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是被怀里异常的体温惊醒的。
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路浠的脸颊微红,睡的还挺熟。
起身拿了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二,不算高。
舒了口气,去卫生间端了些温水回来,给路浠擦了脸和脖子,待要再往下擦的时候,动作一顿,放下毛巾拿过手机给贺珩洲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通。
“嗯?”
“为什么会发热?”
“......”贺珩洲沉默了一会儿,问:“做了什么?”
“做了。”
一声嗤笑:“你还有这心思。”
“火大,憋的。”
陆时低头看了路浠一眼,拿着手机出了房间,看到他随手放在桌面上的那俩小玩具后,无奈的叹了一声。
他这边把人供着哄着,快憋成变态了也没敢怎么地,人家可好,明知道有问题还敢赴宴,明知道心思不纯,还敢上车。
真是...合着防备心都用在他身上了。
“弄狠了吧,”贺珩洲冷哼了一声,调侃道:“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