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迟震惊不已。
傅斯年往前迈一步,陆迟本能地往后退两步。
傅斯年顿住脚步,没有再往前,脸上闪过失落和苦涩。
“陆迟,你先别走,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跟说,说完我就会离开,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陆迟神情微变,默默收回想扭身跑走的脚,“你想说什么?!”
傅斯年直视着陆迟,深吸一口气:“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
陆迟心下一紧,心跳剧烈,心脏好像要从胸膛跳出去,说不上的难受。
那种厌恶傅斯年的感觉,又出现了。
“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这不是我的初衷,我已经回南大的宿舍住,以后复习的重点,我会通过邮箱发给你,你不用再躲着我,回家住吧,还有……”
傅斯年顿了两秒,“你不是想好好学习,让陆伯父高兴吗?回来继续上课吧,我以后会跟你保持距离的。”
陆迟拧着眉头,唇瓣微张,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等陆迟思索明白,傅斯年深深望了他一眼,沉重地吐出再见两个字,转身离开。
陆迟这才看到傅斯年右手的手心缠着纱布,往前迈了半步,下意识开口想喊住他,可始终没发出声音。
不过片刻,傅斯年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
陆迟愣在原地许久,要驶离的停车被挡住,按了喇叭,他才回神。
代驾送陆迟回去,询问地址。
陆迟说:“回景合公寓……”话顿了顿,又改口道:“回平山别墅。”
代驾应了声好的,启动车子离开爵色会所的停车场。
车子开的很平稳,不到半小时,抵达目的地。
陆迟站在小别墅的门口,按下指纹。
“咔哒——”
门开了。
陆迟抬起的手,在半空中虚顿了两秒,用力推开,进屋。
陆迟一周没回来,期间也没有叫过保洁,屋内依旧一尘不染,看得出来有人精心整理过。
陆迟环视一圈,视线落在客厅的茶几。
平时傅斯年的课题资料,笔记本电脑或者背包等,会放在上面,现在空空如也。
陆迟莫名觉得烦躁,快步越过客厅,到楼上的卧室。
径直到衣帽间拿衣服洗漱,拉开衣柜,发现里面空出来三分之一位置,陆迟不由得一怔。
那是放傅斯年衣服的位置。
陆迟沉着脸,随便扯了件睡袍,“砰”地一声,用力甩上衣柜门 。
从洗漱到睡觉,陆迟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平时大咧咧的人,却敏锐发现屋里少的每样东西。
少的每一样,都是傅斯年的。
陆迟躺在床上,嗅着淡淡不属于自己的木质香气,一闭眼,又是那天的画面。
傅斯年眉目漆黑,直勾勾盯着他,说我喜欢你。
陆迟更加心烦意乱。
一夜几乎没怎么睡,陆迟第二天顶着能与熊猫媲美的黑眼圈出现在教室。
陆迟光是坐在那,不声不响,可谁都能看出他今天心情不佳,对他避之不及。
陆迟烦闷不已,后悔今天来上课的决定,拿着背包欲起身离开,抬头就对上一双漆黑深幽的眸子。
陆迟身体僵了僵,还没做出反应,傅斯年先收回视线,神色淡淡地走进教室。
平时总是跟陆迟坐一起的傅斯年,今天坐在教室右边第一排,离陆迟最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