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驱车从傅氏集团回临山别墅。
车停在车库里,傅斯年侧首望着副驾上的复诊资料等,眸色渐深。
今早是傅斯年依照惯例,一月复查一次的时间。
陆迟本来坚持要陪傅斯年去复诊的,可今天陆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竞标,陆迟必须得亲自出席。
傅斯年再三安抚,陆迟才不情不愿让他独自去复诊。
傅斯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在婚后长达一年的治疗,已经痊愈,他现在独自开车,没有任何问题。
可傅斯年的射jing困难,可能是因为当年在M国疗养院吃过太多药物和其他原因导致,有所缓解,但始终时好时坏,一直不见痊愈。
傅斯年倒是不太在意,可对陆迟来说,即便是不碍事的毛病,但那也是生病了,总是心里记挂着,甚至想尽各种办法帮傅斯年治后遗症。
傅斯年最近明显感觉好转,奈何陆迟时不时给出的‘惊喜’,那副予取予求,甚至累到不能动,还要主动让傅斯年继续的诱惑力太大,他多少是有点不想痊愈的。
今天的复查结果显示,傅斯年已彻底痊愈。
傅斯年拿着检查结果,有点想藏起来,但想到陆迟担心的表情,还是拿着检查结果下了车,大步往屋里走。
傅斯年前脚推开门进去,在沙发坐下,后一脚门紧接着又开了。
呼吸有点急促的陆迟走进来,看样子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傅斯年立刻站起身,微微皱起眉:“你不是在华西参加竞标吗?不是要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迟大步走到傅斯年面前,自然而然抱住他的腰,仰头注视着他。
“第一天我露个面就够了,剩下的事情由徐副总他们去办。”陆迟顿了顿,又问:“那你今天复诊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
傅斯年话顿住,还有舍不得陆迟经常制造的‘惊喜’,所以很犹豫。
殊不知,傅斯年这种犹豫在陆迟看来,结果并不理想。
陆迟用力抱紧了一下傅斯年,忙安慰道:“没事的,我们继续接受治疗,总是会治疗好的,就像你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现在不也好了吗?而且……我会一直帮你的。”
傅斯年注视着陆迟,心里某一处软成了棉花。
陆迟真的太好太好了。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出复诊的结果,陆迟突然把他推开,往后退了一步,耳根和脸颊微红,咬了咬嘴唇,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
黑色的西装外套落地。
傅斯年瞳孔紧缩,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呼吸也跟着骤然变重。
陆迟西装里面穿着黑色透视衬衫,那勾人的腰线、腹肌,若隐若现,要把傅斯年的魂都给勾去了。
傅斯年咽了咽口水,眸色暗下来,上前一步,手臂用力搂住陆迟的腰,将人按在自己身上哑声道:“你……在穿着这一身去参加竞标的?在外面穿了一整天?”
陆迟又羞又恼瞪了傅斯年一眼,“我又不是脑子有病了!回公司才换上的……然后就穿着回来见你了。”
那本来打翻醋坛子的傅斯年顿时笑了,低头吻着陆迟的耳廓,咬着他的耳垂低沉着嗓音道:“……你穿着很好看,我都……”
后面那些令人羞耻的话,声音很小,只有陆迟能听见。
陆迟脸更红了,脸烫得能煮熟鸡蛋,但也没有推开傅斯年,反而抱住他的脖颈,小声说:“……今天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话音刚落,傅斯年直接将陆迟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出撕扯衣服,和其他暧昧的声音。
……
半夜。
陆迟累得沉沉入睡,傅斯年从卧室出来,把放在沙发上的复诊检查单藏到衣帽间的衣柜里。
他没有想骗陆迟,只是把后遗症治好的消息,推迟一点告诉陆迟而已。
傅斯年这一瞒,陆迟一有空,就得绞尽脑汁去想怎么给傅斯年制造‘惊喜’。
好比现在。
婚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各种‘惊喜’数不胜数,陆迟实在想不出还能制造出什么其他的‘惊喜’了。
陆迟在会所应酬着,心不在焉喝着酒,旁边闲聊的客户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王总,你家那位……还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那一套?你怎么忍得了啊?”
那位王总闻言笑了,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哎!你不懂,这种反抗跟小猫似的,挠得你心痒痒的,我还真就吃这口,根本就放不下!”
旁边人哄笑,附和道:“对对对……毕竟有句话说什么,越反抗越刺/激,有人就喜欢玩强制这一套,不是吗?”
其他人都在不正经地笑着,陆迟则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晚上。
临山别墅的卧室里。
傅斯年洗完澡出来,看到侧躺在床上的陆迟,一如往常躺到他身后,手一伸将人搂过来,低头吻他的脸颊。
“陆迟……”
下一秒,陆迟突然使劲挣扎,用力掰开傅斯年的胳膊,脚蹬着被子往床另一边缩,嘴上还骂着。
“你这混蛋……滚开!别碰我!老……”陆迟想骂老色狼,但觉得傅斯年怎么都不跟老沾边,只能改口:“你个臭流氓!滚远点!”
饶是傅斯年,对于陆迟突然转变也愣住,僵硬着身体坐起来,一脸莫名其妙,但也先主动认错。
“对不起……陆迟,我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所以你不喜欢?”
可平时两人再过火的亲密行为都有,今天不过是抱了一下,亲了一下脸,陆迟反应未免太大了。
傅斯年一道歉,陆迟神情变了变,有点尴尬地问:“你……你不喜欢玩这一套吗?”
傅斯年还是摸不着头脑,“什么?”
“就是……”陆迟支支吾吾,“就是玩强制这一套,很多人不都喜欢这种,说是越反抗越刺/激吗?”
傅斯年这才反应过来,无奈一笑,挪过来一把将陆迟搂进怀里,吻了吻他的眉心,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我没有这种癖好,如果你想给我‘惊喜’,不如……”
陆迟立刻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傅斯年,迫不及待地问:“不如什么?”
“再喊我一次老公吧。”傅斯年指骨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陆迟的耳垂,“你知道的,你一叫我老公,我……一秒钟都受不了。”
“你……”
登记结婚那天记忆涌上脑海,陆迟脸刷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恼地瞪着傅斯年。
可过了不到一分钟,陆迟主动抱住傅斯年脖子,凑到他耳边,不好意思地喊:“老……老公。”
傅斯年眼底的温柔瞬间成了浓烈的欲色,猛地将陆迟压住,双手死死扣住陆迟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嗓音哑得厉害。
“老婆真乖,再叫一次,再叫一次老公好不好?老公想听……”
“……你少他妈乱喊,我……”陆迟咬咬牙,觉得羞耻,也还是开口小声地喊:“老公……嗯唔……”
傅斯年呼吸一沉,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吻住陆迟。
这一晚上。
陆迟喊了一晚上的喊老公,甚至后面声音发着颤,隐隐带着哭腔。
翌日中午。
傅斯年在厨房煮好粥,端上楼,一推开门,发现陆迟坐在沙发,手里拿着张4A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斯年心里有所猜测,眸光微动,迈步走过去。
没等他想好哄人招数,陆迟“啪”一声将复诊的诊断单拍在茶几。
“傅斯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傅斯年将粥放到茶几上,握住陆迟的手贴在胸口,满脸歉意地道:“对不起,我最近一直想告诉你,可是……”
陆迟眯起眼睛,“可是什么?”
“你总是费尽心思,想尽办法给我准备的‘惊喜’实在太诱人了,我自然免不了会贪心,这……真的不能怪我的,对吧?嗯?”
“你!”陆迟瞪着傅斯年,想打舍不得,想骂也舍不得,最终只能板着脸道:“行!不怪你,但是最近……”
陆迟竖起两根手指,“你别想再碰我!给我去书房睡觉!”
傅斯年眉头皱起,“两天?”
陆迟气笑了,“两天!你想得美!两个月!”
傅斯年顿时脸都耷拉下来,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两个月?这也太难了……能不能将时间减少一点?”
陆迟坚持道:“不行!这是你骗我的惩罚!如果下次你再敢骗我……那就时间加十倍,我们干脆直接分居算了!”
当然,陆迟就嘴上说说,真让他跟傅斯年分居两年,他心里清楚的很,根本舍不得。
这两个月,其实也只是吓唬吓唬傅斯年而已。
傅斯年搂住陆迟,郑重地道:“对不起,我不会再骗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迟撇了撇嘴,“……你知道错就好,惩罚是让你长记性,我没有很生气。”
“那……”傅斯年眸光一闪,脸埋在陆迟脖颈蹭了蹭,卖乖地道:“我保证会好好接受惩罚,但惩罚开始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迟心最软了,特别是看到傅斯年这副样子。
“嗯,我会答应你的,你要提什么要求?”
话音落下,傅斯年直接将陆迟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的床走去。
陆迟被重重摔到床上。
傅斯年欺身而上,勾唇一笑。
“惩罚从明天再开始,今天……先把我喂得饱饱的。”
陆迟神情骤变,反应过来了,“傅斯年!你这混……嗯唔……”
陆迟想骂人,可惜已经迟了。
傅斯年狠狠地吻住陆迟,那些骂人的话全都被他咽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