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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朋友聚会与四儿子的搞笑!(大结局上篇2)

作者:银河撒糖员 当前章节:6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48

中午12时30分,荷塘酒肆饭馆,VIP包厢“听雨轩”。

包厢内古韵悠然,仿木格窗棂外是精心打理的小片荷塘残景(初冬),几枝枯荷别有禅意。室内暖意融融,巨大的圆桌中央摆着精致的插花,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茶香与即将上桌的佳肴预调香气。

十一位多年好友陆续到来,寒暄声、笑声不断,气氛轻松而热络。大家随意落座,并未刻意讲究次序,显见关系亲密。

三十三岁的祁宸逸,身姿挺拔,气质比年轻时更添几分成熟稳练,但眉宇间那份属于游戏创作者的灵动与不羁依旧。他正侧身与身旁的墨晨熙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墨晨熙三十四岁,作为墨氏集团副总裁,气场从容,Omega柑橘味的信息素温和宜人,他听着祁宸逸的话,偶尔点头,眼中有光。

陆泽霖和沈雨阳坐在一起。三十岁的陆泽霖已是江城顶尖私人医院的特聘外科专家,Alpha牛奶味的信息素干净清爽,他正笑着给沈雨阳倒茶。三十四岁的沈雨阳,作为“寒刃”副总裁兼祁墨寒最信任的特助,气质干练沉稳,桂花糕味的Omega信息素令人安心,他接过茶杯,对陆泽霖微微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傅言熙阳和秦邵群坐在另一侧。三十五岁的傅言熙阳,作为“寒刃”的另一位核心,气质冷峻中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秦邵群三十四岁,依旧是那副潇洒不羁的心理医生模样,眼神锐利而温和,正和傅言熙阳讨论着某个心理学案例。

危烨熙和徐浩然这两个Alpha,年纪相仿,气质迥异。危烨熙在华清大学深造多年,气质愈发儒雅沉稳。徐浩然作为徐氏集团二少爷,开朗健谈,正和危烨熙聊着最近的金融动向。

墨璟瑜和祁墨寒坐在靠窗的位置。二十九岁的墨璟瑜,金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穿着简约的深色高领毛衣,气质温润如玉,唯有偶尔流转的眼波透露出“幽影之主”的深不可测。三十六岁的祁墨寒,黑色短发利落,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搭在椅背,内里是简约的黑色衬衫,右颊闪电印记在包厢柔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姿态放松,背靠椅背,一手随意搭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目光含笑扫过在场每一位好友,周身那醇厚内敛的玫瑰信息素,与墨璟瑜宁静的茉莉花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心安的场域。

陈嘉树坐在墨晨熙的另一侧。三十岁的陈氏集团大少爷,Omega,信息素是清冽的药草香。他容貌俊秀,气质温和中带着商界精英的敏锐,此刻正微笑着听众人聊天,偶尔插上一两句,但细心观察,能发现他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坐姿也略显僵硬。

“人都齐了,不容易啊。”祁墨寒端起茶杯,环视一圈,嘴角噙着笑,“宸逸,晨熙哥,你们俩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在忙什么大项目?”

祁宸逸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寒哥,你就别打趣我们了。还不是《新纪元》的新资料片和全息生态拓展,忙得脚不沾地。晨熙这边集团事务也多,我们也就晚上能碰个头。” 他说着,很自然地抬手帮墨晨熙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祁墨寒的眼睛。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墨晨熙的脖颈——那里,在衬衫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祁墨寒眉梢一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促狭:“哦?晚上碰头?碰得挺激烈啊宸逸。墨大哥,你这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这初冬的蚊子,还挺凶。”

“噗——” 正在喝水的陆泽霖差点呛到。

沈雨阳忍俊不禁,别过脸去。

傅言熙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秦邵群推了推眼镜,露出专业的“观察”表情。

危烨熙和徐浩然对视一眼,偷笑。

墨璟瑜也笑了,轻轻碰了碰祁墨寒的手臂,示意他别太“过分”,但眼神里也是看好戏的意味。

墨晨熙没想到祁墨寒眼睛这么尖,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瞪了祁宸逸一眼。祁宸逸更是吓了一跳,耳根都红了,连忙摆手:“寒哥!你、你看错了!那是……那是过敏!对,过敏!”

“过敏?”祁墨寒慢悠悠地重复,笑意更深,“过敏到形状这么……规整?宸逸,你这‘过敏源’挺别致啊。”

“哈哈哈哈!”徐浩然第一个没忍住,大笑起来,“祁总,你就承认了吧!我们都看出来了!”

危烨熙也笑着摇头:“宸逸,晨熙,恭喜啊,感情还是这么‘火热’。”

陆泽霖打趣道:“需要我开点药膏吗?专治这种‘特殊过敏’。”

沈雨阳笑着补充:“或者,雨阳哥可以教你点遮掩技巧?”

就连一向冷静的傅言熙阳也淡淡开口:“痕迹管理,也是情报工作的一部分。需要培训吗?”

祁宸逸和墨晨熙被众人调侃得面红耳赤,尤其是祁宸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墨晨熙毕竟年长些,很快镇定下来,无奈地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们这群人……就知道拿我们开涮。点菜点菜,堵住你们的嘴!”

一番笑闹,气氛更加活跃。酒菜陆续上桌,大家举杯共饮,聊着各自的近况、趣事,回忆过往,畅想未来。包厢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谈笑声。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陈嘉树揉了揉后腰,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坐在他斜对面的秦邵群捕捉到。作为心理医生兼好友,秦邵群关切地问:“嘉树,看你脸色有点疲惫,最近很累?”

陈嘉树放下酒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和一丝……甜蜜的烦恼?“是有点。不过不是工作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其实……我谈恋爱了。”

“哦?” “真的假的?” “谁啊?” “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追问。连正在给祁墨寒夹菜的墨璟瑜和慢条斯理剔鱼刺的祁墨寒都抬起了头,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陈嘉树被大家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道:“就是……刚谈没多久。他……嗯,年纪可能比我小点?具体我没问。” 他想起对方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俊朗面孔,以及偶尔流露出的超越年龄的沉稳,确实不好判断具体年龄。“然后……前几天,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暗算了还是怎么,易感期突然提前,而且来得特别凶猛……” 他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把我……折腾了一宿。今天早上我腰酸得差点起不来,还是硬撑着过来聚会的。”

“!!!”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八卦之声!

“易感期凶猛?年轻Alpha?” 徐浩然眼睛发亮,“嘉树,你可以啊!老牛吃嫩草……哦不,是魅力不减当年!”

危烨熙摸着下巴:“被人暗算导致易感期紊乱?这得查查,需要帮忙吗?”

陆泽霖职业病发作:“易感期异常凶猛可能伴随信息素紊乱或身体透支,事后需要好好调理。你那位……没事吧?”

沈雨阳则更关心好友:“嘉树,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紧?”

傅言熙阳冷静分析:“暗算?商业对手?还是私人恩怨?需要‘寒刃’介入调查吗?”

秦邵群专业视角:“突如其来的强烈易感期,对Omega伴侣的身心都是较大冲击。嘉树,如果你需要心理疏导或关系调适的建议,随时找我。”

祁宸逸和墨晨熙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墨璟瑜和祁墨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和一丝隐隐的……某种预感?祁墨寒微微蹙眉,年轻Alpha?易感期凶猛?暗算?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他莫名联想到自家某个刚成年不久、性格沉稳却偶尔会因保护欲过强而卷入麻烦的Alpha儿子……

“他……他没事,就是有点……嗯,事后特别黏人,认错态度倒是挺好。”陈嘉树想到早上某人抱着他腰不撒手、各种保证道歉的样子,脸上红晕更甚,语气却软了下来,“具体是谁,等关系再稳定点,我再带他来见大家。今天先不说这个了。” 他举起酒杯,试图转移话题。

众人虽然好奇得要死,但见陈嘉树不愿多说,也体贴地不再追问,只是笑着举杯,祝福他恋情甜蜜,同时心里都种下了好奇的种子——能让陈嘉树这样的人物露出这般神情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

中午12时50分,同一包厢。

话题又转向了其他方面,大家继续喝酒聊天,气氛依旧热烈。陈嘉树悄悄松了口气,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腰,心想着回去怎么“教训”那个不知轻重的家伙。

就在这时,VIP包厢的门被毫无预兆地、略显急促地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闯了进来,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和一丝匆忙。来人正是墨祁深。十八岁的Alpha,身高已与父亲比肩,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额发被风吹得微乱,更衬出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容和那双与祁墨寒极为相似的深邃眼眸。他显然有急事,进门时目光急切地扫视包厢,完全没注意到圆桌旁坐着的、因为他突然闯入而瞬间安静下来的众人——其中包括他亲爱的爹爹和父亲。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坐在沙发休息区(包厢内设有独立的沙发茶歇区)的陈嘉树!

只见陈嘉树正独自坐在沙发里,微微蹙眉揉着腰,手里端着一杯酒,侧影在窗外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单(在墨祁深眼里)。

墨祁深心头一紧,所有的焦急都化为了心疼和懊恼。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包厢,径直走到沙发前,在陈嘉树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倾向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急切,还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撒娇,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持重:

“宝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被人下了诱发易感期的东西……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乱喝外面的东西了!你看我易感期过了不是马上就来追你了嘛……腰还疼不疼?我帮你揉揉?别不理我……跟我回家好不好?或者……我带你去见我爹爹和父亲?他们人特别好,肯定会喜欢你的!我早就想带你见他们了……”

他一口气说完,语气真诚又急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陈嘉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圆桌方向,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十几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背上。

陈嘉树在墨祁深闯进来、直直走向他时,就懵了。当墨祁深那番“宝宝”、“不是故意的”、“见爹爹父亲”的话噼里啪啦砸过来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沙发上。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视线从眼前这张写满讨好和紧张的俊脸,移向圆桌方向——

那里,他的好兄弟墨晨熙嘴巴微张,一脸震惊。

祁宸逸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陆泽霖和沈雨阳表情凝固。

傅言熙阳挑眉。

秦邵群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极度玩味的表情。

危烨熙和徐浩然拼命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

而墨璟瑜,他的“父亲”,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震惊、恍然、无奈和一丝好笑的眼神看着他这边。

至于祁墨寒,他的“爹爹”,那位黑白两道敬畏的“无冕之王”,此刻正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转动着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他和墨祁深之间来回扫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危险的弧度?

陈嘉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爆红,耳朵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带着绝望的平静,对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墨祁深说:

“墨祁深。”

“嗯?宝宝你说!”墨祁深立刻应道,眼神亮晶晶的。

陈嘉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保持语调平稳:“我,已经,见到你爹爹,和你父亲了。”

墨祁深:“?”

陈嘉树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说:“还有,你父亲的兄长,墨晨熙,是我的好兄弟。”

墨祁深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裂痕,眼神从茫然转向一丝不妙的预感。

陈嘉树终于说出了那句致命的话:“所以,墨祁深,你,社死了。”

他抬起没拿酒杯的那只手,指了指墨祁深身后:“你,转身。”

墨祁深身体彻底僵住。他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般,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扭动脖子,朝着圆桌方向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父亲墨璟瑜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然后,是他爹爹祁墨寒那似笑非笑、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

再然后,是晨熙伯伯震惊的脸,宸逸叔叔掉落的筷子,泽霖叔叔、雨阳叔叔凝固的表情,言熙阳叔叔挑眉的样子,邵群叔叔玩味的目光,烨熙叔叔和浩然叔叔憋笑憋到扭曲的脸……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惊恐、崩溃到极致的、堪比见鬼的尖叫,猛地从墨祁深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还踉跄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地震,手指颤抖地指着圆桌方向,又猛地收回捂住自己的脸,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形象,只剩下无尽的羞窘、恐慌和“完蛋了”的绝望!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声尖叫如同按下开关,圆桌旁,早就憋笑憋到内伤的众人,再也忍不住,集体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我的天!祁深!你也有今天!” 徐浩然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危烨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见家长……哈哈哈……以这种方式……绝了!”

陆泽霖一边笑一边摇头:“年轻真好……精力旺盛……易感期凶猛……哈哈哈!”

沈雨阳伏在陆泽霖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傅言熙阳难得笑出了声,摇头道:“情报失误,致命失误。”

秦邵群推着眼镜,笑叹:“经典社死现场,值得列入教科书案例。”

祁宸逸捡起筷子,笑得直咳嗽:“深、深侄子……你、你太有才了!”

墨晨熙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自家弟弟和弟媳那精彩的表情,又看看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墨祁深和满脸通红的陈嘉树,忍俊不禁:“这……真是意想不到的‘见家长’啊。”

墨璟瑜抬手扶额,无奈地低笑,看着自家那个平日里少年老成、此刻却羞愤欲死的四儿子,又看看旁边耳朵红透、恨不得缩进沙发里的陈嘉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祁墨寒,终于放下了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臂环胸,目光在自家儿子和陈嘉树之间扫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锐利审视,慢慢化为一种混合着了然、无奈、好笑和一丝“儿大不中留”的感慨。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瞬间让包厢里的爆笑稍微收敛了一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祁墨寒身上,包括僵在原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墨祁深,以及沙发上面红耳赤、不敢抬头的陈嘉树。

祁墨寒看着墨祁深,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墨祁深。”

墨祁深浑身一颤,硬着头皮,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应道:“……爹爹。”

“你,”祁墨寒顿了顿,“刚才叫谁‘宝宝’?”

“!!!” 墨祁深脸更白了,求助般地看向父亲墨璟瑜。

墨璟瑜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祁墨寒又看向陈嘉树,语气缓和了些:“嘉树。”

陈嘉树头皮发麻,不得不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寒、寒哥……”

“你,”祁墨寒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墨祁深,“和他?什么时候的事?”

陈嘉树张了张嘴,还没回答,墨祁深已经抢先一步,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挺直了背(虽然脸色还是白的),大声道:“爹爹!父亲!是我追的嘉树哥!我喜欢他!很久了!这次是意外,但我对他是认真的!我想和他在一起!请你们……不要怪他!”

他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两位父亲。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对“新人”和两位“家长”。

祁墨寒和墨璟瑜对视一眼。墨璟瑜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是理解和宽容。祁墨寒沉默了几秒,看着儿子眼中那份难得的急切和真诚,又看看陈嘉树虽然窘迫却并未否认的态度,终于,嘴角那抹弧度加深,化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无奈和纵容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却松了下来:“行了,别杵在那儿了。过来坐下。” 他指了指圆桌空着的座位,“既然都‘见’过了,那就正式认识一下。不过……” 他目光扫过墨祁深,“关于你被人暗算、易感期失控还折腾人的事,回头再跟你算账。还有你,嘉树,” 他看向陈嘉树,“瞒得挺紧啊?连晨熙都不知道?”

陈嘉树尴尬地笑了笑:“寒哥,我……我也是没想到……”

墨晨熙也笑道:“好你个嘉树,瞒得我好苦!回头再跟你算账!”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只是多了两位面红耳赤的“主角”。墨祁深如蒙大赦,连忙拉着陈嘉树(后者挣了一下没挣开)坐到空位上。众人笑着起哄,要求他们“交代恋爱经过”,包厢里充满了欢乐和八卦的气息。

这场朋友聚会,因为四儿子墨祁深的突然闯入和惊天社死,意外变成了恋情曝光和“见家长”现场,成为了所有人记忆中又一桩难忘的趣事。而祁墨寒和墨璟瑜,在最初的惊讶和些许无奈后,也坦然接受了儿子们的成长与选择。家,就是这样,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增添新的故事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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