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创立科技公司的同时,陆时还同时建立的物流与安保公司,很多部队里退下来的战友都到了他这边。
在人手与资金都充足的情况下,物流公司的站点建立的很快,七年间由各个省会城市开始,慢慢延伸到了每个城市,再到县城。
低调、不起眼、又哪里都有。
同时间,科技公司的网络基站,也跟着物流公司站点的建立,连成了信息网络。
目前还只是起步阶段,若是再有几年的光景,这些就不单单只是表面看到的这些了。
对于陆时的这些个发小,路浠是真觉得挺无语的。
一个地方种出来的笋,长成了各式各样的歹竹,陆时这一根,虽说长成了黑心竹吧,至少是好的。
路浠并不希望陆时参与贺珩洲与边柯的事情,但从小到大的情谊,就算明知是错,陆时也只能帮贺珩洲。
在路浠看来,贺珩洲就该吃些苦头遭些罪,不懂得爱人的人,也不配得到爱人。
说是找人,这些事也并不需要陆时亲自去做,他拉着路浠去了海岛度假,冲浪,滑翔,潜水,这么消耗了一个星期的体力,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边柯找到了。
陆时不得不结束行程,带着路浠返程。
为什么不得不返程呢,因为边柯是在之前陆斟外放赴任时的那个城市被找到的,或者应该说,是陆时待了很多年的那个城市。
边柯不回自己老家,不去他父母那儿,甚至没有随便去哪个城市,偏偏就跑去了那儿!
陆时不想多想,但他知道贺珩洲一定会多想。
路浠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以上飞机就窝在座位上睡着了,一觉睡醒,即将降落。
出了机场,司机已经在等着了,同时收到张寅的消息,贺珩洲已经到了那边。
“动作真快。”
陆时觉得牙疼,他就不该管这个事儿,这回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路浠拉着他坐进车里。
“怎么一脸便秘样?”
陆时苦笑一声,拉着他的手,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一番。
路浠听完,没有收回手,任由陆时继续握着,眼眸一动不动的大约有一分钟,才声音淡淡的开口,让司机改路。
......
边柯猜到贺珩洲可能会找他,所以他坐高铁回了老家后,又改乘了多种交通工具离开。
出租车,中巴县车,多添些钱住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破旅馆。
中途故意暴露了几次身份信息,然后再次换位置。
折腾了一个月,才到了这个城市。
他知道陆时陪着他哥赴任,在这里住了五年多,也实实在在干了五年。
引资入驻,人文旅游业重塑,老城改建,新区开发,让这座历史古城,焕发了新的生机。
走在街道上的时候,边柯在想,陆时这样的人,总是什么都能做得很好,总是能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充满希望。
热烈又精彩的活着,他也想。
边柯就留了下来。
身上的现金还够,在城边的小村子里,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小平房。
刚住了一个星期,只住了一个星期。
晚上回来遇到张寅的时候,边柯就觉得不妙,那人的脸太黑,牙太白,行走间无声无息的猫步,暴露了很多东西。
边柯装作不知,回屋里摆弄了一下,又出门去了村口的小卖铺,买了一瓶酱油后,从后门走了。
在村子里七转八拐了几次,顺着一条小土道离开绕去主路,结果在岔口处被按住了。
张寅不知道边柯与贺珩洲是怎么个事儿,见这小子连反侦察都玩上了,就想歪了以为是个身份特殊的人物。
没客气,直接将人捆了,堵住嘴,扔回了他的房子里等。
等贺珩洲到的时候,见边柯被捆这么严实,一下子就乐了,笑意在皮不在眼,森冷的样子给张寅吓了一跳。
“他是...截获什么消息了?”
张寅声音压得极小,他知道这事儿不能问,但谁让人是他截住的,好奇一嘴问题不大。
贺珩洲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到了张寅手里。
“劳兄弟在外面等会儿。”
张寅捏着烟,以为他是要逼供,就没再多问,嘿嘿一笑,转身就出去了,还没忘关了门。
贺珩洲走到边柯面前,见他垂着头不看他也不动,抬起脚尖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两下。
“故意来这儿的?”
边柯还是那副样子。
说不清是哪里来的火气,从胸口上下两个方向烧,贺珩洲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脑子里臆想的全是边柯拿着陆时照片的样子,这么多年了,一共两次的见面,难以忘却到从他身边逃了,也要来陆时生活过的城市...
贺珩洲单手抓住边柯胸口处的绳子,将人提了起来。
“想他?我成全你,他等会儿就到。”
边柯眸光闪动,看向了贺珩洲,他眉眼清秀,略有些女气,少有表情和情绪起伏,在一起时间长了,看着会有些寡淡。
可是这会儿,不知是错觉,还是边柯真的因为陆时会来而心有触动。
贺珩洲就是觉得他的脸上多了些色彩。
他将人提到跟前,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脸颊 :“这么贱么?”
边柯挣动了一下。
这一下,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贺珩洲的火气再也抑制不住,眼睛看向卧室的方向,提着人几步走了过去。
破旧的木门被摔上时,发出吱呀的声音,门上的玻璃都跟着晃动了几下。
边柯被甩在炕上,炕不似床铺软乎,左侧肩膀在下,承受了大半的力量,疼的脑袋嗡的一声。
察觉到贺珩洲想要做什么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扒了。
边柯挣扎着想翻身,后背被压得死死的,他看不见贺珩洲,只感觉到了疼。
太疼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贺珩洲性子冷了些,这方面从来都是专制、不够温柔,却也从来没有让他受过伤。
这种疼痛,边柯在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感受过。
过程中,似乎是嫌边柯身上的绳子碍事儿,贺珩洲解开了绳子。
可没等边柯有挣扎的动作,就又得到了更加可怕的压制。
那些行为,已经称得上是暴力了。
边柯眼睛没红,眼泪却大滴大滴的掉,流了一脸,落在炕单上晕成了一小片。
贺珩洲看到了,也只是掐着他的脸颊,逼他接受粗暴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