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子又放了两晚。
年轻气盛又没对象的两个大小伙子,嘿,不让多说。
然后,事情出现了BUG,随机播放的小Ⓕⓝ片片,突然就变成了GV。
还是欧美的,帅气小奶零,八块儿腹肌大狼狗。
路浠:......
陆时:?
柳沁,姐,真的是,荤腥不忌,性别不忌,啥啥都不忌,还专门坑人。
两人对视,又很快移开目光。
陆时轻咳一声:“看么?”
“这能看?”
“看呗,学学。”
路浠震惊到瞳孔地震:“你要学这个?”
“学,”陆时把路浠按在床上:“不学怎么强暴你?”
“艹...”
“来。”
陆时低头,一口准确无误的咬在了路浠的锁骨上,没用力,只留下了些口水。
路浠被他吓的心直突突,挣扎着想要推开,结果双手手腕交叠,被单手压在了头顶。
这个力量...
陆时单手轻松制住路浠,撑起身体,目光沉沉的对上视线:
“八刀(合起成字)开。”
“陆时,你给老子滚。”
眉毛一挑,陆时扯过一旁的腰带,把路浠的双手捆在一起后,将人翻了个面。
“不分也行。”
模拟了一下动作。
路浠气的脸都红了,憋着气说不出来话,扭动挣扎着,却被按得动弹不了。
陆时就模拟了那么一下,之后除了按住路浠,没再有其他行为。
直到路浠冷静了些,放松了身体趴下去,他才卸了力气。
“不挣了?”
路浠轻哼一声:“挣不过。”
声音很闷,明显是心里憋着气,面上又不好计较。
陆时伏下身体,贴在路浠耳后,吹了一口气,路浠一抖,侧过头瞪了一眼。
“私下里你都受不了,等到正式开拍,可一大群人看着呢。”
随着陆时的话,路浠脑中浮现出那时的场景,他会像现在这样,被压在身下,一切都暴露在镜头之内,很多人看着...
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
后悔了。
陆时解开腰带,把路浠的手腕握在手里,手指摩擦着上面他自己捆出来的痕迹。
“后悔了?”
路浠把头埋进枕头里,没吭声。
“要是后悔就退出,违约金哥给你出。”
违约金,片酬的30%,税前,九十万。
陆时拿得出,路家也拿得出,只要路浠开口。
他摇头了。
“来...”
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异样的坚定。
陆时安抚的摸了摸路浠的后背,一吻印在了他的后颈。
......
三天后,定妆。
电影里,沉影的变化最多,早期在贵人那里时奢贵,在顾大小姐那儿的中式西服,到浮光私宅里的简约长袍,最后的普通粗布长袍。
随着时间线的划过,他的变化是最完整的。
所以,路浠的妆造是最多的。
当修剪好头发,换上简约长袍的路浠,走到杨安乐与柳沁面前时,两位女士安静了。
举止端和,微微颔首,勾唇浅笑间,眼尾风情流露,勾人心魄。
可他的眼睛,依旧澄澈。
“绝,太绝了。”柳沁摇头拍手:“这就是我要的那种,清纯的淫荡啊,弟弟,你成了。”
路浠面上云淡风轻。
内心:......妈的,能给她嘴糊上吗?立刻,马上。
杨安乐看着路浠,眉宇间是掩藏不住的欣赏赞叹,她的目光纯粹,完全是透过路浠在看沉影。
柳沁手指抹了下嘴角的口水,邪笑两声:“嘿,看来陆时没少费工夫,嘿嘿。”
路浠藏在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很硬,一拳能打飞三个柳沁的程度。
提谁谁到,穿着白衬衫西服的陆时,也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他的头发留长了些,精修过后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长眉长眼,鼻峰凌厉,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兵痞子味儿彻底消失,本身贵气显露出来,玩世不恭大少爷的形象,一下子就立住了。
他走到路浠身侧,单手搂腰,侧低着头用鼻尖蹭了蹭路浠的面颊。
一秒,两秒...沉影消失,路浠上线。
他抬手在陆时的下巴怼了一下,抬腿旁侧一步,目露嫌弃。
浮光也瞬间消失。
陆时钩住路浠的脖子:“又嫌弃你哥?”
这个“又”字就很形象。
柳沁看着陆时,用手肘碰了碰杨安乐,小声道:“这位爷身份不一般吧?”
“嗯。”
杨安乐点头,却没多提。
部队两年,陆时身上的兵味儿一直都有,平时忙,个人形象就又糙,那也没压住身上非富即贵的气场。
毕竟,从小养出来的气质并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这不,精细的养了几天,那股矜贵不羁的劲儿,就又完全显露出来了么。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浑然天成,都是家世底蕴养出来的底气罢了。
好的演技可以演出好的气质和气势,但内里透出来的,和表面演出来的还是有差距。
这也是所谓“红气养人”的原因,钱,权,地位,家世,每一项都是底气。
为了生活发愁患得患失的人,是不会有那种随性洒脱的气质的。
陆时这个身份饰演浮光,并不需要多少演技。
柳沁笑笑:“要么家里有秘辛,要么他本人另有目的,你觉得这陆爷是哪种?”
这个身份,陪着她们演这种文艺片,跟胡闹有什么区别?
杨安乐想到陆时非要删除的两场亲密戏,脑中一片清明。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路浠。
这不已经挺明显了么。
“都有吧。”杨安乐扯了下嘴角:“还不至于色令智昏到这个程度,他俩本来就是室友,只有他俩。”
柳沁又摸着下巴眯起眼睛。
她明白杨安乐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寝室,“到手”只是时间问题。
直男?
呵,那不是更好么,再亲密的举动都可以用兄弟情来掩盖。
不知道,是一时兴起见色起意,还是......
轻哧一声。
男女之间都保证不了一辈子的事儿,指望两个男人么?
爱不爱的,拥有过才是实际。
“杨导,我觉得你可以准备获奖感言了。”
“这么自信?”
柳沁揪了揪帽子顶上的毛绒球球,手感真好。
“我相信他俩。”
不管是因戏生情,还是借戏述情,有情,这个戏就一定不会扑。
真正的喜欢,爱意,哪有那么容易就演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