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伐斯的脸色比以往都要难看几分, 他几步走到安迩身前,俯身捉住了安迩的手腕。
因为走路带起一阵风的缘故,安迩嗅到了洛伐斯身上惯用的冷香, 清冽沉然。
似乎是太过熟悉的缘故, 那香有如实质,拂到近前,不禁令安迩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
或许是体内的药物尚未代谢完毕,还残留着一些,安迩此时头脑发晕,皮肤也绷得很紧。
哪怕吹来一丝风, 就能让他的肌肤发痒生疼,更别说洛伐斯此时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Alpha干燥而灼热的掌心似乎烫到了安迩, 可怜的Omega眼睫微颤, 整个身体都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
感受到安迩的抗拒,洛伐斯的眼眸又沉了几分,那双过于深邃的墨色眼瞳此时正在酝酿着什么风暴,似乎要将安迩整个吞进腹中。
“放……放开我!”安迩的喝止丝毫没有气势,反而又轻又软,像是小猫挠痒。
洛伐斯呼吸一沉,缓缓放开了安迩, 转而在一旁站直了。
因为安迩还在病床上坐着的缘故, 他要想看着洛伐斯说话,必须要仰望Alpha才行。
这让安迩很不舒服,可他不看着洛伐斯的脸说话,就会觉得极其不安。
因为在他的刻板印象中, 每一次看不到洛伐斯、只听到洛伐斯声音的时刻,都伴随着极其难捱的恐怖折磨。
因此, 哪怕再不情愿,安迩还是抬头看向洛伐斯。
帝国殿下近来似乎有些疲惫,眼下掠起一抹淡淡乌青,显得脸色愈发冷白,长发愈显鲜艳,如同鬼魅一般。
“你……为什么要过来?”安迩咬了咬下唇,却还是问出口了。
洛伐斯嘴角微勾,拖了把椅子坐下,姿态随意地打量了一会儿安迩,似乎在确认Omega是否平安无事。
安迩被洛伐斯露骨的目光盯得极不舒服,伸手抓紧了被角,反应过激地瞪了回去。
洛伐斯轻笑一声,终于看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再不来,你都被人给强.奸了。”
这话刺耳又露骨,安迩几乎呼吸之间便涨红了脸,不小心被呛到了。
咳嗽了好几声之后,安迩才带着怒音争辩道:“林戈不是坏人!这只是个意外……洛伐斯,你就没有强迫过我么?”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标记这件事么?”洛伐斯侧过头瞥了安迩一眼,漫不经心开口,“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安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撕破Alpha那张,写着满不在乎的脸。
“你根本不明白!”安迩眼圈通红,大喊出声,却因为中气不足显得声量并不大,反而隐隐染上了几分哭腔。
“别闹了。”洛伐斯见安迩情绪激动,眉眼压下来,“对心脏不好。”
“Omega一生仅能被一位Alpha标记。”安迩恨恨地盯着洛伐斯的眼眸,面上写满了凄然,“洛伐斯,你难道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闻言,洛伐斯换了个坐姿,他翘起一条腿,离安迩坐得近些笑道:“愿闻其详。”
Alpha分明懂得,却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那张无动于衷的脸看得人格外冒火。
安迩真想一巴掌抽过去,手臂抬起又落下,还是决定,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跟洛伐斯理论。
“Alpha想标记多少个Omega,就标记多少个……对你们来说,这种事无关紧要,不痛不痒。”安迩蜷紧手指,身体微微颤抖,“对我们来说,就是一辈子。”
洛伐斯挑了下眉毛:“我不打算标记别的Omega,如果你在担心这一点,那么——”
“这是你的事情,我不关心。”安迩语气生硬地打断了洛伐斯的话,或许那个人要对他诉诸承诺,但他不需要。
安迩看向洛伐斯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是为了给我女儿更好的生活,才跟你结婚的。”
说到女儿时,安迩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痛色,浅金色的瞳孔中顿时盛了一汪水,被灯光照得晶亮闪烁。
只是安迩并未看见,在提到女儿时,洛伐斯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神情也沉了几分。
洛伐斯听到这个理由,心下不悦,却并未开口。
安迩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继续说了下去:“作为一场交易婚姻,一段有着终止期限的短暂旅途,你在我没有同意情况下,强行将我标记了……”
“当时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安迩闭了闭眼,面上的痛苦神色几乎要溢出来了,声音沙哑,“离婚那夜,距离起效时间只有不到四个小时……你是在报复我么?洛伐斯?”
“呵。”洛伐斯轻笑了一声,用看蠢货的表情望向Omega,“我想,你对我们曾经的婚姻,恐怕有着错误的认知,安迩。”
安迩抿了下嘴唇,不卑不亢地挺直腰背,望了回去。
“首先,我明确地告知过你,我不想跟你结婚。”洛伐斯说着,身体迫近了安迩,拈起Omega一缕发丝拢在掌心把玩。
安迩不避不躲,唯有颤抖的呼吸暴露了一切。
“其次,我说过——”洛伐斯的手慢慢移到安迩冰冷的脸颊边,轻轻搓捻了几下,脸色愈发阴沉,“若你执意嫁给我,遭受什么……都是你应得的,安迩。”
不出意外,安迩脸上的指痕,应当都是林戈留下的痕迹。
安迩皮肤嫩,只是几小时前被掐了脸,面上便浮处几个淡粉色的指甲印记,怎么抹都抹不掉。
“而且……我也没有犯罪吧?”洛伐斯试图抹去安迩脸上的指痕,眉目略微有些狰狞。
安迩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没错……洛伐斯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触犯法律,只是极不道德。
“在婚内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无论Alpha对自己的Omega做什么,都属于理所应当的行为,跟几个小时无关。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罢了,如果你对此感到不满,尽管去起诉。”
“行,该我说了吧?”安迩用力扯开洛伐斯的手,双眼通红地看着他,“洛伐斯,在婚内,我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那几个月发生的种种,我跟你一笔勾销。”
“孩子并不是我主观意愿流掉的,她是怎么没的,你我都清楚。”说到这里,安迩接连抽了几口气,才将哀伤混着愤怒的情绪压下来。
“婚内那些事,我不会再提起。”安迩用手背用力抹了抹洛伐斯触碰过的地方,眼睛直直望向洛伐斯,“那现在呢?”
“身为帝国殿下,对普通民众性.骚扰不止一次,传出去不好听吧?这是我的病房,请您离开。”
洛伐斯盯着安迩,忽而阴霾地冷哼一声,而后不由分说地抓起安迩的手,触碰他自己的后颈。
那里是Alpha的腺体位置,只有分泌信息素的作用,并不像Omega那样能被临时标记,甚至光凭触摸,压根找不到详细的在哪里。
只有Alpha自己知道,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会觉得微微发烫,接受时同理。
与重逢那日的粗糙不同,洛伐斯颈间的腺体处,皮肤趋于光洁,看样子他贴抑制贴的频率降低了。
在公开场合,在皇室发布的那些影像之中,洛伐斯衣领遮蔽处,仍能看到抑制贴的痕迹。
只是,婚后大部分洛伐斯见到安迩的场合,大部分都是晚间沐浴之后,Alpha顺手就将抑制贴丢掉了……
安迩的脑袋木然地转动着,并不理解洛伐斯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抽开手,想要躲闪。
这时,安迩忽然看见洛伐斯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紧接着令人窒息的浓郁血腥味,铺天盖地压了过来,直冲得人头晕目眩。
前一秒,安迩的表情还停留在惊恐上,下一刻,眼神便已经变得迷醉至极,无可自拔。
安迩的大脑似乎断了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姿态凌乱地跪在洛伐斯大腿上,像小动物那样,轻轻舔吻着洛伐斯的嘴唇。
“安迩,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是谁在亲谁。”洛伐斯从容地坐在椅子中,姿势相较之前,并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
甚至Alpha两手摊开,放在一边,压根没有碰到安迩。
反观安迩自己,他竟然不知何时从病床上起身,一路爬到Alpha身上。
不光不停舔吻着洛伐斯的嘴唇,还将Alpha前襟的衣服扯开了,露出一大片饱满的胸肌。
安迩微微一怔,灼热的眼泪顿时顺着眼角滑落到唇边,他尝到了极为苦涩的味道,是尊严破碎的味道。
紧接着,安迩身体猛然前倾,他被洛伐斯扯住衣领,整个人贴在对方身上。
洛伐斯用唇舌堵住安迩的嘴。
Alpha的舌头肆意搅动,自齿关抵至舌根,让那一抹属于眼泪的苦涩,在安迩的口中弥散开来。
其实根本就没有苦味,那是安迩的心中的痛楚,所以才会觉得那样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迩窒息的前一秒,洛伐斯才放开他。
甚至,二人唇舌分开之时,发出了一道响亮地“啵”声。
如此羞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那样清晰,哪怕安迩此刻急促的喘.息声音,都未能盖过哪怕一星半点。
“如今你也尝到这种滋味了,是么?安迩。”洛伐斯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他伸手捏住安迩的两颊,十分满意地欣赏着安迩现在狼狈的模样。
安迩双眼失神,泪水横流,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隔着医院薄薄的病号服,洛伐斯的西裤布料甚至染上一层湿意。
Omega浑身发散着香甜的羊奶味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直往他怀里钻。
最令人满意的一点,就是安迩还抱有部分意识。
Omega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沉沦,却无能为力。
这就是信息素,上帝赐予人类至高无上的基因枷锁,除了Beta,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Omega每到发情期时,都会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诱.引Alpha发情,从而结合。
Alpha的确只会被动发情,因此无论他们如何使尽解数,都做不到让Omega发情——除了标记。
一旦他们标记了Omega,就算是Alpha的信息素也可以让Omega发情。
那是独属于Alpha的权利,仅对他们的Omega有效。
所以,标记了安迩的洛伐斯,可以对可怜的小Omega为所欲为,非但不会遭受一丝抗拒,反而是热情的欢迎。
甚至这种行为,根本没人能管。
婚姻大多都是给Omega自身的保障,只标记不负责的Alpha,数不胜数。
医院的椅子并不是很舒服,洛伐斯将安迩拖上病床,自己则懒洋洋地躺下了,接受Omega的服务。
安迩哭着摇头,尽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信息素的诱.引下,不受控制地主动攀上洛伐斯……
洛伐斯看着跪在自己身上,表情崩溃,哭成泪人的安迩,心中只有摧毁一切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结束之后,安迩早已失去力气。
安迩本就大病未愈,刚刚全程也都是Omega在出力气,此刻比起身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绝望。
且不说现在在医院里,就算是任何场合,只要洛伐斯想要了,他都拒绝不了。
洛伐斯远远没有满足,不过他体谅了安迩的身体情况。
毕竟刚刚Omega那样卖力气,有目共睹。
洛伐斯将安迩拢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安迩的头发和腰背。
他早就该这样做了,一开始就标记的话,安迩比现在不知道还要乖多少。
洛伐斯一向喜欢主动做事,没想到把床上的主动权让给安迩,会这样愉快。
安迩纤细的腰肢上,再一次布满了他的指痕……汗珠绕过小巧的肚脐,沿着人鱼线滑落,被灯光照得晶亮无比。
洛伐斯几乎没见过这样放.荡的安迩,情到浓时,哪怕身为Alpha,都有好几次不受控制地轻哼出声。
空气中,属于Alpha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不然安迩还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再次贴近洛伐斯的身体。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周围,就这么一丁点,足以让安迩离不开洛伐斯的怀抱。
Omega仍意犹未尽,趴伏在洛伐斯的身上,贪婪地轻吻着Alpha的颈侧,伴随着唇瓣柔软的触感而来的,还有安迩怎么都哭不完的眼泪,湿湿凉凉。
或许是欲.望得到些许满足,洛伐斯的头脑冷静了不少,收紧臂弯,将安迩整个抱在怀里,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安迩这样乖巧,明明他应该很愉快的,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开心。
“洛伐斯,两年前那件事……你就这样恨我么?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安迩声音沙哑,双眼通红地从洛伐斯身上抬起头,他的声音和表情都破碎着,透出一种极致的哀伤与绝望。
“谈不上恨。”洛伐斯伸手,他轻轻扼住安迩的脖子,并未施力,“我只是在想,那天如果杀了你……应该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洛伐斯,你是不是很后悔啊?”安迩苦笑了一声,听见洛伐斯说得那样直白,心中滋味瞬间复杂到难以言喻,“若不是我,你早就当上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我不可能杀你。”洛伐斯说。
“那你杀了我吧。”安迩这句话,几乎是和洛伐斯同时开口的。
“别说疯话。”洛伐斯声音一顿,“我没想过要杀你。”
洛伐斯伸出手,拇指的指腹沿着安迩汗湿的额头一路划到额心,似乎在安抚他。
“原来不是报复。”安迩抬眼看向洛伐斯,死寂般的眼神中并无半分波澜,“那……你为什么想让我回去?”
“你是我标记的Omega,安迩。”洛伐斯眉头微微皱起,“我工作很忙,你到底要闹到多久?”
洛伐斯还是觉得他在……闹吗?
安迩都快被气笑了,这家伙完全没有伤害别人的自觉,而且,他现在只想拥有一个没有洛伐斯的安稳生活。
没想到安迩一路克服了那么多阻力,甚至克服了他一直以来对洛伐斯的贪婪和渴望,却败在了洛伐斯本人的阻拦上。
安迩明白了,因为他被标记了,被划分为洛伐斯的所有物,所以才又被洛伐斯给睡了。
Alpha只是没见过他反抗的样子,就是因为他一直都避着,洛伐斯才一次又一次地起兴趣。
等到洛伐斯玩腻就好,应该没有多久了。
“殿下,可否答应我三个请求?”安迩缓缓呼出一口气,摆出一个公事公办的笑容,目光略微有些麻木,“我在现在的住处待得很好,今天真的是意外。作为您的Omega,我会保护好自己。第一个请求,还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宿舍楼那边住。如果又发生什么状况,我再住到您府上,可以么?”
安迩的语气让洛伐斯感觉极不舒服,不过,或许是怀里这副柔软的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洛伐斯并未出声,当做默许了。
“好的,感谢您的宽容。”洛伐斯不说话,安迩就当他默认了,“至于您工作很忙的问题,很抱歉,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第二个请求,如果您要来找我的话,可否提前跟我打一个招呼,我会做好准备接待您的。殿下,您看这样可以么?”
洛伐斯想把安迩喋喋不休的嘴巴堵上,他强忍着烦躁点了下头。
“第三个请求,殿下,您能戴保护措施么?”安迩在暗处攥了下拳头,“我不想吃药,也不想怀孕。”
“嗯。”洛伐斯明白了,三个很简单的要求。
第一,安迩要住那个破房子。
第二,找安迩前打个招呼。
第三,戴.套。
“再来一次。”洛伐斯盯着安迩的下唇,眼神微暗,“这次先不戴了。”
回应洛伐斯的是安迩枕在他胸口的脑袋,能明显感觉身上的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了,纵容他再来一次。
因为安迩着实没力气了,这次由洛伐斯主导……只是做到一半安迩就晕了,完事之后洛伐斯把他抱到病房里的淋浴间洗了洗,再带他去看医生。
这次的安迩非常乖巧,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之前每一次安迩多多少少都会挣扎,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顺从他,洛伐斯总觉得哪里变了。
两年前的那件事,洛伐斯一直将其埋在心底。
那时,安迩刚刚跟兰斯订婚前夕,他被人陷害失明了。由此处于人道主义,原本不愿认回他的奥列夫大帝,迫于舆论压力,给了他皇子的身份。
洛伐斯熬了一年多,终于等到适配的眼角膜,出院后不足一天,乘坐的无人车便被劫持了。
凭借对地形的了解,尽管他处于失明状态,也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洛伐斯却判断出了他被绑架到了哪儿。
竟然是伯爵府主城堡的地下室。
那时洛伐斯被送走休养,已经有一年之多没回伯爵府了,可他却立马认出来,那里是伯爵府的秘密地下空间。
通常来说,洛伐斯不可能去过那种地方。
大部分贵族世代居住的城堡和领地,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地下空间或密道,用来当做后手。
洛伐斯总被安迩缠着,又不能总躲到庄园外头去,因而他就在庄园内找到了许多可以躲着安迩的秘密空间。
伯爵府的地下室,洛伐斯来过几次,里面特殊的湿润气味和其中几个卫兵熟悉的脚步声,让洛伐斯立刻判断出来,他在伯爵府,并且是地下室。
洛伐斯想不通为何安子显会把他绑架起来,明明以他和伯爵府的交情,就算真要对他做什么,直接把他骗过去显然更效率。
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特意将他请过来,其中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谋划。
或许因为洛伐斯失明的缘故,那些人的管理非常松懈,只是用手.铐将洛伐斯反手铐了起来,收缴了他的随身物品。
洛伐斯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正常来说一天一夜才能睁开眼睛,现在距离他能睁眼还有十几个小时,而且洛伐斯体内的麻醉药剂尚未完全代谢掉,身体并不是十分灵活。
洛伐斯不着急,打算先静观其变片刻,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抱歉
来晚了,今天卡文太严重了,照例小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