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番外这条if线是接着153章开始写,忘记的宝,可以回去翻翻看。】
傅斯年跟陆迟争吵,撞车住院之后。
苏文谦来医院一看傅斯年那颓废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后,便也气冲冲地走了。
傅斯年住院一周,硬扛着骨折右手出院,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里。
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是陆迟那天满脸泪水的样子,心随之揪着疼。
他不能再去找陆迟。
不要再见陆迟。
绝对不能再出现在陆迟面前。
他的存在,于陆迟而言,只会带来痛苦。
可做下这个决定之后,傅斯年每天对陆迟的思念都深入骨髓,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每一分一秒都在想陆迟。
思念化作一把钝刀,时时刻刻凌迟着傅斯年。
傅斯年红着眼眶,脸色煞白,推开门进来的江源见了,担忧不已。
“傅总,你手上的伤还没好,脸色也特别差,要不……今天早一点回去休息吧?”
傅斯年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道:“不用,把剩下的企划案给我。”
江源没办法,只能忧心忡忡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另一边。
港城。
陆迟跟韩承一起从私密性极好的私人别墅出来,弯腰坐进劳斯莱斯幻影里。
陆迟脸色很差,抿着薄唇,垂眸,眉心紧拧,似有散不开的忧愁。
韩承眸光微闪,勾了勾唇角:“这栋别墅是我的私人别墅, 私密性和安全性都没问题,很符合你的要求。”
“嗯……谢谢韩董,这里的确很符合我的要求。”
“那……”韩承不绕弯子,索性直接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傅斯年过来,把他囚禁起来?”
“我……”陆迟心乱如麻,找了一个骗别人,也骗自己的借口,“傅斯年不是傻子……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来港城,我好好计划再行动。”
韩承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一眯,笑得意味深长地道:“没关系,你担心自己没办法做到,我会帮你的。”
“我……”
“交给我就行。”
陆迟借口没了,只能沉默,可乱糟糟的思绪,依旧没有平复。
他可以把傅斯年囚禁起来,可……他真的承受住傅斯年怨恨的眼神吗?
光是想想,陆迟都已窒息到无法呼吸。
沉浸在情绪中的陆迟,全然不知道,韩承拿着手机迅速拍下他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陆迟侧脸望着车窗外,看不清表情,可消瘦的下巴, 足以看出他状态一般。
韩承找到傅斯年的微信,发过去,附带上一行字。
明天你最好出现在港城,否则我跟你之间的账,可别怪我算在陆迟头上了。
信息发过去不到一分钟,韩承的微信通话立刻响起来。
韩承看了一眼,不由得挑了挑眉。
傅斯年打过来的。
韩承没接,直接挂断。
电话铃声不到两秒又响起来,还是傅斯年打来的。
韩承再次挂断。
这次他更是按下静音键,因此旁边的陆迟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源前脚刚出来,后脚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拉开,慌乱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江源一回头, 傅斯年神色前所未有地慌张,令他不由得怔了怔。
不等江源回神,傅斯年急声道:“快!现在订最快飞往港城的航班,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让司机备车,现在立刻送我去港城!”
江源更是懵了,“傅总?您怎么突然要去港城?你的手……”
“按我说的去做!马上!”
傅斯年神情太过可怖,江源不敢再多问,连忙应声好,扭头就去订航班。
江源订下最快一班飞往港城的航班,于半个小时后起飞。
傅斯年心急如焚落地港城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他直奔华兴集团,但没有第一时间见到韩承,直到八点左右,韩承的秘书才请他进韩承的办公室。
傅斯年进去一见到韩承,迫不及待地问:“陆迟呢?他在哪里?”
韩承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想见陆迟?”
傅斯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紧,低沉着嗓音道:“你对我不满,想怎么整我泄愤都可以,但你不能对陆迟下手!”
“行!不对陆迟下手可以,那就看你够不够识相了。”
韩承递给跟着进来的两名保镖一个眼神,保镖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压住傅斯年的肩头,绳子将他双手在前面绑住。
傅斯年眸色一沉,正要反抗,韩承的话让他动作顿住。
“你不是想见陆迟吗?听话点,我这就让你见到他,否则……”
傅斯年不再反抗,任由保镖将他双手结结实实地绑住,又被黑布蒙住眼睛。
傅斯年听到韩承对保镖说:“行了,把人送过去。”
傅斯年被保镖推着往前走,进了电梯,又出了电梯,然后被推到车上。
傅斯年视线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也不知道韩承让人带着他前往何处。
车开了大半个小时,停下来。
傅斯年被拉下车,进了一栋建筑物里,傅斯年被两人架着走过楼梯。
从阶梯数量来看,应该是到达建筑物的二楼。
傅斯年又被架着走了几步,然后用力一推,踉跄着摔倒在柔软的床上。
“韩董有交代,你好好待在这里,会让你见到陆迟的。”
保镖冷声冷气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傅斯年试着坐起来,被绑住的双手挣扎了下,右手骨折本来没好,这下更疼了,根本无法挣脱。
可那点疼,远比不上傅斯年心里的着急。
陆迟在哪里?
韩承不会真的对他下手了吧?
在焦急的等待中,过了约摸二十分钟,一道脚步声传来。
有人朝着傅斯年走过来了。
傅斯年立刻警惕起来,“谁?!”
那人没有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停在傅斯年面前,呼吸也跟着变重。
傅斯年试探着开口:“你到底是谁?你跟韩承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还是没有开口。
傅斯年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准备撞向对方,先发制人,将人控制住。
殊不知,刚站起来就被用力推了一把肩头,他直接倒回床上,随即那人欺身而上,压在他身上。
蒙住傅斯年眼睛的黑布被扯掉。
亮光令傅斯年不适地眯起眼睛,随即又迅速睁开,对上发红的眼睛,他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陆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