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那边刚签完合同,后续交给桑榆后,衣服都没换就开着车往这边赶。
紧赶慢赶来到剧组,看到的就是路浠与程夏至的那场亲密戏,看着路浠摸着她的小腿,像是对待珍宝一样轻轻吻着...
他可从来没有这样摸过他啊。
胸腔里有股酸涩的味道,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情绪还没调节好呢,又被程夏至摆了一道,她竟然让路浠叫她姐。
“小姨...?”
路浠移动着眼球在两人中间来回看了一圈,有些懵。
不止他,闻声过来的柳大编剧也都挺诧异,她们知道程夏至是因为陆时才愿意接演的,只是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
程夏至站起身,扫视了几人一眼后,看向路浠:“我是他妈妈的朋友。”
不是亲戚。
简单解释了一句,刻意没有点出陆时妈妈的身份。
路浠想到苏青,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柳沁也是一副恍然的样子,难怪杨导敢没有忌惮的去刺激莫轻芷,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看程影后拍戏时的状态,也不像刚接触剧本的样子,柳沁看向陆时,他竟然对这部电影这么上心。
陆时对程夏至属于敬重有余,亲近不足,完全没有想跟她叙旧唠嗑的意思,抬手揽住路浠的肩膀就将让往外带。
“你们继续,我带他去吃饭。”
这段亲密戏之后,路浠就只剩下后面一段被浮光撞破时的床戏了,而程夏至接下来还有其他的镜头要拍。
路浠拗不过陆时的力气,对程夏至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就顺着他被带走了。
她们走后,程夏至舒了一口气,摇摇头。
陆时给她剧本请她帮忙的时候,就提过路浠,也并没有隐瞒他对路浠的想法,直言想凭着这部电影获奖,想捧路浠出道。
在这之前,他们的联系不多,只偶尔会在苏青的墓前碰到。
程夏至不认为陆家老爷子能允许陆时找一个男人,她不看好他们,却愿意添一把力。
她想看看,日后的陆家会乱成什么样子。
程夏至看向柳沁招了招手,后者见状凑了过去,两人头碰头的凑到了一起。
“有拍摄花絮吗?”
柳大编剧面露犹豫。
程大影后面露了然,弯唇一笑:“床戏的最好。”
柳大编剧眉眼高挑:“偷拍的算吗?”
“可以。”
“姐姐留个联系方式,我传你呀。”
“好,谢谢。”
“客气什么。”
程夏至留了号码之后就跟着化妆师去了化妆间重新弄妆造。
柳沁看着她的背影,拽下自己的毛线帽子,抓了抓半长不短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手指挠着下巴眯着眼睛琢磨。
这位姐姐一看就不是同道中人,那么,要她偷拍的花絮干什么呢?
杨安乐这边刚回看完,确定了没有问题后,一抬眼就见柳沁站那儿一副又在琢磨人的样子。
“你又琢磨什么呢?”
“贵圈真乱。”
“......”
说的好像你脑子不乱似的。
杨安乐想,她真的没见过几个像柳沁这样思维清奇的人,满脑子黄色废料,然后为了给这些废料一个合理的转化过程,又搞出一系列引人深思的人物与剧情设定。
另一边,陆时陪着路浠换完衣服后,就开车直奔商场,吃完饭也没走,而是逛了起来。
这次回来就穿了身上这身,他得买些衣服。
路浠原本以为是陪着陆时买,结果买到最后,大半都整他身上去了。
“喂.....”
陆时一把将路浠按在座位上,从销售手里接过鞋,蹲在身体替他换上了。
左右打量了几眼,满意的点点头,又跟销售要了自己的码数,一起买了。
“过几天该暖和了,备些衣服。”
路浠看着陆时刷卡,还是他自己的那张卡,陆时的钱,想拒绝,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手上的钱足够给自己买衣服,可是看陆时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他要是说自己付钱的话,除了会显得生分与被调侃之外,结果必然还是不会变。
算了,想买就买吧,以后再回礼就是了。
陆时是真觉得路浠穿什么都好看,他自己属于是不穿正装的话,穿什么都显得剽悍,远看像个兵,近看像流氓。
而路浠呢,肌肉的线条好看不夸张,也不瘦弱,单薄的恰到好处,妥妥的衣架子。
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儿,陆时有些理解女孩子喜欢玩娃娃的心态了。
等到天黑回去的时候,车的后备箱、后座上,堆满了购物袋。
回到酒店的房间,路浠摊在沙发上,恍惚的想,都抱怨说陪女友逛街累,这陪兄弟逛街,更累。
陆时自己在一旁整理衣服,将需要清洗的整理到一起,交给酒店工作人员帮忙送洗,将不需要清洗的暂时放到一旁。
然后,连同这段时间被路浠随手乱扔的个人物品一起,整理到该放的位置。
路浠手掌撑着头,躺在沙发上看陆时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收拾,心里莫名的有种老婆出差归家的诡异感觉。
甩了甩头,把这种让人后背一阵激灵的感觉甩掉,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陆时听到动静,拆开新买内裤的包装,这种贴身的衣物他手洗就好。
于是,一只大手抓着八只内裤,紧跟着进了浴室。
路浠刚打湿了身体,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听到轻微的响声也没在意,可几秒后,一具熟悉的身体贴了上来。
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路浠的眼睛还没睁开,想伸手去关花洒,却被抓着手腕压扭到了身后。
“陆时..!”
“嘘...这么久不见,让哥摸摸。”
陆时的嘴唇贴在路浠的后颈,握着他手腕的掌心很烫,说话的声音很轻,话里的语调...像个变态。
前胸贴后背的姿势让路浠倍感不适,一股说不清的恐惧由尾椎窜上头顶,另一只手试图朝后面击去,身体却被一个用力压到了瓷砖上。
一冷一热,路浠被夹在中间,抖了一下。
低笑时的鼻息就在耳侧,路浠歪着头躲,又被陆时的嘴唇追着贴了上来。
“躲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你能不能,别跟个...变态似的...”
“那可得抱歉了。”
不能。
他就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