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愣了一瞬,不确定陆迟的话,是不是他所想的意思。
“陆迟,你的意思是……”
陆迟微微别开脸,恼怒地推了把傅斯年的肩头。
“你听不懂人话就他妈滚开!”
傅斯年握紧陆迟的手,贴在自己胸膛心脏的位置。
“陆迟,不是的,我怕是我猜错了,惹你不高兴,我……不敢确认是不是我猜的那个意思。”
傅斯年的坦诚庄重,陆迟别扭劲儿消了大半。
可你来上我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陆迟咬咬唇,搂紧傅斯年的脖子,仰头吻上去,用实际行动给予傅斯年答案。
傅斯年呼吸一滞,眸中翻涌着暗涌的欲,重重地吻了回去。
吻得激烈,分开时,傅斯年跟陆迟都呼吸凌乱不堪。
傅斯年深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抚着陆迟的脸,低声道:“陆迟,今天不行。”
陆迟不可置信,怔了下,当即恼怒不已,“滚!爱做不做!谁稀罕……”
“我不是不想,我多想……你是知道的。”
傅斯年抱紧陆迟,脸埋在他颈侧,两人亲密无间,毫无距离地相拥。
陆迟身体一僵,察觉到了什么,耳根都红了, 怒骂道:“你……”
“陆迟,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在你面前,即便没有那晚的意外,我也没有任何自制力,一旦开始,我不能保证一次两次能结束……”
傅斯年吻了吻陆迟的耳后的皮肤,“你感冒了,我不能让你的感冒更严重。”
陆迟气消,脸却更红,嘟囔着骂人:“起开,少他妈在变相炫耀自己的能力!”
“没有。”
陆迟手绕到傅斯年后颈,抓着头发,将埋在颈侧的脑袋拽开。
陆迟桃花眼微眯,“傅斯年,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兴许明天我就改变主意……到时候就是我来主导!”
傅斯年始终温柔,低头,用鼻子亲昵蹭着陆迟的脸。
“没关系的,我说过了,我是你的,任何形式跟你在一起,我都愿意。”
陆迟剩余的那一丁点脾气,都被抚平,哼了声,用力按住傅斯年的后颈,吻上去。
傅斯年边吻边哄:“陆迟,你感冒了,需要休息,我让你开心……然后就睡觉好不好?”
没了脾气的陆迟像被顺毛的猫咪,又乖又软,搂着傅斯年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同时声音发软地“嗯”了声。
……
凌晨时分。
傅斯年托住陆迟枕在胳膊的脑袋,轻轻放到枕头,再放轻动作下床,拿手机去了露台。
傅斯年在傅氏集团官方媒体账号,看到陆迟说的照片,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陆迟很聪明,正如他所说,如果没有联姻这方面的意思,不会特意放出这张照片。
是试探,也是意图。
傅斯年抿了抿薄唇,手机拨通苏文谦的电话。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
苏文谦呼吸明显不正常,喘着气抱怨道:“我不是傅氏集团员工,就算是……现在是凌晨三点,也他妈是员工下班的时间了!”
傅斯年沉声道:“京华连锁酒店的林董,我能说服他把股份卖给你。”
“等等,你有办法说服那个老头子?”
“嗯。”
“行!我信你。”
手机里传出苏文谦小声说着宝贝儿,等下再继续之类的话,然后是脚步声。
苏文谦点了个烟,大咧咧地问:“什么事?”
傅斯年眸光一凛,“我要李家的丑闻,登上京市所有娱乐新闻头条。”
想跟李家联姻,那他就彻底打消傅政霖这个念头。
那么在乎名声威望的人,将来成为傅家重要的合作伙伴,如若名声狼藉,自然会不在傅政霖考虑范围之内。
“这倒是不难,李家的破事还真不少,不过……”苏文谦顿了顿,“你今天能毁掉一个李家的名声,明天还有江家、许家,你又打算怎么办?”
傅斯年垂下眼眸,不语。
过了几秒,苏文谦听到电话那头直接挂断的声音。
苏文谦收起手机,掐了烟,叹了口气,认命拿手机给自己秘书打电话。
另一边。
傅斯年回到卧室,躺在陆迟身旁,垂眸注视着他,轻抚着那张俊美白皙的脸,紧蹙的眉宇间难掩焦急。
翌日早上。
陆迟下楼吃早餐,看到摆着的小米粥和叉烧包、流沙包等就皱起了眉头。
傅斯年立刻察觉到,问:“不合胃口吗?你想其他的?”
陆迟板着脸,“艇仔粥,蒸排骨,还有虾饺、烧麦。”
跟前几天傅斯年准备好,陆迟一口没吃,最后全倒进垃圾桶的早餐,一模一样。
傅斯年去厨房拿了虾饺和烧麦出来,放到陆迟面前。
早上让酒楼送餐过来,都点了,但想起上次陆迟一口未动,怕他腻了,想换口味,所以就没拿出来。
傅斯年夹了个虾饺放到陆迟碗里 ,“粥跟枕骨来不及了,明天再给做,行吗?”
陆迟夹起虾饺咬了一口,“嗯”了声,“记得明天做。”
傅斯年是无奈又宠溺的眼神,应了声好。
……
又过了两天。
陆迟跟张明轩打球,张明轩随口说起:“你看今天京市晚报没有!上面爆的全是李家的料,抢家产,谋害亲兄弟都是小事,其他的……简直了!震碎三观!”
“哪个李家?”
“就我说跟傅斯年联姻的那个李家。”
陆迟蹙眉,不高兴地将手里的球砸向球场。
好在张明轩紧接着又说:“不过大家都在说了,就李家内部乱成这样,傅家跟不可能跟李家联姻的。”
陆迟冷呵了声,“本来就是谣言,李家跟傅傅家不可能联姻!”
张明轩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陆迟望着他,“傅斯年亲口说的。”
张明轩一愣,刚要说什么,陆迟就站起身,丢了句走了,离开了。
张明轩望着陆迟走向傅斯年,两人并肩离开,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陆迟说玩玩而已,怎么……现在看着像跟傅斯年在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驱车回小别墅。
在进小区前一段路,因为爆水管抢修施工,车暂时开不进去。
陆迟将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算了,走路进去吧,等施工结束再把车开回去。”
傅斯年颔首,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驾驶室拉开车门。
陆迟刚要下车,就见傅斯年背对着他,蹲下去。
陆迟一愣,听到傅斯年说:“地面都是水,别弄湿你的鞋,我背你回去。”
陆迟心下微微一紧,但第一反应还是拒绝,“就这么点路,犯不着。”
傅斯年坚持,甚至往后用手将陆迟拉到背上。
陆迟说不清什么感觉,反正半推半就趴到傅斯年宽厚的背上。
傅斯年将人往上托了托,脚步稳健背着陆迟,淌过小区门口的水流,一步步往里走。
陆迟脸贴在傅斯年背,深秋季节不算冷,可靠着却觉得格外温暖。
进了小区,陆迟道:“好了,放我下来吧。”
傅斯年丝毫没有放下的打算,“快到家了,也不差这点路,我背你回去就好。”
陆迟撇了撇嘴,“不重吗?”
傅斯年轻笑,手摩挲了下陆迟的小腿,说:“不重,让我背一辈子都可以。”
“你想得倒美!我又不是残疾人,怎么可能让你背一辈子!”
“那就你不想走路的时候,想让我背的时候,我都背,什么时候都背,一辈子都背。”
陆迟没反驳了,脸贴着傅斯年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嘴角上扬,桃花眼眼里都是笑。
回到小别墅。
傅斯年随意蹬掉脚上的鞋,再单手替陆迟脱掉球鞋,背着他放到客厅沙发上。
“你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傅斯年刚起身,陆迟眸光微闪,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拽。
傅斯年摔坐在沙发,陆迟跨坐上去。
四目相对。
“我感冒好了。”陆迟顿了顿,又补了句,“……还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