药了吗?很难受吗?”
傅斯年看了眼陆迟身后满脸为难的江源,不用想,也猜到陆迟会过来的始末。
傅斯年牵着陆迟的手,安抚地冲他笑了笑,“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
陆迟认认真真,把傅斯年打量了个遍,确认他没事之后,气得不行。
“不是说好不治了吗!就算要继续进行脱敏,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让我陪着你?!”
傅斯年自知理亏,“陆迟,对不起,我是不想让你担心,也不想让你受伤,所以才会瞒着你。”
对于抱上来的傅斯年,陆迟还在气头上,正准备将人推开,傅斯年又软下声音说:“我好累,陆迟,别推开我,让我抱抱你……”
陆迟顿时就狠不下心将人推开,搂紧傅斯年,还轻拍着他的僵硬的后背。
“你就知道耍心机,知道这样会让我心软!”
傅斯年埋在在陆迟的脖颈,蹭了蹭,“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以后都会让你陪着我的。”
“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否则晚上我真的会把你赶出去睡沙发!”
傅斯年被骂了,嘴角是上扬的,“嗯,我记住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陆迟几乎每天都会陪着傅斯年练车,虽然偶尔应激障碍还会犯,可相比一开始,明显好了很多,赛车场都能开上一两圈了。
从赛车场出来,陆迟开的车,傅斯年看到不是回临山别墅或者公司的路,多看了几眼,便问:“我们回你家吗?”
陆迟看了傅斯年一眼,反驳道:“是回我们家,陆家老宅现在也是你的家。”
傅斯年抿唇一笑,“嗯,我们回家吗?”
陆迟颔首,“哥跟陈律从外地回来,爸跟锦姨叫我们回去一起吃晚饭。”
回到陆家老宅,刚下车,陆彦就搂着陈律在门口等着。
陈律看到陆迟,微笑着打招呼,“陆二少,傅先生,你们回来了。”
陆迟挑眉,“嫂子,还这么客气呢,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陈律脸都红了,有点无措望向陆彦。
陆彦无奈摇头,伸出手敲了下陆迟的脑袋,“又打趣你哥是吧!没大没小的。”
陆迟嘻嘻一笑,没再说话。
可一转头,陆彦堪称复制粘贴,对着傅斯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弟媳,跟着陆迟回来了啊。”
陆迟“啧”了声,刚想护着傅斯年,谁知傅斯年若无其事,甚至笑着应下:“哥,我和陆迟回来了。”
陆彦顿时笑不出来,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丢下嫌弃的眼神,搂着陈律先进去。
陆迟看向傅斯年一脸无奈,压低声音道:“你别老惹哥生气,他本来就讨厌你……”
“我不会的,你放心,我对彦哥一向很尊重。”
陆迟手肘撞了撞傅斯年的胸膛,“……你最好是这样。”
傅斯年笑而不语,不过陆家的家庭聚餐,最终还是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临山别墅。
傅斯年接到工作电话,前去书房处理工作,等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回到卧室,看陆迟站在卧房外面的院子里,他跟着走出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吻落在白皙后颈上。
“嗯?你在想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陆迟放松身体,往后靠着傅斯年,“我刚刚接到韩承的电话。”
“嗯?怎么了?”
“下周一是华兴集团的六周年庆,他邀请我跟你一起出席。”
华兴集团是港城,韩、赵两大集团合并后成立,每一次周年都办得格外隆重,陆氏与其合作众多,会受邀,是在情理之中。
傅斯年一眼看出陆迟心里想法的,立刻道:“你别担心,见到韩承,我会跟他再次道歉的。”
陆迟哼了声,“你知道就好……业内谁不知道他宝贝霍总,你非得动人家心肝宝贝儿,活该你挨揍!”
傅斯年吻着陆迟颈侧,“没办法……我当时为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可就顾不上别人的心肝宝贝了。”
“你……”
陆迟想教训的话,刚一侧头,就被傅斯年吻住,到嘴边的话,也都被堵得一干二净。
……
港城。
陆迟跟傅斯年下车,韩承安排了专门的商务车前来接他们前往华兴集团周年晚会现场。
豪华的酒店里。
傅斯年跟陆迟由服务生带着前往宴会厅,来到韩承和霍沉舟跟前。
陆迟先一步伸出手,“韩承,华兴集团六周年,恭喜了,祝华兴集团蒸蒸日上,再创佳绩。”
韩承跟陆迟握了握手,“多谢,承你吉言。”
傅斯年也主动伸出手,“韩董,霍总,很荣幸受邀前来参加。”
韩承没有伸手,冷嗤了声,反而搂住陆迟肩头。
“没有特别想叫你,奈何我跟陆迟关系好,陆氏跟华兴合作多,顺便客气一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傅斯年被晾着,也没有尴尬, 神情自若收回手,“华兴集团六周年这样喜事,我自然想来沾沾喜气的。”
陆迟有心想为傅斯年说话,韩承却懒得理会傅斯年,直接跟他说:“走吧,我给你介绍几位认识认识。”
陆迟不好拒绝,应了声好,跟韩承往主座的位置走。
傅斯年跟霍沉舟紧跟在其后。
霍沉舟一脸冷漠,眼睛里只有韩承。
傅斯年眸色微闪,突然冷不丁地说:“霍总,当年你被我弄晕之后,韩董接到我的电话时,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别动你,要什么都可以,甚至他可以孤身一人前来换你。”
霍沉舟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侧首睨了傅斯年一眼,也淡淡地回了句。
“傅氏防御系统没那么坚固,我能随便进入,蓝海风电项目刚开始的时候,陆迟是想做的,甚至连核心技术都窃取到了,但他最后放弃了。”
这下换了傅斯年怔了怔,随即道:“谢谢你,还有……当年真的对不起。”
霍沉舟依旧冷淡,可说出的话, 有点不符合他一贯形象。
“下次我打你的时候,记得装得疼点,韩承才会消气。”
傅斯年心领神会,笑着颔首。
两人在身后神不知、鬼不觉交换完情报。
前面的韩承已经带着陆迟走到主座,给陆迟介绍了卫琰,李睿。
陆迟逐一打过招呼,韩承冲另外两位长相俊美,气质矜贵的男人示意地抬抬手。
“这位是Z市,江氏集团董事长,江启,江董,另一边……A市,谢氏集团董事长,谢寻,谢董。”
韩承介绍完,侧身看向陆迟,“这位是京市陆氏集团董事长,陆迟……陆氏刚接触能源、科技方面不久,以后你们可以多关照关照。”
陆迟意识到,韩承介绍的人,都是Z国企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十分谦恭,伸出手,“江董,谢董,以后请多多关照。”
江启嘴角微勾,站起身去握手,“关照就过了,能让韩承亲自引荐的人,想必是能力过人,以后合适的话,多多合作便是。”
“我是机缘巧合,承蒙韩承看得起。”
陆迟跟江启握了握手,谢寻也跟着站起身,眉骨微抬,紧跟着说。
“韩承的性子我们还是了解的,能入得了他眼的人,差不到哪里去,以后大家多多合作。”
陆迟客气握住谢寻的手,“能跟谢氏有所合作,是我们陆氏的荣幸。”
韩承作为东道主,站出来道:“不用这么客气,都坐下再聊吧。”
话音落下,谢寻跟江启微微颔首。
他们身旁坐着面容冷硬俊朗的男人站起身。
陆迟虽然觉得两人眼熟,一时没认出来,但还是下意识要打招呼。
但韩承按着他的肩头,压低声音道:“不用管他们……认识了江启和谢寻,自然就会认识他们的。”
陆迟疑惑不解。
只见谢寻和江启身旁站起来的男人,各自为他们拉好椅子,让他们落座。
陆迟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晃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谢寻跟江启和身旁人的眼神交流都很亲昵。
这时傅斯年跟霍沉舟已经走过来。
霍沉舟拉开韩承身旁的椅子,让他坐下,自己跟着在右侧落座。
傅斯年给陆迟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后,他朝着对面温润一笑,微微倾身,伸出手。
“江学长,顾董, 谢董,沈董,好巧。”
几人冲他微微颔首,客气寒暄打招呼。
傅斯年才在陆迟身旁坐下。
陆迟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你跟江启他们认识?”
傅斯年道:“江启在M国是高我和韩承几届的学长,其他几位跟傅氏都有过合作,所以认识。”
陆迟恍然大悟点头,余光忍不住瞥向对面。
傅斯年看出了他的心思,温柔一笑,立刻满足他的好奇心。
“江启旁边的叫顾池南,是万度科技的创始人, 是江启的恋人。”
陆迟明显露出诧异的神情,然后傅斯年下一句,令他更诧异。
“谢寻旁边的是腾飞集团创始人之一,沈以南,也是谢寻的恋人。”
陆迟诧异之余,更多是怀疑了,“你胡说的吧,怎么可能我们这一桌都……都跟我们一样喜欢男人!”
傅斯年沉默不语,也没打算解释。
主座的人,一个个不仅身份尊贵,更是气质、长相出众,活脱脱一桌顶级大帅哥,前来参加的晚会的人,不少纷纷偷偷拿出手机偷拍。
陆迟对傅斯年话一直半信半疑。
直到晚会中场时候。
他跟傅斯年去卫生间,傅斯年在外面等他。
他刚走进去,就听到一声暧昧的闷哼,下意识顿住脚步,里面再传出声音,令他浑身一震。
“沈以南!你他妈属狗……亲就亲,还咬!疼死了!我等下怎么出去见人?!”
这不是谢寻的声音吗?!
“宝宝……我再亲亲就不疼了,乖,咬得很下面,别人看不到。”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又开始乱吃飞醋,我们就是看陆迟年纪小点,把他当弟弟看,多聊了几句,没看他身边杵着谁吗!”
“我的错,宝宝别生气……我给你重新系领带,会遮住痕迹,不会被别人看见的。”
“我才不相信你,我出去自己对着镜子系领带!”
听到隔间的门要开了,陆迟第一反应,赶紧先退出去,避免尴尬。
傅斯年在外面看到陆迟神情匆匆出来,上前将人搂住,“怎么了?”
陆迟还处于震惊中,“我……沈以南真的是谢寻的恋人!沈以南好像还误会谢寻对我有意思,他们……”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陆迟的话立刻顿住。
傅斯年抬眸看过去,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压低声音道:“没关系,我帮你给他们解释。”
“什……嗯唔!”
傅斯年搂着陆迟腰的手臂,稍微用力,将人按到自己身上,低头吻住陆迟。
身后脚步声停下,傅斯年才松开陆迟,让他转过身,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谢董,沈董,真巧,在这里也能遇见。”
谢寻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是挺巧的,那……我们不打扰,你们继续,等下会场见。”
傅斯年颔首,“好,等下会场见。”
沈以南跟着谢寻走了,远远还听见谢寻没好气地道:“看到没……就你爱乱吃飞醋。”
沈以南带着宠溺,哄着道:“其实也不止我一个人乱吃飞醋,还有其他人……”
等人走远了,陆迟看着一脸坦荡的傅斯年,又恼又羞瞪了眼过去。
“你怎么这样!”
傅斯年搂住他,眼里是浓浓的笑意,“这下沈以南不会误会了,不是吗?”
“……”
陆迟只觉得是歪理,可又没有反驳的理由。
回到周年晚会现场,等韩承跟霍沉舟上台发言完毕,傅斯年以刚下飞机疲惫为由,带着陆迟先撤。
停车场。
黑色商务车里。
陆迟跟傅斯年上了车,在等司机过来。
陆迟看傅斯年精神状态很好,没有一丝倦色,疑惑地问:“你不是累了吧?提早离场是因为……”
傅斯年突然做了一个嘘的声音。
陆迟不解。
下一秒,车身微微晃动了下,在车里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
只见江启被顾池南困在车和他之间。
顾池南离江启的脸很近,四片嘴唇几乎是要吻上的距离。
“江总……韩承长得很好看吗?”
江启:“……”
“那谢寻也长得很好看吗?”
江启:“。。。”
“陆迟呢?他长得比我好看吗?”
车里的陆迟:“……”
江启头疼不已,叹了口气,搂着顾池南的脖子,仰头狠狠地吻上去。
一吻结束,江启有些许无奈地道:“他们长得再好看,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是最好看的,我也只会喜欢你!”
顾池南终于满意了,露出宠溺温柔的笑,,握着江启的手贴在脸颊,蹭了蹭,“哥,我知道的,你只喜欢我。”
顾池南带着江启上了旁边停车的商务车离开。
陆迟脸上依旧满是诧异。
傅斯年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颊,“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都说了,他们是恋人。”
陆迟只是诧异,因为江启谢寻身边的人看着都不像同性恋,结果……太出乎意料。
代驾来了。
傅斯年报了酒店的地址,手摩挲着陆迟后脑勺,“好了,别再想他们,我们先回酒店再说。”
半个小时后。
车停在港城最奢华的酒店。
傅斯年牵着陆迟径直回到总统套房。
推开门进去,地面洒落着玫瑰花瓣,扑面而来好闻的香气,还有暧昧的蜡烛摆着的爱心等等装饰。
陆迟侧首看向傅斯年,“这是你要提前离场的原因?”
傅斯年搂着陆迟进去,反手拉上房门,略微无奈一笑。
“真不是……房间订的是情侣套房,可我是想带你回来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到港城四处玩一玩。”
陆迟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走进卧室里,那满床的玫瑰花瓣,其他布置等,更是旖旎暧昧。
陆迟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还摆着手铐等物品。
他看向傅斯年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怀疑。
傅斯年抱住陆迟,吻了吻,岔开了话题,“今天霍总跟我说,你想过要抢蓝海风电项目,甚至入侵了傅氏内部,为什么后面又决定取消?”
陆迟哼了声,没好气地道:“我当时不仅想抢蓝海风电项目,让你喝醉那次,我还拍了你的不雅照,打算以牙还牙来着!”
这一提起,傅斯年依稀有印象。
当时醒来时,他脖子满是暧昧痕迹,还有嘴唇都被咬破了,他知道是陆迟的手笔,还高兴了挺多天的。
傅斯年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进行下去?”
陆迟的脸贴着傅斯年胸膛,闷闷地回答。
“还能为什么,在乎你呗……那天我车被撞翻,导致你的应激障碍发作了,我当时不知道原因,急疯了,夜里你还做噩梦,喊着我的名字流泪,当时我心就软了,觉得爱不爱,报不报复都无所谓,就想跟你那样过下去算了。”
陆迟想起当时,还有点委屈,撇了撇嘴,“那天让你送我去妈妈的墓园,让你买花,还带你进去见她,是正式把你介绍给妈妈的意思。”
傅斯年闻言,心头一暖,用力抱紧陆迟,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知道陆迟很爱他,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陆迟的爱,比他想象中更浓烈。
傅斯年推开陆迟一些,低头温柔地吻着他。
吻着吻着,陆迟被推到床上,傅斯年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了那副手铐。
“陆迟……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把我拷起来?”
陆迟眼神上下扫视着傅斯年,眸光微闪,拿过了手铐。
“手背过去,转过来。”
傅斯年照做了。
手被拷在身后。
傅斯年手在后面撑着,眼神暗藏着浓郁的欲,直勾勾望着陆迟,期待着他的下一步。
可出乎意料,陆迟勾了勾唇角,拿过床边一瓶矿泉水打开,递到傅斯年嘴边。
傅斯年下意识道:“我不渴……”
“喝,这是我的命令。”
傅斯年喉结微动,仰头喝了小半瓶的矿泉水。
毕竟是陆迟喂他喝的,有时候没来得及,呛了下,矿泉水顺着嘴角,喉结滑落,显得十分性感。
本以为这就结束,陆迟却还是继续将矿泉水瓶往傅斯年嘴边递。
“再喝,直到这一瓶矿泉水喝光为止。”
傅斯年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直到矿泉水瓶见了底,陆迟满意一笑,将瓶子往旁边一丢。
傅斯年微微仰头,依旧不解。
“陆迟,为什么让我喝那么多水?”
陆迟跨坐在傅斯年腿上,摩挲着他的下巴,嘴角勾起,本就俊美的脸,愈发出色了几分。
他暧昧靠在傅斯年耳边说:“……等下你会知道的。”
——明天W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