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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十年如初(副cp2:陆泽霖x沈雨阳番外篇1)

作者:银河撒糖员 当前章节: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48

十年后,周五晚上6时30分,国外美国—H国瑞希市,“璀璨天城”别墅六楼主卧室。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瑰丽的晚霞透过卧室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在深灰色的长绒地毯上投下渐变的暖橘色光晕。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柔和。空气中,浓郁的、甜暖的桂花糕香气与清冽醇厚的牛奶气息深深交融,几乎不分彼此,形成一种独属于亲密伴侣的、私密而安宁的场域,只是那牛奶香中,还残留着一丝白日里未曾完全散去的、属于Alpha易感期的灼热与躁动余韵。

三十二岁的陆泽霖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靠枕。他穿着深蓝色的丝质家居裤,上身是敞开的同色系睡袍,露出线条清晰却不夸张的胸膛和腹肌——常年精密的外科手术工作赋予了他稳定而柔韧的体魄。黑色的短发有些汗湿地垂在额前,几缕贴在英挺的眉骨旁。他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但那双总是冷静锐利、能在手术台上洞察秋毫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怜惜,以及一丝尚未完全餍足的深邃。牛奶味的信息素缓缓收拢,变得醇厚而平和,如同温过的牛奶,包裹着身旁的人。

三十六岁的沈雨阳侧躺在他身边,身上盖着轻薄的蚕丝被,被角只拉到腰间。他穿着与陆泽霖同款的浅灰色家居服,但领口松散,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上那些新鲜而暧昧的、深深浅浅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被被子遮掩的深处。他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平日里作为祁墨寒首席特助的那份干练精明、沉稳持重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情事过后极致的疲惫与慵懒。他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泛着未褪的潮红,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原本色泽偏淡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下唇甚至有一处明显的破损,微微渗着血丝。桂花糕味的信息素浓郁而甜软,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与无力。

他闭着眼,胸膛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似乎都牵动着酸软的腰肢,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眉。

陆泽霖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从凌乱的发丝到红肿的唇,再到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眼神愈发柔软。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沈雨阳唇上的破损,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与心疼。

沈雨阳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带着情欲褪去后的迷蒙和浓浓的倦意。他看向陆泽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先吸了一口凉气,牵动了唇上的伤。

“嘶……”他皱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事后的微颤,“坏…蛋……”

陆泽霖立刻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声音低沉温柔,满是歉疚:“对不起,雨阳。还疼吗?我去拿药膏。”

沈雨阳摇了摇头,抓住他欲起身的手腕,力道很轻。“不用……就是有点麻。”他缓了缓,才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抱怨,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无奈和纵容,“我还有明天的工作要做呢……寒总那边下周有个跨国并购案的最终谈判,资料我还没完全复核完……你倒好……”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眉头拧得更紧,“……浑身都像散了架,腰尤其疼……你今天上午开始的易感期,怎么……怎么这么猛?还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陆泽霖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他靠得更舒服,手指力道适中地按上他后腰酸软的肌肉,轻轻揉按。“这次是有点异常,”他低声解释,语气带着困惑和自责,“可能是最近连续做了几台跨国远程指导手术,精神高度紧绷,加上时差没完全倒过来,影响了激素水平。易感期提前了,而且强度和持续时间都超出了往常。我自己也没控制好……看到你,就……”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显。沈雨阳身上那种与他高度契合、永远能轻易抚平他焦躁的桂花糕信息素,在易感期时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和催化剂。

“借口。”沈雨阳闭着眼享受他的按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微微弯起一点弧度,“你就是仗着我明天不上班,可劲折腾。” 话虽如此,他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陆泽霖温热的胸膛。十年的婚姻,早已让他们熟悉彼此的一切,包括易感期和发热期的规律与偶尔的“意外”。抱怨是真,但心疼和包容也是真。他知道陆泽霖作为顶尖外科医生压力有多大,那双手能精准地完成最复杂的手术,也能在他疲惫时给予最温柔的抚慰。

“我的错。”陆泽霖从善如流地认错,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明天我请假,在家陪你。工作能远程处理就远程,必须去的我帮你推了或者让助理顶上。你好好休息。”

“那怎么行……”沈雨阳下意识想反对,他向来敬业,尤其是祁墨寒的工作,他几乎从不假手他人。

“听话。”陆泽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带着医生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权威感,“你的身体现在需要休息。寒哥那边我会跟他解释,他肯定能理解。” 他了解祁墨寒,虽然工作要求极高,但对身边人的健康同样重视。

沈雨阳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砰!”

卧室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门被完全推开,一个穿着粉色兔子连体睡衣、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像颗小炮弹一样“哒哒哒”地跑了进来。她有着一头微卷的深棕色长发,扎成两个松松的小丸子,脸蛋圆嘟嘟,眼睛又大又亮,像极了沈雨阳的琥珀色,此刻正忽闪忽闪地看着床上的两人,蓝莓味的信息素清新活泼,带着孩童特有的甜香。

正是他们六岁的女儿,陆雨瑶。

“爹地!父亲!”雨瑶跑到床边,小手扒着床沿,努力踮起脚,好奇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沈雨阳和只穿着睡袍的陆泽霖,“你们在睡懒觉吗?太阳都下山啦!瑶瑶拼音都写完啦!”

沈雨阳和陆泽霖俱是一愣,随即沈雨阳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下意识想把被子拉高些,遮住颈间的痕迹。陆泽霖则反应更快,他坐直身体,顺手将滑落的睡袍前襟拢了拢,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朝女儿伸出手:“瑶瑶怎么上来了?拼音写完了?真棒。”

雨瑶被父亲抱到床上,坐在两人中间。她看看父亲,又看看爹地,敏锐地发现了沈雨阳的异常。“爹地,你的嘴巴怎么红红的?还破了?”她伸出小手指,想碰又不敢碰,“疼吗?”

接着,她又注意到沈雨阳领口露出的些许红痕,好奇地问:“爹地身上也有红点点?被蚊子咬了吗?瑶瑶有药膏!”

童言无忌,却让沈雨阳的脸更红了,简直要烧起来。他尴尬地咳嗽一声,瞪了旁边忍笑的陆泽霖一眼,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女儿说:“嗯……爹地不小心……咬到嘴唇了。身上的……是……是过敏了,不碍事。瑶瑶真乖,还知道有药膏。”

陆泽霖忍着笑,把女儿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帮她解围:“爹地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瑶瑶拼音写完了,有没有不会的?”

“有一个!”雨瑶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立刻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拼音纸,指着其中一个,“这个‘xiong’和‘qiong’,瑶瑶老是分不清!”

陆泽霖接过纸,耐心地讲解起来。沈雨阳看着父女俩头挨着头认真讨论的样子,心中那点尴尬和羞恼渐渐被暖意取代。身体的酸痛依旧,但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大一小两个宝贝,觉得一切都值得。

“父亲,爹地是不是很累?”雨瑶听完讲解,忽然小声问陆泽霖,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沈雨阳。

“嗯,爹地工作辛苦了,需要多休息。”陆泽霖柔声道。

“那瑶瑶给爹地呼呼!”雨瑶立刻凑到沈雨阳脸旁,鼓起小腮帮,对着他嘴唇的伤口轻轻吹气,“呼呼就不疼啦!”

然后又小心地摸了摸沈雨阳的额头:“爹地要快点好起来,陪瑶瑶玩!”

沈雨阳的心简直要化掉了,他伸手将女儿小小的、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谢谢瑶瑶,爹地很快就好。”

温馨的气氛在卧室里流淌。易感期的余波、工作的疲惫,似乎都被女儿纯真的关怀驱散了不少。

***

晚上8时左右,同一别墅,三楼儿童房。

雨瑶的儿童房布置得充满童趣又温馨。墙壁是柔和的浅蓝色,贴着星星月亮的夜光贴纸。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台灯明亮。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另一套小恐龙睡衣,头发半干,散发着儿童洗发水的甜甜香气。

面前摊开着拼音练习册和一本彩图识字书。她手里拿着一支胡萝卜造型的铅笔,小脸严肃,正在认真地书写。

“x-i-ong…胸…胸口的胸……”她一边写,一边小声地、一字一顿地念着,“q-i-ong…穷…贫穷的穷……嗯,父亲说,胸口是身体的一部分,贫穷是形容没有钱……不一样……”

她写完一组,停下来,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自言自语道:“爹地今天好像特别累……父亲也是……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可是父亲给爹地按摩,爹地也没有生气……父亲还亲爹地额头了……唔,应该不是吵架……”

她想了想,又摇摇头,继续低头写字:“大人的事情好复杂……不过爹地答应明天如果好点了,就带我去中央公园喂鸽子!还要吃那家超好吃的彩虹冰淇淋!所以爹地要快点好起来!”

写完所有拼音作业,又自己收拾好书包,雨瑶才爬上她那张带着星空帷帐的小床。她抱着最喜欢的独角兽玩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她的小脸恬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美梦。忽然,她嘟囔了一句梦话:“爹地……冰淇淋……鸽子飞飞……” 翻了个身,将玩偶抱得更紧,继续沉沉睡去。

***

晚上8时30分,一楼客厅。

沈雨阳最终还是被陆泽霖勒令休息,没有处理工作。他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家居服,虽然走动时腰腿的酸软依旧明显,但精神好了不少。陆泽霖也换了衣服,两人一起来到一楼客厅。

客厅灯光调到了最舒适的暖黄色,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一部舒缓的经典文艺片,音量调得很低,更像是背景音。沈雨阳侧躺在长沙发上,头枕着陆泽霖的腿,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陆泽霖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另一只手拿着平板,浏览着一些医学期刊摘要。

“这片子你看了多少遍了?”陆泽霖低头,看着沈雨阳专注的侧脸,轻声问。

“记不清了。”沈雨阳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每次看感觉都不一样。就像我们,在一起十年了,每天好像也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陆泽霖饶有兴致地问。

“以前你易感期,可没这么……持久。”沈雨阳瞥了他一眼,语气调侃。

陆泽霖失笑,捏了捏他的腰侧:“又翻旧账。那我补偿你,明天除了陪瑶瑶去公园,晚上再带你去那家你念叨了很久的星空餐厅,如何?”

“这还差不多。”沈雨阳满意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过了一会儿,家政阿姨将准备好的晚餐端了过来,是清淡营养的中式粥点和小菜,适合沈雨阳现在的状态。两人移步到餐厅。

陆泽霖细心地帮沈雨阳盛好粥,吹凉一些才递给他。“小心烫。”

“我又不是瑶瑶。”沈雨阳接过,心里却受用。

“在我眼里,有时候你比瑶瑶还需要照顾。”陆泽霖看着他,眼神温柔,“尤其是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时候。”

沈雨阳喝了一口温热的粥,胃里顿时舒服不少。“寒总那边的工作,强度是大,但成就感也强。而且,现在有了瑶瑶,我也知道分寸了。” 他顿了顿,看向陆泽霖,“你呢?最近手术排得那么满,H国和国内两边飞,时差倒得过来吗?”

“还好,习惯了。”陆泽霖给他夹了一筷子清爽的笋丝,“这次在瑞希市能待两周,之后可能要回江城一趟,有个联合会诊。到时候你和瑶瑶……”

“我和瑶瑶跟你一起回去。”沈雨阳打断他,“正好我也要回去向寒总当面汇报一些工作,而且爸妈也想瑶瑶了。”

陆泽霖笑了:“好,一起。”

简单的晚餐,寻常的对话,却充满了十年相处沉淀下来的默契与温情。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与相互牵挂。

窗外,瑞希市的夜景流光溢彩。窗内,一室暖光,两人对坐,低声交谈,偶尔相视而笑。女儿在楼上安睡。这就是他们跨越十年,依然如初的平凡夜晚,也是他们共同守护的、最珍贵的幸福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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