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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宿舍与酒吧(副cp5陆雨瑶x赫连淮川番外篇1)

作者:银河撒糖员 当前章节:7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48

三年后·周一上午8:30·国内·江城鹿海市·“弗莱尔学院”大学宿舍楼

晨光透过三楼406宿舍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这是间六人间,二十多平的空间被合理划分:三张上下铺靠墙,中间是长桌,阳台门敞开着,春末的风带着花香吹进来。

陆雨瑶坐在靠窗的下铺,正对着镜子梳理深棕色长发。二十六岁的Alpha女孩身高已达一百八十九公分,肩线平直,身形修长却不失力量感。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蓝莓味的信息素在晨间清新柔和。

“雨瑶,你昨晚又熬夜了?”对面铺位的林初霁探出头问。

二十六岁的Alpha女孩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英气,身高一百八十九公分,是陆雨瑶从高中到大学的闺蜜。两人信息素意外地和谐——蓝莓与青柠,像夏日特饮。

“赶论文。”陆雨瑶打了个哈欠,“教授要求五千字,我写到凌晨三点。”

“活该。”上铺传来慵懒的女声。

云沐瑾从粉色长发中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二十七岁的Alpha身高一百八十九公分,粉色长发如樱花瀑布,是宿舍里最张扬的存在。她慢悠悠爬下梯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上周就提醒你了,非拖到最后。”

“沐瑾说得对。”靠门的下铺,苏苒染合上手里的书。二十七岁的Alpha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黑色长发用木簪绾起,气质沉静如古画,“雨瑶,你的拖延症该治治了。”

陆雨瑶撇嘴:“苒染,你这话跟我爹地说的一模一样。”

“因为沈叔叔说得对。”苏苒染微笑。

这时,另外两个Omega室友也醒了。

苏语念从金色长发中坐起,二十五岁的Omega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面容甜美如洋娃娃。她揉着眼睛问:“几点了……今天是不是有英语课?”

“八点半了,语念。”朱瑶卿从对面铺位起身,银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珍珠光泽。同样二十五岁,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她是宿舍里最细心的一个,“第一节九点,现代文学。英语课在下午。”

六人陆续洗漱完毕,围坐在长桌前吃早餐——面包、牛奶、水果,简单却营养。

林初霁翻着课程表:“对了,下个月英语四级考试,你们都报名了吧?”

“报了。”云沐瑾咬着面包,“但我听力不行,得练。”

“我可以陪你练。”苏苒染说,“我听力还行,阅读弱。”

陆雨瑶插话:“我阅读和写作都还行,就是词汇量不够。语念,你词汇量最好,到时候借我笔记?”

苏语念点头:“好呀。瑶卿的语法最扎实,我们可以互补。”

朱瑶卿微笑:“那我们组成学习小组吧。每周二四晚上,图书馆三楼,怎么样?”

“同意!”众人应和。

这是406宿舍的传统——六个人,三个Alpha三个Omega,专业不同却相处融洽。陆雨瑶读工商管理,林初霁读计算机,云沐瑾读艺术设计,苏苒染读历史,苏语念读外语,朱瑶卿读心理学。彼此互补,像拼图。

“对了雨瑶。”林初霁忽然想起什么,“你昨天说,今天没课?”

“嗯,下午本来有节选修,老师临时调课了。”陆雨瑶看了眼手机,“所以今天……自由!”

云沐瑾眼睛一亮:“那我们去逛街?市中心新开了家画廊,我想去看。”

“我想去书店。”苏苒染说。

“我想去……”苏语念还没说完,被陆雨瑶打断。

“姐妹们。”陆雨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深棕色长发滑落肩头,“我们去酒吧KTV玩会吧。”

宿舍安静了一秒。

“酒吧?”朱瑶卿迟疑,“现在才上午……”

“青禾酒沁,那家清吧。”陆雨瑶解释,“白天也营业,有包厢可以唱歌。我爹地认识老板,能打折。而且……”她眨眨眼,“今天周一,人少,我们可以包场玩。”

林初霁第一个响应:“我同意!好久没唱歌了!”

云沐瑾耸肩:“听起来不错。”

苏苒染想了想:“也好,放松一下。”

苏语念和朱瑶卿对视,也点头:“那……去吧。”

“好!”陆雨瑶拍板,“换衣服,九点半出发!”

***

上午10:30·江城鹿海市·“青禾酒沁”酒吧VIP包厢

青禾酒沁是家高档酒吧,位于鹿海市滨江商圈。白天营业,环境雅致,隔音极好。VIP包厢在二楼,三十平米的空间,皮质沙发,大理石茶几,专业音响设备,还有一面落地窗能俯瞰江景。

六人抵达时,经理亲自迎接——果然如陆雨瑶所说,沈雨阳与老板是旧识。

包厢里,灯光调成暖黄色,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茶几上摆着果盘、零食,还有六杯特调饮品——酒精含量不高,适合学生。

“先说好,适量。”朱瑶卿作为最谨慎的,提醒大家,“下午还要回学校。”

“知道啦瑶卿妈妈。”云沐瑾调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嗯,这杯‘春日序曲’不错。”

陆雨瑶坐在中间位置,深棕色长发披散,换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她举起杯子:“来,为我们406宿舍的友谊,干杯!”

“干杯!”六只杯子相碰。

起初大家还克制,只唱歌、聊天、吃零食。但气氛渐热,加上酒精作用,渐渐放开。

苏语念点了首英文老歌,嗓音甜美;云沐瑾唱了首摇滚,惊艳全场;苏苒染居然会唱戏曲,一段《牡丹亭》让众人鼓掌;朱瑶卿和林初霁合唱了流行曲;最后陆雨瑶点了首《追光者》,唱到一半,眼眶微红。

“雨瑶,怎么了?”林初霁察觉好友情绪不对。

陆雨瑶放下话筒,靠回沙发:“没什么……就是想起些旧事。”

“什么旧事?”云沐瑾问。

陆雨瑶沉默片刻,从颈间拉出一条细链——链子上挂着半块白色玉佩。玉佩温润,雕刻着复杂纹路,但只有一半,断裂处光滑。

“这是……”苏苒染细看,“很古老的工艺。另一半呢?”

“在一个人那里。”陆雨瑶轻声说,“一个……我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

她没细说,但室友们看出她不想多谈,便不再追问。

时间流逝,一杯接一杯。虽然都是低度酒,但六个人喝得不少,加上空腹,醉意渐浓。

上午十一点左右,包厢里已是一片微醺景象。

云沐瑾靠在苏苒染肩上,粉色长发散乱:“苒染……你说,我们毕业后还会这样聚吗?”

“会的。”苏苒染轻拍她的背,“只要想聚,总能聚。”

苏语念和朱瑶卿在讨论心理学案例,两人都脸颊泛红,说话有些含糊。

林初霁拿着话筒,在唱一首情歌,跑调得厉害,但自得其乐。

陆雨瑶又喝了一杯,觉得头晕。她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认得路吗?”朱瑶卿问。

“认得。”陆雨瑶摆手,走出包厢。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陆雨瑶扶着墙,觉得天旋地转。她本想去二楼卫生间,但醉眼朦胧中,走错了方向——本该下楼,却上了另一侧的楼梯。

三楼、四楼、五楼……她迷迷糊糊往上走,直到看见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虚掩着,透出暖光。

陆雨瑶推门进去。

***

中午11:30·青禾酒沁八楼·总统套房

这是酒吧顶层的私人套房,不对外开放,只供老板的贵宾使用。此刻,套房卧室里,赫连淮川正经历着难熬的发热期。

二十八岁的Omega蜷在King size大床上,蓝黑色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他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身形修长纤细,此刻只穿着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罕见的琥珀色眼眸半阖,在情热中泛起深绿涟漪。

发热期提前了三天,毫无预兆。

赫连淮川咬紧下唇,试图保持清醒。他从床头柜摸出抑制剂,但手抖得厉害,针管掉在地上。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沙哑。

三年了。从星海市到江城,从被夺家园到寄人篱下,从父亲四处奔走试图唤醒爹地,到他自己半工半读完成学业。如今他已是江城大学历史系研究生,兼职在一家古籍修复所工作,但赫连风的阴影从未远离。

发热期总是最难熬的时刻——身体脆弱,情绪敏感,会想起太多不愿想起的事。

比如晨暮庄园的童年。

比如爹地沉睡的容颜。

比如……那个约定。

赫连淮川伸手,从枕下摸出半块玉佩。与陆雨瑶那半块正好能拼合——狼首与鸢尾,赫连与澹台。

“陆雨瑶……”他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玉佩,“你还记得吗……那个荒唐的约定……”

他苦笑。八年了。八年前在宠物店,他把半块玉佩给了一个六岁女孩,说“长大后你娶我”。那时他八岁,家破人亡,爹地成了植物人,他需要一点念想。

如今他二十八岁,那女孩该二十六岁了。也许早已忘了那个雨天,忘了那个眼神沉重的男孩,忘了那半块玉佩。

也许……早已有了爱人。

想到这里,发热期的燥热更甚。赫连淮川蜷缩身体,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是清冷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鸢尾花香,这是澹台家守护者血脉的特殊气息。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陆雨瑶踉跄走进来。

她醉得厉害,视线模糊,只觉得这房间比走廊更暖,有股好闻的味道……像雪后的森林,又像雨中的鸢尾。

“这是……哪儿?”她嘟囔,往卧室走。

然后,她看到了床上的人。

蓝黑色长发铺散在枕上,琥珀色眼眸在昏暗中如猫眼石,睡袍凌乱,露出白皙肩颈。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雌雄莫辨。

而那股信息素,正汹涌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陆雨瑶是Alpha,此刻醉意加上陌生Omega发热期信息素的刺激,易感期被瞬间诱发。

蓝莓味的信息素猛然爆发,与雪松鸢尾交织、碰撞、缠绕。

赫连淮川睁大眼,看着闯入的Alpha。深棕色长发,高挑身形,俊秀面容……还有那信息素,蓝莓味,清甜如记忆中的某个午后。

“你……”他声音颤抖,“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陆雨瑶没回答。她一步步走近,眼神迷离,被本能驱使。

赫连淮川想后退,但发热期的身体软得无力。他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

然后,陆雨瑶俯身,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

吻落了下来。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像蝴蝶触碰花瓣。但很快,Alpha的本能占据上风,吻变得炽热深入。蓝莓与雪松在唇齿间交融,信息素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赫连淮川想反抗,但身体背叛了他——发热期的Omega对匹配度高的Alpha信息素毫无抵抗力。他只能被动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

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喉结,脖颈,锁骨。陆雨瑶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一只手扶住他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

衣衫在纠缠中散落。赫连淮川的睡袍滑下肩头,陆雨瑶的衬衫扣子崩开。月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的玉佩垂落,冰凉的触感让他战栗。

“等……等等……”赫连淮川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出声,“我……我心里有喜欢的人……她叫陆雨瑶……我们小时候认识的……”

他说这话时,琥珀色眼眸蒙着水雾,声音断续如坏掉的收音机,耳垂红得滴血。

陆雨瑶在醉意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陆……雨……瑶……

那是她的名字。

她动作顿了一瞬,混沌的大脑试图理解这句话。但易感期的浪潮太猛烈,理性被淹没。她只模糊地想:他在叫我的名字……他喜欢我……

于是吻继续,更深入,更缠绵。

赫连淮川放弃了挣扎。他目光迷离,光洁的下巴微仰,双手无力地搭在Alpha肩上,予取予求。雪松鸢尾的信息素彻底放开,与蓝莓味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衣物散落一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上面,却照不尽室内升腾的热度与缠绵。

陆雨瑶的吻温柔而霸道,带着醉意的放纵,也带着Alpha天性中的占有欲。她抚过他的长发,指尖划过他后背细腻的肌肤,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含糊的,听不清的,但气息灼热。

赫连淮川在情热中恍惚想起宠物店那个雨天。六岁的女孩,深棕色马尾,蓝莓味的信息素稚嫩却纯净。她说:“我答应你!”

八年了。

如果这就是命运……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

然后,在情潮最高处,陆雨瑶低头,咬破了他后颈的腺体。

永久标记。

剧烈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赫连淮川仰起脖颈,手指深深陷入床单。信息素如洪水般交融、烙印、永恒。

一切结束后,陆雨瑶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赫连淮川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颤抖,后颈的伤口灼痛,但更痛的是心里。

他被一个陌生Alpha永久标记了。

而那个Alpha……在醉梦中,无意识地叫了一声“淮川哥哥”。

***

晚上6:30·套房外走廊

陆雨瑶醒来时,天已昏暗。

她头痛欲裂,浑身酸痛,记忆碎片般闪回——酒吧、包厢、上楼、陌生的房间、雪松鸢尾的信息素、那个美得惊人的Omega、炽热的吻、标记……

“天……”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套房外走廊的地毯上。

谁把她挪出来的?那个Omega?

陆雨瑶挣扎着站起,酒醒了一半。她低头看自己——衬衫扣子扣错了,脖子上有暧昧红痕,嘴里还有雪松味的信息素残留。

而她的腺体……隐隐发热。她临时标记了一个Omega?不,感觉更深刻……

她踉跄走到走廊尽头的镜子前,转身看后颈——没有咬痕。她是Alpha,被标记的是对方。

“我……”陆雨瑶捂住脸,“我做了什么……”

记忆渐渐清晰。那个Omega说:“我心里有喜欢的人……她叫陆雨瑶……”

陆雨瑶。

她的名字。

所以那个Omega……认识她?喜欢她?可她不记得认识这样一个人……

等等。

蓝黑色长发。琥珀色眼睛。雪松鸢尾信息素。还有……玉佩。

陆雨瑶猛地摸向颈间——半块玉佩还在。

她颤抖着手握住玉佩,脑中闪过八年前的画面。宠物店。雨天。蓝黑色长发的男孩。琥珀色眼睛。他说:“长大后,你娶我。”

他说:“我爹地被害得生病了,成了植物人……我要长大,要变强,要打败那些坏人。”

他说:“我叫赫连淮川。”

赫连淮川。

那个Omega是赫连淮川?八年前那个男孩?如今……长成了那样惊艳的模样?

陆雨瑶腿一软,靠在墙上。

她醉醺醺地闯入他的房间,在他发热期时诱发易感期,强行标记了他……而他心里喜欢的人,是她。

“我真是个混蛋……”她低声骂自己。

她想回去,道歉,解释,负责。但走到套房门前,手抬起又放下。

他现在一定恨透了她。在那种情况下被标记,还是被一个醉鬼……

而且,她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陆雨瑶最终转身,踉跄下楼。她需要清醒,需要思考,需要……面对自己做的事。

***

套房内·晚上7:00

赫连淮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每一处都在痛。后颈的咬痕灼烧着,永久标记的信息素烙印在腺体深处——蓝莓味,清甜却霸道,与他雪松鸢尾的气息交织成新的印记。

他伸手摸向后颈,指尖触到结痂的伤口,疼得吸气。

永久标记。

对一个Omega来说,这意味着身心都打上了Alpha的烙印。除非手术清除,否则终生无法摆脱。

而标记他的Alpha……是陆雨瑶。

八年前他给出半块玉佩的女孩。八年后在他发热期时闯入,醉醺醺地标记了他的Alpha。

赫连淮川想哭,却笑了。

荒唐。太荒唐了。

他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蓝黑色长发凌乱,琥珀色眼眸红肿,脖颈、锁骨满是红痕。后颈的咬痕清晰可见,已经上过药——是陆雨瑶做的?还是他自己迷迷糊糊处理的?

他记不清了。

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赫连淮川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

“赫连淮川,你真可悲。等了八年,重逢的方式是被她醉酒标记。”

“爹地还躺在医院,父亲还在奔波,赫连风还在逍遥……你却在这里,为一个标记自怜自艾。”

他深吸口气,从医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给自己上药。动作熟练——这些年,他学会了很多事,包括照顾自己。

药水刺激伤口,他咬紧牙关。

“陆雨瑶……”他喃喃,“你现在……在哪里?后悔了吗?还是根本不在乎?”

“如果你在乎……你会来找我吗?”

“如果你不在乎……这标记,就当是我还你八年前那场约定的债。”

包扎好伤口,赫连淮川回到卧室。地上散落的衣物被他捡起,折叠整齐。床单换下,塞进洗衣袋。一切痕迹都被清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后颈的伤口,和腺体里烙印的信息素,证明着下午的疯狂。

他走到窗边,望着江城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繁华与他无关。

八年前,他在这里给出半块玉佩。

八年后,他在这里收到一个永久标记。

命运像个蹩脚的编剧,把重逢写得如此不堪。

赫连淮川握紧半块玉佩,轻声说:

“陆雨瑶,如果你还记得约定……就来找我。”

“如果你忘了……那就忘了吧。”

“我会带着你的标记,继续走我的路。等爹地醒来,等家园夺回,等……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那天。”

月光照进房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琥珀色眼眸里,有泪光,也有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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