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喜欢别人觊觎属于自己的东西。
陆云烁出生的时候陆斟都快十三了,他心智早熟,该懂不该懂的都懂了一些。
亲人不见得就是好人,继母也不见得就是坏人,尽管继母永远比不上亲妈。
苏青与陆老爷子相识于一次慰问军演。
彼时陆斟的母亲卧病在床已久,正值壮年的陆老爷子见着明艳不可方物的苏青,难免会起一些心思。
只是陆老爷子为人正派,念着家里的老婆,再有心思也没有露出分毫。
而苏青出生富贵,家里有宠爱他的父母,有继承家业的大哥,她只需要开心的做自己就好。
影后作为起点,演艺之路又正当红,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情爱一事,想的只有事业。
世事无常。
苏家是苏青父亲那辈才起家的,赶上了时代浪潮抓住机会,一飞冲天。
财帛动人心,尤其苏家还没有背景可依。
苏家大哥站错了位置,卷入了政治派系的争斗中,成了无人眷顾的牺牲品。
长子身死,还未留后,苏家老爷子忍着悲痛重掌家业,却敌不过饿狼环伺。
他护不住家业,也再难护住爱女。
陆老爷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以护住苏家为筹码,让苏青息影归家相夫教子。
纵观整个时间线索,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陆老爷子爱苏青的明媚张扬,也亲手将本该展翅高飞的人,困于方寸之地,格格不入。
苏青是个生命力极强的人,不让她演戏那就不演,融入不了夫人的圈子那就不融,照顾好孩子,照顾好家庭,也没什么不好的。
陆斟在亲生母亲那里都未能体会到的生活乐趣,在苏青这里体会到了。
那时候陆时还小屁事儿不懂,苏青就带着陆斟四处折腾,房子重装,院子重装,各类新奇的物件儿搬入家中,陆家老宅焕然一新、生机勃勃。
十年转瞬,一次动乱,苏青意外去世。
丧妻,丧母之痛,再次落于陆家。
苏家老爷子将家业变现,为陆时存了一大笔的资金,待他年满二十岁之后才能够取用。
所以,陆时是真的很有钱。
路浠现在算是明白陆家的家庭情况了,但是他没懂陆云烁跟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我妈不喜欢他。”
苏青张扬却不骄纵,陆斟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也没耽误她和他和平共处,所以能让她讨厌的,那就一定是很讨厌了。
陆家上一辈只出了陆家老爷子一个,不是没有原因的。
路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感觉到陆时的手在脱他裤子...用力抓住那不规矩的手,路浠想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隔着两层裤子都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不是,你.......”
“老爷子不是定规矩了么,五年,今天晚上咱俩别浪费,先来个一年的量吧。”
一年..?!
路浠扭过头去看陆时,脸色有些发绿:“你,不怕磨秃噜皮喽?!”
陆时蹙眉,一把将人横抱起来:“你这嘴,总是莫名其妙的破坏气氛,就该堵起来。”
“滚犊子,今天你就走吧,连夜走。”
“走什么走,咱俩还有期末汇演没完成呢,走,回房间接着拍。”
路浠身体僵了一瞬,突然提着腿挣扎起来,陆时险些没抱住,只好先将人放下,又扛了起来。
大头朝下的姿势,随便挣扎也掉不下来。
“陆时,你要拍什么,说清楚,你到底要拍什么..?”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陆时踹开房门,将路浠摔到床上,也不装了。
“那不得给我自己单撸的时候,留些素材么。”
路浠在床上弹了两下,翻身就往床下爬,妈的陆时这个狗人,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做。
从陆时的角度俯视着看,路浠拱着屁股手脚并用往外爬的样子,可太勾人了。
总是做些无用功。
大手一伸,抓着脚腕就给拽回了床边,俯身,单手卡在肩膀前阻挡住他往前爬的路。
“宝贝儿,等会儿记得看镜头。”
“......”
......
说是这么说,照片也是真的拍了,没有一张露脸,也没有任何太隐私的部位。
最多也就是背后和腰腹。
但拍摄的过程中,路浠不知道他在拍什么,抢不到手机,后来干脆就直接干人,能挥拳头就挥拳头,挥不了就挠,挠不到就咬。
气的眼睛都红了。
陆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不过心里也有气,就顶着一身抓痕牙印,也继续干人。
两人体力消耗都不小,闹到后面,气喘吁吁的对上视线,都是浓到深处的情感。
一个扔了手机,一个卸掉力气,嘴唇相贴,深吻着。
五年,一句话说出来容易,可人生又有几个五年?
他们相识,还没有五年。
一直绷着的情绪漫开,不舍溢了满身。
路浠难得的放任,让陆时吃了个爽。
......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陆时平台账号上发布了一则声名:永远退出演艺事业。
异常简短,亦无原因概述。
是退圈声名,亦是某种意义上的解绑声名。
赵令婼一早就知道陆时不会再接戏,也知道这一则声名早晚会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陆总,至少提前一天,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没办法,我家老爷子发话了,做儿子的总得给个回应。”
赵令婼:.......竟无言以对。
挂了电话,陆时侧身在路浠的后颈上亲了亲,然后起身下床,随手拿了一条短裤套上。
他早就说过,他是孝子。
陆时是大孝子,嗯,小鹿们的天塌了。
昨天还被大爸喂了一嘴的糖,差点儿撑死,一觉醒来,嘿,怎么着?
她们的家,没啦!!!!
没啦!!!
大约是哭泣的小鹿们怨念太深,睡梦中的路浠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影响到,恍恍惚惚间做了噩梦。
阴雨绵绵天地间,他变成了一坨毛绒绒,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努力的拱了又拱,拱不动,低头一看,毛茸茸的身下,一团又一团无数个小毛茸茸紧紧的缠着他.......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