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抿紧嘴唇,俊美的脸上神情阴沉。
班长紧张地咽口水,唯恐下一秒,他会成为这位少爷的出气筒。
好在陆迟一声不吭,带着满身戾气扭头就走,他重重松了口气。
陆迟带着一肚子火,驱车离开学校,在红绿灯路口等待时,越想越气,使劲捶了一拳方向盘,路虎车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喜欢一个人能浅薄成这样吗?
想他追人的时候,都没傅斯年姿态摆这么高,至少礼物是送个不停!
追都没追就放弃,还有心思去参加各种竞赛,算个狗屁的喜欢!
陆迟似乎没转过弯来,他没打算跟傅斯年交往,又何必在乎傅斯年对他的喜欢是否浅薄。
正在气头上的陆迟没发觉,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南大校园到现在,一直紧跟着他。
黑色商务车里。
男人踩下油门,跟上陆迟的车,一边不知道给谁发着消息。
请您放心,我会一直跟着陆二少的,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会马上告诉您。
不到一秒钟,发出的消息得到回复。
不知死活接近他的人,可以不择手段弄走,把人搞死也无所谓。
男人看了眼回复的信息,额头冒出冷汗,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好。
……
时间一转。
又过了三天。
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响了声,躺尸在沙发上的陆迟弹跳起来,迅速拿过手机。
看到是张明轩发来的消息,顿时脸色一沉,低声骂了句,又将手机丢回原位,气闷地躺回去。
不到两秒,张明轩的语音就打过来。
响了一次又一次,陆迟想不接都不行,不耐烦地爬起身接电话。
“张明轩!你他妈是不是脑子长泡了!不回你消息还打电话,打一次就算了,还一直打!看不出来我没空接吗!”
劈头盖脸一顿骂,张明轩习以为常,只有无奈:“这大中午的,就跟吃了炸药桶似的,又是谁招你惹你了?傅斯年?”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迟面色一沉,更加没好气地回:“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们晚点去银河湾赛车场玩,你要不要……”
“没空!我下午有课!”
陆迟没给张明轩回复的机会,“啪”一声直接挂断。
他拿着手机,迟疑了几秒,紧接着点开傅斯年的微信。
聊天框最新的消息,停留在傅斯年跟他表白之前。
看着看着,陆迟心口闷胀不已,拿过烟盒想抽烟,结果发现烟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烟盒丢进垃圾桶,拿过车钥匙出门。
陆迟买了烟,抽了好几支,眼看到上课的时间,便沉着脸驱车赶往南大。
本来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南大附近,突然塞车。
陆迟连按好几下喇叭,前面的车还是在龟速行驶。
不是红绿灯路口,马路行驶的车辆也不算多,实在不应该造成堵车。
陆迟本来就烦,被堵得更烦,低声骂了句,直接变道,加塞到隔壁车道。
其他车主看陆迟的车是路虎,纷纷避让。
陆迟成功超车到前面,发现堵车的原因。
一辆黑色的科尼赛克在马路上,慢吞吞地开着。
毕竟是高达上千万的超跑,其他车都怕磕了碰了赔不起,于是保持着距离,都跟着慢下来,才造成的堵车。
这对烦躁的陆迟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打方向盘,横在科尼塞克面面前。
科尼塞克一个急刹,停下来。
陆迟打下车窗,张口就骂。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开豪车了不起是吧!你当马路是你家啊!没素质的煞笔!”
科尼塞克的车窗缓缓打下,陆迟不由得一怔。
车主是好几天没见的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