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消失去忙,路浠独自窝在床上看赵令婼之前提到的那三个剧本。
两个电视剧一个电影。
第一个是都市偶像剧,剧中男二,女主的暗恋对象,高冷学霸人设。
路浠想都没想就给pass了。
第二个是民国探案偶像剧,也是男二,男主的助手,温和知性的邻家大哥哥类型。
路浠犹豫了一下,也给pass了。
这俩剧有个共同的特点,人设讨喜,自带对女主爱而不得的悲剧光环,俗话说的好,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重点是,都没有亲密戏份。
赵令婼的选本没有任何问题,这样偏向花瓶的角色,一旦演技过关就非常吸睛,还能固粉。
路浠翻开了最后一个本子,犯罪刑侦主题类电影,三大单元穿成一个主线,给他的这个角色是其中一个单元里的绝对反面角色。
杀人魔。
弱不禁风、斯文高智的大学助教,实际上是多个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就这个吧。
路浠选定,戏份不多,进组时间短,片酬也不错,多好。
赵令婼得知他的选择后,有些意外,这本子对演技要求可不低,演得好容易给观众留下不好的印象,演得不好还容易招嘲讽。
但这是唯一一本由大导演执导的电影邀约,一般来说即便是个小角色也轮不到路浠这个新人,是正巧赶上了《浮光救影》获奖,他们风头正盛,粉丝也多,不过是想要个票房口碑的双料。
其实就是把路浠当流量用了。
两天后赵令婼过来找路浠确认:
“这角色难度不小,这么有把握能演好?”
路浠摇头:“没把握。”
赵令婼沉默一瞬,不解:“没把握还选这个..”
“他们竟然找我了,大概要求也不会很高吧。”
“这倒也是。”
两人对着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反正是大导演的作品,他们一个新人怎么也不亏。
赵令婼没多待,赶着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路浠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抱着笔记本去看类似的犯罪电影取取经,不小心连着恐怖电影一起看了。
白天看的时候还好,天黑了就觉得房子里哪哪都可能藏个鬼魂。
正巧小唯过来给他送东西,他就想把人留下陪他。
小唯是个精致男孩儿,随身的大包里背着不少东西,不耽误他在外面不回家。
但收到路浠的邀请他还是有些犹豫,可又一想,撞号的俩人也碰不出什么火花,陆总应该不会介意,那就留吧。
陆时在第二天早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穿着宽松T恤短裤,露着两条腿的小唯,那腿细白细白的,他随随便便就能踹折了。
“你怎么在这儿?”
小唯手里端着刚刚煎好的鸡蛋,见陆时一脸阴沉,全身打了个颤。
“陆..陆总,路浠哥让我陪他住..住一宿...”
“住一宿?”
陆时看着他手上的煎蛋,舌尖滚动,居然还亲手做饭是么。
小唯点头,他不知道路浠为什么想让他留下,但他本来就是助理,以前也有过陪艺人同住的情况。
“东西放下,走。”
“是..好的..”
小唯不敢耽搁,放下手里的盘子就去客卧换衣服,等人出来的时候,陆时已经不在客厅了。
他放轻了手脚出门,又轻关上门,这才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陆总没有把他们往那方面想,可他依旧介意有人离路浠太近,这可怕的占有欲啊。
妈呀,咋没有个这样的稀罕他呢,能爽得他不要不要的,嘿。
小唯躲进楼梯间,简单化了个妆才下楼。
房间里,路浠前半宿在梦里被鬼魂追,后半宿被杀人狂追,整个人累的力竭,早上这会儿反而睡得挺沉。
陆时看他蹬掉被子,趴着睡的大开大合,视线在那鼓巧的屁股上凝了几秒,压着冲动移开了目光。
眸光沉了沉,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先忍着,等之后一起算账。
换了衣服,陆时又出了房间,端起小唯刚才做的,连盘子带煎蛋全都扔进了垃圾桶,从冰箱里找出食材,进厨房重新做了一份。
路浠是被饭香唤醒的,睁开眼就看到陆时端着盘子坐在床边,脑子有些昏沉,他翻个身,习惯性的张开了嘴。
陆时笑着将早饭夹成小块儿喂了过去。
一顿早饭被喂到尾声,路浠才彻底清醒:“怎么回来了?”
“下午有个拍摄。”
“哦。”
下午真的有个拍摄。
陆时抱着路浠在床上浅眠了一会儿后,中午简单吃了一口,就出门了。
出门前,陆时还拎着一个大盒子,路浠看着眼熟,但没想起来是什么。
一路朝着郊区开去,直到开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古朝代风格的酒店??!
侧边绕过进了大门,才远远看到几处造型独特的仿古建筑,有祭台,街道小巷,也有宏伟给宫殿与高台。
占地不小,看上去还挺恢弘。
路浠这时候恍Ⓕⓝ惚想起陆时拎着的那个大盒子是什么了。
之前谭丽老师送给他的大公子戏服。
看了陆时几眼,随后又不经意的侧开目光,扯了下嘴角。
停好车,陆时一个牵人一手拎箱,拉着人进了大堂,里面早有工作人员等着了,直接带他们去了化妆间。
果然是让他换上了那套衣服。
路浠颇有些无语的看了瞥了陆时一眼,未置一语利索的去换了。
等他的妆造复刻着大公子完成时,陆时那边也完成了。
竟是一身铠甲腰间悬剑的将军装扮。
身量本就高,肩膀也足够宽阔,冷着面容站立在那儿,一身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真的有位在战场上饮满了敌血的将军立在此处。
人皆慕强,路浠也是如此。
陆时的这番装扮,让他呼吸停滞了一息。
两人相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高台之处,陆时一步一步扶着路浠走了上去,直到最后一个台阶,他停下了,只让路浠上去了。
路浠在上,陆时在下。
他俯视,眼眸清明。
他仰视,目光放肆,以下犯上,势在必得。
......
拍摄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再换造型,所有人一起回到大厅,路浠刚想跟着工作人员去换回衣服,却被陆时拉着,上了电梯。
直达顶楼。
套房的门打开,是一比一复刻的寝殿造型,包括最里面的,床。
镂空雕花的通顶,三面屏式床围,黑中泛紫色泽,散发着深幽的古韵,床铺之上满红之色,却无端端平添了几分旖旎情色的味道。
这是......
哒。
解佩剑置于地上的声音。
路浠转过头,就见陆时抬手解着身上的铠甲,目光沉黑的定在他的身上。
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卸甲的武将又逼近了一步。
一退一进,一解衫。
头戴玉冠的大公子被以下犯上的将军压在满红之中,亲手一件一件剥下了那繁重的服饰。
“公子,让臣服侍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