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躲着他?!
陆迟莫名一阵怒意涌上来,拿着的背包又使劲塞进课桌下面,一屁股坐回去,不走了。
一上午的课,陆迟抿着唇,沉着脸,目光锐利盯着傅斯年,都快把他的后背盯出个大窟窿。
傅斯年全程专心致志学习,毫无所觉,甚至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教授宣布下课,傅斯年收拾好东西,第一个离开了教室。
陆迟粗鲁的拽出背包,气鼓鼓地站起身,带动凳子腿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惹得其他人纷纷回头去看。
从教学楼出来,下课的学生太多,陆迟一时没看到傅斯年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几秒,立刻转身往图书馆走。
以他对傅斯年的了解,在学校他基本只会三点一线,教室,图书馆,宿舍。
陆迟在图书馆门口找了个位置,沉着脸坐下。
不出所料,二十分钟后,傅斯年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刚迈进来一只脚,傅斯年跟陆迟的视线对上,立刻顿住了身形,眉头微皱。
陆迟冷嗤了声,微扬下巴,双手环胸,毫不退缩地瞪回去。
看什么看!
图书馆是大家的,还是他爸捐了一千万建起来的。
就许他傅斯年能来学习,他就不能来是吧!
陆迟都在心里琢磨好如何怼傅斯年,结果傅斯年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陆迟死死抿着嘴唇,眼尾微红,又气又恼,心情瞬间糟糕透顶。
下午的情况也如出一辙。
老师刚说完下课,傅斯年立刻收拾好东西就走,别说看陆迟,连头都没回一下。
陆迟拒绝了张明轩徐焕等人喊他去鬼混,恹恹地回到小别墅,肚子咕噜噜叫了,才恍然想起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
陆迟随便点的外卖,不到半个小时送达。
京市最有名酒楼的菜,从椒盐鲜鲍鱼,到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炒蛋多士,还有甜品燕窝杨枝甘露等。
陆迟每道菜只尝了一口,就将筷子一撇,不吃了。
昔日里吃得惯的菜系,今天索然无味,甚至觉得没傅斯年做的番茄炒鸡蛋好吃。
陆迟看了眼厨房的位置,带着烦躁上楼玩游戏,反正一局游戏下来,他被杀了八九次,气得手机一丢,洗漱睡觉去了。
次日。
陆迟顶着更大的熊猫眼来到教室,趴在课桌,困得不行,完全提不起精神劲儿,却一边打着哈欠,始终目不转睛盯着教室门口。
教室里学生陆陆续续坐满,专业课的教授也准时准点出现在讲台。
一向从不迟到早退的傅斯年,却迟迟不见踪影。
说要保持距离,不会是连课都不上了吧?
陆迟扭头拧成死结,拿着手机反复点开傅斯年的微信,最终也没能发出任何信息。
一节课结束。
陆迟起身走到班长的课桌前,沉着脸说:“傅斯年同学无故旷课,作为班长,不该发消息问问他吗?”
班长被吓得哆嗦了下,笔掉在地面,也不敢去捡,紧张地解释。
“这……傅同学没有无故旷课,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他代表我们南大去港城参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