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泡温泉,但肯定不能只泡温泉。
小泉山附近有个人造的小型滑雪场,规模不大,雪道也只有一个初级一个中级的,建造这个只是为游客多提供一个可玩的选项。
在中午吃完饭后,江鸣就提出要去,其他人都没有异议,连之前说累了想休息的李学苒也跟着过去了。
滑雪服和雪具都是现买的,材料一般,却不影响游玩体验。
Ⓕⓝ 初级雪道和中级雪道是分开进场的,进门前,江鸣特意询问了一下。
换好滑雪服抱着滑雪板的边柯抬了下手:“我不会。”
李学苒看了一眼路浠,跟着说道:“我也不太会。”
路浠没有看她,也没注意到她的视线。
他伸手敲了一下陆时的滑雪板,指了指中级雪道的入口,问:“会么?”
“比一下?”
“嗯。”
俩人没管旁人,直接就进去了。
边柯有些犹豫,进来之前他就看到两个雪道了,中级那边的坡度,对新手不太友好。
他看向贺珩洲,习惯了听从命令,贺珩洲让他去,他就去。
“去那边,”贺珩洲指着初级雪道的入口:“别影响别人。”
“好。”
边柯以为贺珩洲会跟着陆时走,所以他没有等,直接就朝着初级雪道的入口走过去,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贺珩洲跟了上来。
贺珩洲见他回头看自己,眉心微蹙:“怎么?”
边柯摇摇头:“没事。”
两人也不管别人的走了。
江鸣撇撇嘴,一个两个的,一点儿都不知道绅士。
他走到李学苒旁边,歪着头凑了过去:“知道你不会,我来教你,不用紧张完全交给我就好了。”
从路浠没有理会她,直接走掉开始,李学苒就控制着视线不去看他。
喜欢没有错,但她的自尊只够允许她主动到那个程度,再多就没有意思了。
微垂下头,露出一个有些担心的笑:“好,你教我,可别让我摔了啊。”
江鸣眨着眼睛:“要是摔了,我负责到底。”
李学苒侧过头,没有接江鸣的话,唇边的笑意却加深了,好像害羞一样。
这俩也终于进场了。
在雪道里摔的前仰后合时,是感知不到时间流逝的。
从路浠可以灵活的运用双手就能看出,他的肢体协调性非常好,在不需要特别用脑的地方,他的身体机能总能超常发挥。
他的身体与滑雪板形成了完美的弧线,在雪地间自由的左右穿梭,跃动的节奏像是在跳舞一样。
陆时也不遑多让,风驰电掣,极限骤停,身体与力量的极致融合。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连摔了数个跟头的边柯都觉得玩得很尽兴。
从滑雪场出来,江鸣安排了晚饭,最后又带着他们去按摩,正规的。
技师的手艺极好,解除了身体运动后的疲乏,减轻改善了运动后的肌肉酸痛,还舒缓了情绪。
等大家一身舒畅的回到小院时,已经到了可以睡觉的时间了。
“好了,各回各房,各自休息。”说完江鸣看向贺珩洲:“哎,你们明天几点?”
明天贺珩洲和边柯就得返程归队了。
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路程,贺珩洲回道:“十点前。”
江鸣做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哦莫,我不想早起。”
说着,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陆时。
陆时回了他一个冷哼。
江鸣又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去看路浠,被陆时一掌推远了。
路浠:...( ̄ー ̄|||
贺珩洲懒得看江鸣耍宝,反正明天肯定会有人送他们,转头看了一眼边柯,就抬步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边柯对着其他人笑笑,快步跟了上去。
对于早上的事儿,路浠在面对江鸣时,多少会觉得不太自在,就拉了陆时一下。
“明天我们送他们吧。”
陆时听到他这话,对着江鸣抬脚想踹,考虑到还有一人在场,硬生生控制住了没伸脚。
手一摆:“滚吧。”
江鸣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对着路浠竖起了大拇指。
全程,李学苒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上挂着浅笑,没有试图加入,也没有试图插言。
最先回到房间的贺珩洲站在房间里的温泉池旁,对着边柯招了招手。
边柯看着他的眼睛,心跳慢了一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关得好好的,转回头,脚步还是没动。
“滑雪,有些累,我不想泡了。”
贺珩洲嘴唇微弯,抬手,手指勾了勾:“过来。”
边柯咬了下嘴唇,还是走过去,站在了贺珩洲面前。
贺珩洲抬起的那只手搭在边柯的肩上,又放到领口去解他的衣服。
“明天归队,今天,你可以叫。”
低头,咬住了边柯的嘴唇。
温泉水滑腻,水温也高,很耗费体力。
但贺珩洲的体力好像多到用不完一样,折磨的边柯费力的呼吸着。
除了水声,贺珩洲并没有听到其他,他想听到的声音。
不太满意。
拽着人又回到了床上。
房间里的家具多为木制的,质量过关,却架不住贺珩洲的力气,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
山里肃静,房间的隔音不算太好。
那声音少有阻碍的传到了相邻的两边隔壁。
彼时,陆时和路浠已经并排躺在床上准备酝酿睡意了,听到规律的那声音时,两个人都没有动。
随着声音的加强,两人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路浠咽了下口水,声音里透着尴尬:“他们,贺珩洲和边柯...是那个关系?”
陆时翻身看着他,哑着声音问:“什么关系?”
“就...那个,情侣...”
“不是。”
路浠猛的侧过头,对上陆时的目光,好像被烫了一下一样又避开了。
“不是,他们..为什么,那样..?”
陆时笑了两声,声音有些低,伸手搂住路浠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因为,放纵。”
“唔?”
大手一抬,关灯。
...另一边的房间,江鸣愣愣的坐起身,双眼不聚焦的听了半天,直到隐约间真的听到了边柯的呜咽声,才敢确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嘴唇抖了抖,身体一个激灵。
“我操,这玩意儿真传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