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回自己房间洗了澡,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帽子出了酒店。
路过道边的花店时,他脚步一转,进去了。
花店老板是个气质温和的中年女性,见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进来,还要买玫瑰,这脸上就止不住的笑。
老板娘是个爱花的人,她精心挑选了十一朵红玫瑰,花开得艳,甚至不需要其他的衬托,就已经非常美了。
一束扎好,双手碰到陆时的面前。
“十一朵,一生一世唯一的爱,帅哥,祝你幸福哦。”
陆时伸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好看。
除了给他妈,这还是他第一买花,只是这用途,一定不会是老板娘想的那样。
“谢谢,不会浪费它的。”
付了钱,陆时单手拎着花出去了。
老板娘不解的蹙起眉,帅哥拎花的姿势毫无怜惜之意,怎么看都不像是送给爱人的。
并且,浪费这个词,为什么会被用到花的身上。
不是爱人,为什么要买玫瑰呀?
老板娘耸耸肩,轻叹一声,为那些她精心挑选的玫瑰花,祈祷了几句。
陆时拎着这一束玫瑰花,一路走到医院,到了林祐源所在的楼层。
从林祐源的人,再到林祐源住院的理由,本身就挺引人注目的,这又来了个拿着玫瑰的花的帅哥。
值班的护士们面面相觑,眉眼沟通堪比摩斯电码。
特级病房的特殊需求性,病房条件得好,医护的嘴巴得严,不能谈论的事儿,全都交给了眉眼。
帅哥哎。
里面那个也是帅哥。
嗷哟哟,还带着花。
哎嘿嘿,等后续。
后续...
陆时进门时,林祐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装虚弱,面色发白,嘴唇有些干,呼吸很轻。
听到脚步声靠近,林祐源哼唧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窗户边上,肩很宽,腿很长,就是比例好像与路浠不太一样。
嗯?
陆时慢慢的拉上窗帘,转身面向林祐源。
“卧槽,你来干什么?”
雄性之间的强弱,往往一个碰面就分出了胜负。
陆时带给林祐源的伤痛还历历在目,他现在看到他是真的打怵。
展示了一下手里的花,陆时走到林祐源的床边,将花束放到了他的枕头旁。
“不是你让我来的么,喏,红玫瑰。”
林祐源往旁边躲了一下,眼中透出了几分不安:“电话是你接的?”
陆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我。”
“你,你你来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不要乱来,我现在就已经够伤情鉴定了。”
陆时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双手交叉,手指很长,指节分明。
“你私闯剧组,行为异常,我是自卫,以你现在的伤势,最多赔偿,钱我有,你要吗?”
“我什么时候行为异常了?怎么......”
林祐源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他不傻,明白陆时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真到了那步,路浠一定会说他...企图猥亵。
行为异常,是给彼此都留着脸呢。
至于钱?他要钱干什么,他要的是路浠。
林祐源见陆时没有动手的意思,想着他应该也不敢在医院里动手,强自镇定了下来。
“我知道你叫陆时,是浠...路浠的室友,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跟计较。”他打量着陆时的神色:“如果愿意帮我的话。”
陆时手指动了动,轻声问:“怎么帮?”
听到这话,林祐源又来劲儿了,他坐直身体往前凑了凑。
“我喜欢他,真喜欢,你帮我约他出来,给我俩制造机会,不管能不能成事儿,哥们儿我都承你情,你说个数儿,我转给你。”
陆时勾着嘴角,眼中染上兴味。
“有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类似这样的问题,林祐源不是第一次被问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喜欢同性有什么不对不好的,只是父母接受不了,社会的接受度也不是那么高。
“这有什么,就像你想G女人,而我想的,是男人。”
陆时点点头。
也是,男人么,总归是离不开这点事儿。
喜欢,自然就会想干。
神色一转,陆时冷了面孔,活动了下手指。
“原本以为你爹能管管,现在看么,白扯。”
林祐源恍惚了一下:“啊?”
陆时看着他,眸色极深。
对上他的眼睛,林祐源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
“卧槽,那事儿也是你干的?他妈的,你也太阴了。”
林祐源一个激动,就想从病床上跳起来去揍陆时。
他也只能是想想了,身体刚起来一寸,就被陆时压了回去,一套擒拿小连招,整个人就被制得服服帖帖的。
对他,陆时可不会像对待路浠那样顾虑着力道。
从外套的侧兜里拿出一捆软绳,绑了。
原本林祐源怕丢人没敢出声叫人,到了这个时候,根本就顾不上了,正想大叫喊人,下颚一痛,下巴被卸了。
一团布被用力的塞进了嘴里,喊是喊不出来了,只有零星的呜咽自喉咙里发了出来。
他瞪大了双眼,惊恐的不敢动。
完全受制于人时,越挣扎越可能会受到伤害。
陆时慢条斯理的、用着让林祐源无法抗拒的力道,调整着林祐源被绑的姿势。
“我这人吧,不爱计较,也懒得管事儿,今儿对你破个例,教教你什么能碰,什么不该惦记。”
折磨人的招儿,根本不需要血腥,只疼不伤的办法有得是。
验都验不出来。
比如,身体折叠度。
短短几分钟,林祐源疼得身上的病服都汗湿了。
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呜呜咽咽的倒吸着气,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哀求的看着陆时。
太可怜了。
陆时拿起一旁的玫瑰花,拿出一支往林祐源的身上别一支,耳朵上,胸口处,这一朵那一朵。
他说过,不会浪费。
“挺好看。”拿出手机:“来,笑一个。”
林祐源哭的,鼻涕眼泪流满脸。
笑,是肯定笑不出来了。
陆时也不在意,又坐回凳子上,手指轻点,静静的看着。
病房门口,护士小姐姐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嘴巴成O,眼睛滴溜乱转。
这,这这这,她进去,不合适哈。
又听了一会儿。
嗯,确实不合适。
不舍的转身,推着护理车离开,并且对着同事眉眼传递消息。
随后,陆陆续续的,好几个小姐姐从门口路过了一下。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