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国家规定,不让出版黄书。
路浠看着最后的“黄书”二字,想到这些年,他俩每一次的见面都在身体力行的印证着,黄得彻底。
生气,想骂,最后只剩一声无奈的低笑。
这个狗人。
......
陆时这一条时隔五年的发文,瞬间就在粉丝群里造成了核爆炸般的轰动,热搜登顶榜一,高居不下。
粉丝的评论与讨论词条成倍增长,不明所以的路人也纷纷跟着尝尝咸淡。
热度始终降不下来,因为惊觉自己被骗了的小鹿们,没有去铺广场降热搜,而是开始了对陆时的声讨和索求。
...
SO,在我们哭着求你不要抛弃我们的时候,其实你是在抱着我们小爸酱酱酿酿?陆小登,*&%&%##%¥%……发个合照我就原谅你TT......
楼上的太没骨气了,你的尊严呢,我们小鹿的脸面呢?!!怎么也得是视频啊!!!
都是没骨气的玩意儿,我不一样,我他妈要亲嘴照,没有亲嘴照,谁也哄不好我了!!!!
你们一帮子沸雾,他都说黄书了,咱不得要黄片么?亲个嘴就打发你们了?!!
不要黄书,要黄片!
同意。
同意+1
...
赵令婼气的头皮发麻,吃了一片降压药才勉强缓了过来。
她知道,她就知道,路浠一忙起来,陆时就一定会整些事情出来。
有时候她会想,是不是因为这样,路浠才会逐渐转型,从电影荧屏慢慢转向了话剧舞台。
原本公司要随着路浠一起调整,这个公司本就是因为有路浠才存在的。
但是路浠拒绝了,他说:
“给公司里这些艺人,留一条较为干净的路吧。”
赵令婼回想着这两年的事儿,手指按揉着发疼的额角,想着要怎么公关这一次的事情。
对于这方面,国内虽不至于管控,但也始终秉持着不支持的状态,现在造成这种程度的舆论,上面也不知道也难。
盖是盖不住了,要怎么扭转呢?
电话铃声响起,赵令婼烦躁的想要挂断,一看显示,杨安乐?
脑子里突然一片清明,她接了电话。
“杨总,您这电话于我,好似那救命的仙草。”
电话那边杨安乐被她这一句话逗的,笑得停不下来:“碰上他们两个,真是辛苦你了。”
赵令婼只能苦笑:“谁让咱陆总给的大饼太甜呢。”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赵姐,我这里有几个当年《浮光救影》床戏的花絮片段,已经发你邮箱了,你看看能不能用。”
“能用,太能用了,杨总,太谢谢了,我真是......”
又是一声叹息。
杨安乐又是一阵笑:“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了。”
“好,铭记您的大恩。”
“哈哈。”
挂断电话,赵令婼登陆邮箱在一众邮件中精准找到杨安乐的那一封,点开,下载文件,一个一个的过了一遍,选了几个出来后,交给了下面的工作人员。
很快,花絮以各种形式散播了出去,将舆论由陆时路浠的真人,慢慢引导到了浮光与沉影身上。
粉丝们没想到还真能有视频,虽然不是真人实时的吧,但也够她们反复琢磨了。
原本舆论的导向并不算快,直到程夏至跟着下场,才将风向彻底转了过来。
她发了一张当年柳沁给的花絮截图,是俩人一次NG之后,陆时帮着路浠整理衣服的定格画面。
配文:我也有花絮哦,能不能给你的“黄书”添上一笔呢?
最后还@了陆时。
随后杨安乐转发了此条发文,柳沁也转发了词条发文,并评论:本天才亲手拍的,无水印可查。
伴随着大量水军下场,风向终于慢慢转了过来。
在大家这么努力的给陆时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呢?
陆时正在陆斟家里吃饭,李薇薇没在,就他俩。
去年,陆斟终于从外面调回了首都,凭着亮眼的政绩,成功跻身进了政治的核心舞台。
之后的这一年,陆老爷子以身体不好为由,放了一些手里的权力,表面上退居了二线。
两代人的权柄交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老爷子不地道,说好了给我俩摆酒,现在却躲着不见人。”
二十八岁的陆时,面容变化不大,整体看着更成熟了些,身上原本的野性收敛入目,只余从容。
就是一开口,还是混不吝。
四十二岁的陆斟,脸上多了些细纹,一双狐狸眼深邃沉静似渊,已经很难从他的面上看出他的心绪了。
他瞥了陆时一眼,夹了一口面条送入嘴中,咀嚼,咽下,才回道:
“咱爸的要求,你做到了么,就敢要求摆酒。”
“啧,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丑媳妇儿早晚也得见公婆,何况我那媳妇儿那么漂亮,怎么就不能给个名分了?”
陆斟一声轻哼,抬手想去剥蒜,陆时主动将剥好的递过去一瓣。
“老爷子要是真不想让我回来,我能进得了城?他定这五年是为了什么,别说你不明白。”
不明白?
有啥不明白的,对陆斟而言最重要的五年,陆老爷子需要陆时不遗余力的帮着他哥,将陆家彻底改换过来。
由军转政。
而政治,从来不只是家世能力,还得有金钱的支撑。
陆时当初弃军从商,陆老爷子再怎么生气也没有阻止,是因为他最后也选择了陆斟,若非如此,不论陆时再怎么闹,他也不可能从部队里出来。
儿子是儿子,陆家是陆家,陆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
搞男人算什么,就算陆时同时搞十个八个的陆老爷子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但陆时是认真的,这就得研究研究了。
他小儿子什么个揍性?
缰绳都勒不住的野性,这边跟你笑,伸手就能给你来个黑虎掏心的主儿,硬来肯定不好使。
所以呢,就有了这个五年的约定。
或者说,是交换。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像有了能困住烈马的缰绳。
而陆时,是主动将这绳子,递到他老子手里的,为的,就是要这个名分。
不是给路浠,是给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