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众人目光纷纷投过来。
姜淮从喜悦到恐惧,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求饶。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陆二少……就算给我一个天大的胆子,我都不敢传你的谣言!”
陆迟冷笑,“不记得了?看来得想想办法,让你记忆好一点。”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
陆迟不语,拿起一瓶酒砸向桌角,“哐当”
一声,手里握着碎掉的酒瓶,看向张明轩。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张明轩秒懂,踢了脚徐焕。
徐焕怔了怔,没反应过来,张明轩不满地“啧”了声,示意地用下巴点了点姜淮的手。
徐焕顿时反应过来,上前按住姜淮的手腕,配合着道:“行!记性不好是吧,手给废了,疼两下估计就记起来了!”
姜淮拼命挣扎,奈何徐焕抓着,脑袋又被陆迟摁着,根本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陆迟要将碎酒瓶捅到自己手上,姜淮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声哭喊着。
“我错了!陆二少我错了!我不敢……我再也不敢跟别人乱说,说你讨厌跟什么人睡觉!我真的不敢了!”
碎掉酒瓶距离姜淮手背仅仅几厘米停住。
陆迟冷嗤了声,收回按着姜淮脖颈的手,站直身体,碎酒瓶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徐焕见状,也将姜淮甩到地面。
陆迟看了眼吓得不轻的姜淮,抬起头,不着痕迹环视了下四周,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整个酒吧能听见。
“这次就算了,以后他妈谁再敢传我的谣言,我他妈一定不会放过他!”
痛哭流涕的姜淮被徐焕拖走,估计要丢出酒吧。
陆迟阴沉着脸坐下,张明轩一脸诧异地道:“以前那些人传你的谣言,你不是从来不在乎吗?今天怎么回事?”
刻意在大庭广众下杀鸡儆猴,不止警告姜淮,而是警告所有人。
陆迟没好气地道:“不乐意他们编排我,有问题吗?”
具体也不知道陆迟的第几任男朋友,连手都没牵上就被甩了,怕被人笑话,四处说陆迟在床上对他多欲罢不能,多难舍难分。
于是乎往后被甩的每一任,都在外头编得一个比一个厉害。
久而久之,陆迟就成了睡人无数的二世祖。
张明轩意味深长望着陆迟,嘻嘻一笑,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因为傅……”
陆迟翻了个白眼,酒杯就往张明轩嘴里灌,嫌弃道:“喝酒吧你!”
张明轩耸耸肩,丢下一句,“你别真的栽在傅斯年身上了。”便在陆迟白眼下,跑去跟刚回来的徐焕喝酒。
陆迟仰头喝光杯里的酒,重重放下酒杯,心里冷嗤。
他才不是为了傅斯年,只是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在傅斯年面前胡说八道,傅斯年迟早会跟他闹别扭。
他只是避免以后麻烦罢了。
另一边。
傅斯年给陆迟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回复,索性直接将电话打给苏文谦。
“你现在人在爵色吗?”
“在啊。”苏文谦头疼不已,“你跟陆迟又怎么了吗?”
“陆迟今天有没有……”
傅斯年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震动了两下,误以为是陆迟回消息,立刻拿下手机看。
不是陆迟的消息,但是他之前让跟着陆迟的人发来的。
上面有偷拍的照片和文字汇报。
电话那头苏文谦等了半天没下文,按捺不住问:“怎么没声了?陆迟又怎么了?”
傅斯年嘴角上扬,“陆迟去找姜淮了。”
苏文谦一头雾水,“姜淮是谁?”
傅斯年详细解释,“陆迟曾经追求过最久的的一位。”
苏文谦:“啊???”
傅斯年接着说:“他去教训了姜淮,因为我吹的耳边风。”
苏文谦嘴角抽搐,不理解,“教训一个名不经传的人,你自己办不到?”
“你不懂。”
苏文谦还是一头雾水,“什么?”
傅斯年道:“陆迟为了我去教训姜淮,证明现在我才是陆迟最喜欢的人。”
“……”
“挂了,我得去接陆迟回家。”
“。。。”
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被隔空硬塞狗粮的苏文谦,破防大骂。
傅斯年是真他妈有病!
跟这人做兄弟,他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