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奖项公布,国内各大平台就全部挂上了热搜。
比起之前小圈子内的爆火,随着《浮光救影》获奖消息的铺开,两位主演主演这才算是正式踏入了大众视野。
媒体平台的关注人数几天之内破了千万,转发的获奖消息评论更是多达几十万。
虽然因为题材限制,此片无法在国内上映,但这个奖项的含金量是实打实的,各大媒体的娱乐板块的头版头条都在恭贺《浮光救影》。
新一波的翻天浪潮掀起,不论是导演、编剧还是演员,身价飞升。
各大品牌商业邀约不断,影视剧组也纷纷表达了合作意向,赵令婼在第二天就提前回国了。
陆时和路浠留下了,不是为了与主创团队一起回国,而是因为他们的新工作。
之前为他们提供高定礼服的奢侈品牌,邀请他们成为了新一季度国内区品牌大使,双人。
上一次获得双人品牌大使合作的,是在十二年前,如今那两位已经先后成为影帝,却再无明面之上的合作。
国内的品牌或许还要考虑一番,但这在国外老牌奢品品牌眼中,并不算什么大事。
在品牌方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两人参加一个内部的小晚宴,整个过程,陆时没有离开路浠身边一步,宴会结束,就早早带着人离去。
第三日,代言拍摄工作的行程定下,却再没有了任何的宴会邀约。
路浠乐得自在,陆时一声轻嘲,不甚在意。
一个星期后,全程为期三天的拍摄结束,陆时就让助理订了回国的机票。
品牌方得知消息,当晚,某位高层的助理前来再次提出邀约,只邀请路浠一人。
陆时笑笑,关了门,给赵令婼打了电话,让她去谈解约。
赵令婼听得他语气中的森冷,没有一句多言,立时定了机票,第二天就到了,没去休息,直接带着法务人员去了品牌方那边。
品牌方那边似是没想到他们一个新人团队竟然如此有气性,惊诧之余,也依旧端着态度,十足傲慢。
要是从前,赵令婼免不了要受一些气,只是现在与以往不同,她已经不是那个,被公司上层压榨的金牌打工牛马了。
她的上面只有一位爷,一位小祖宗,伺候好了,她不需要受任何的气。
反正违约金么,陆爷掏得起。
刚获得奖项,正是风头,她也不怕得罪一个外国品牌,你这奢牌再牛,再老牌,到了国内,也得守着规矩。
只是,合作合作,是为两好并一好,而非做愁。
“看在上次合作的面子上,我就再多嘴一句,问问你们国内区的一把,这约是不是真要解,别你这边一口应了,回头他再找我。”
国内区总负责人,怎么可能会亲自过问一个季度的品牌大使。
对接人员对上赵令婼眼中内敛的光华,鬼使神差的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十五分钟后,国内区总负责人的特助,亲自下来了。
对接人员与其他的工作人员见状,全部怔在当场。
“抱歉了赵小姐,事情的经过杜总已经全Ⓕⓝ部知晓,他让我代为转达歉意,还烦请您亲自上楼协商。”
特助态度温和,自持身份没有特意敬着,却也显露出了愿意低姿态的味道。
赵令婼坐着没动,手指依旧点在打印好的解约文件上:“杜总也在?”
“有些工作,昨天早上刚回,在的。”
昨天早上刚回,下午出的事情,他十五分钟就全部知晓了。
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个事儿啊。
赵令婼眼中冷意更甚,看向自己法务人员:“不谈了,解约吧。”
特助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拒绝,旁边的对接人员更是彻底看傻了,现在的新人团队,都这么硬气?
而且能跟他们这种品牌合作,对艺人的时尚形象提升非常有利,旁人抢着都要的合作,他们竟然因为一个饭局,要解约?!
特助知道,杜总邀请他们上去谈,就是想继续合作的意思,有些事情他清楚,现在看来赵令婼也想到了。
明明各退一步就是对双方都有利的结果,他不懂她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
不能。
赵令婼比谁都知道这一次合作对路浠日后的好处,若只是那个高层个人的恶劣行为,她还能看在那个杜总的面子上劝一分。
可你们高层之间的小心思,竟差点儿将路浠卷进来,不行。
但凡那人当时邀请的是陆时呢?
这事儿它也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了啊。
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这边铁了心要解约,特助没有办法,只好先行上楼。
又十五分钟后,特助再次下来,同意了赵令婼的解约要求。
“杜总的意思是,合作不成也想交个朋友,违约金就算了,贵方一切的损失也由我们承担。”
赵令婼轻笑一声,站起身:“没有官宣,损失谈不上,耽误的这几天么,我老板不会在意,至于你说的交个朋友,也算了吧。”
她看着特助一声浅叹,轻轻摇头后,一眼都未再看之前的交接人员,带着自家法务又雷厉风行的离开了。
耽误的这几天拍摄,陆时当然不在意。
公费约会这事儿,都算不上累。
整件事,因为语言不通的关系,路浠根本不知道,他如上次出国一样,一心念着国内的美食,无心其他。
对于赵令婼的突然回来,他也没有多想,见她眼下乌青严重,还难得叮嘱了一句。
“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不用着急。”
赵令婼看着路浠略有些心虚的眼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浠,已经有三个本子在谈了,等回去,你挑一个吧。”
还未回国就又被定了工作,路浠紧抿着嘴唇,面无表情的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欺负完孩子,赵令婼的心情好了一些,转头带着法务继续踏上了空中飞人的路。
打工牛马是不配休息的,好在,她不用为了资源装孙子了。
她可以年轻在脸上,不想年轻在地位上。
......
回国后的第一晚,路浠的时差还未倒明白,就被陆时拎进房间,压进了床里。
已经放下心结的路浠没有拒绝,尽量放软了身体配合。
可是吧,当第三次被压住后,路浠受不了了。
“...时哥,我困了。”
“你睡。”
“.....?”
“我自己来。”
“唔....”
再一次之后,又来。
“哥...来日方长...唔....”
“今日事,今日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