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回到篮球场,在张明轩和徐焕一唱一和挤兑下,不情不愿答应今晚赴约新开的夜场玩。
晚上。
黑金公馆。
陆迟带着傅斯年一起来的。
张明轩订的普通会员卡座,可黑金公馆最大的股东是苏文谦,底下员工自然认得傅斯年。
经理当机立断,卡座调整为不对外公开预定的台前VIP卡座。
经理毕恭毕敬带着陆迟等人过去落座。
陆迟并不知晓,身后不远处有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他。
此人正是和陆迟有过节的程天阳。
程天阳不满地喊:“服务生!过来!”
服务生过来,恭敬地问:“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吗?”
程天阳指着舞台最正前方的卡座,怒声道:“我昨天订那个位置,不是说不对外接受预定吗?那今天陆迟怎么能坐到那里?!你们看人下菜碟是吧!”
服务生看了眼那个位置,深知能坐到那里,身份绝不简单。
服务生很专业,还是客客气气地道:“先生你误会了,那几位估计是我们公馆邀约贵客,并非预订的。”
“放屁!你们就是看人下菜碟!不让老子预订!却让陆迟预订!他什么身份,不就是有个暴发户的爹吗!算得上什么财阀世家子弟吗!”
“这……”服务生努力维持着笑,“先生,抱歉,我说的是实话,请您小声一点,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
程天阳在诸多朋友注视下,更要面子,嚷嚷得更大声:“少废话!快把我们的位置换到前面去,否则今天没完!”
服务生无奈,拿起对讲机,说了什么。
很快经理来了,带着保安来的。
程天阳一伙人被赶出去,并且拉入黑名单,永不接待。
程天阳这回在朋友面前,面子里子都丢了一干二净,把仇都记在陆迟身上。
他咬牙切齿,阴恻恻地道:“陆迟!我们走着瞧!”
黑金公馆内。
落座后,舞台灯光暗下来,表演正式开始。
舞台上的舞者有男有女,穿着有流苏的服装,腰胯扭得风情万种,甚至随着欢呼声,舞跳得越来越火热。
台下的客人,可以用筹码来拥有自己想看到的任何表演。
镭射灯光扫过,光影晃得人眼花。
陆迟只知道傅斯年垂下眼眸,没再看台上任何表演,却看不清他脸上任何表情。
陆迟懊恼地狠狠踹了一下张明轩的小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妈的!
傅斯年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这种纵情声色的表演。
要早知道来这种地方,他妈才不会带傅斯年过来!
张明轩则是被踹得一脸无辜。
以前他们又不是没来这种场所玩过,而且是经常来好吧!
舞台上的表演愈发过火,陆迟一刻钟都待不下,拉着傅斯年离开。
停车场里。
陆迟跟傅斯年并肩走着,余光频频瞥向傅斯年。
傅斯年沉默着,神色淡淡,看不出高兴与否。
但傅斯年一直不说话,陆迟觉得他是在不高兴。
误会他经常跟张明轩来这种场合胡混吧?
陆迟看着沉默的傅斯年,心里不爽。
不高兴就说出来!
他可以解释的!
这样摆脸色给谁看!
陆迟沉着脸,停下脚步,一把扯住傅斯年的手臂,“你有话就说!别……”
傅斯年脸色陡变:“小心!”
话音未落,傅斯年便猛地抱住陆迟,带着人旋了个急圈。
几乎同时,阴影处窜出来一个壮汉,手持钢管,狠狠地砸到傅斯年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