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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期间阮汀过了几天舒心日子,总算看着没那么瘦了,临走之前唐沁和阮沐风给他带了不少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省,该花的都得花,不该花的也要花,多买几件衣服,多吃几顿好饭,多出去玩玩。
阮汀都一一应下了,他家那位小朋友每天都要检查他的伙食,他根本没有不好好吃饭的机会。家教的工作阮汀还继续干着,被学生家长夸赞了好多次,大半年下来也攒下了不少钱。
同在晨辉中学那会儿一样,A大表白墙上时常会出现阮汀的身影,大家私下都把他称作医学系的系草。
秦易不止一次帮阮汀在表白墙上解释了阮汀有对象的事实,但夸赞的帖子丝毫没有减少,甚至还有人还发帖求问这位树大招风的情敌究竟是哪位。
秦易自然也很好奇,“我嫂子漂亮吗?”
阮汀:“嗯,好看。”
秦易:“我嫂子身材好不好?”
阮汀想起了雪白的细腰,柔软的翘臀,“好。”
秦易再接再厉,“我嫂子长得白吗?”
阮汀:“白。”
秦易继续追问:“我嫂子长得高吗?”
阮汀:“和你差不多。”
秦易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问起来都懵懵的,“我嫂子一百八吗?那是挺高的。”
阮汀唇边漾出了笑意,“一米七八。”
秦易夸赞,“嫂子个子又高,身材又好,长得还漂亮,这条件都能去当模特了。”
阮汀缓缓说出一句:“你见过。”
这下是真给秦易搞懵了,“我见过吗?我不可能见过吧,我记得嫂子是你的高中同学啊,咋俩也不是一个地方的,按理说不可能啊。难不成嫂子还是个网红吗?那可太优秀了。”
秦易由衷夸赞,“你俩可真配。”
阮汀勾了勾唇角,“是阮年。”
秦易这次的反射弧有点长,“是谁?”
“我弟弟,开学的时候你见过的。”
秦易宛如当场被雷劈了一道,赶忙拉着阮汀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不是,你弟弟?”
阮汀点了点头,打开手机挑出了一张照片给秦易看,“还有印象吗?”
秦易此时大脑凌乱,“等等,你让我缓一缓。阮年是你弟弟这个我知道。但他还是我嫂子?”
阮汀配合地点了点头。
秦易彻底僵住了,“那每天和你开视频聊天的人也是弟弟?”
“嗯。”瞧见秦易仍是一脸不可置信之后,阮汀又说了一句,“我们俩不是亲生兄弟。”
“那还好。”秦易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嗓音道:“这事儿你还是捂得严实一点,我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你。”
“知道,也就只和你说了。”阮汀笑着说道。
秦易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身边见着同性恋,虽有吃惊,也不是很能理解,但就是觉得很奇妙,好像是阮汀能干出来的事,“哥儿们,你真勇。”
阮汀笑:“是挺勇的。”能遇到阮年,能追上阮年,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棒的事。
秦易唏嘘了一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连着问了阮汀不少事儿,但一到了宿舍就立马换了个话题,转换地无比自然。
仲春时节,新叶漫长,微风和煦,到处都是盎然蓬勃的绿意。
阮汀接完电话以后快速收拾起了东西。
秦易的眼睛仍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内正在激战的游戏画面,不爽地说了声“艹”之后才抬头看了一眼,“现在走是不是早了点?”
阮汀手上的动作没停,“年年来了。”
秦易立马坐直了身体,直接忽略掉了已经从泉水复活的英雄,“卧槽,真的?”
“他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阮汀背上了斜挎包,“我晚上不回来了,走了。”
秦易快速下了床,穿着拖鞋也跟着跑了出去,“等等我,我送你去校门口。”
骑车的人和坐在后座上的人俨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易一觉睡到了十点,脸没洗牙没刷,头发乱糟糟,脚上还踩着两只非常接地气的拖鞋,只能带上口罩遮一遮丑,而阮汀恰恰相反,发生在秦易身上的他一样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那张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帅脸无时无刻在散发着魅力。
路上不时有人看过来,秦易甚至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拿起手机拍起了视频,让他一下就回想起军训结束完的那次。当时他和阮汀一前一后骑着共享单车往宿舍赶,都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两条视频都火了,但底下的评论却天差地别,阮汀那条底下清一色都是夸赞,而他的那条则被网友们无情地调侃了一顿。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说了一声“艹”,随即又笑了出声,“嫂子自己来的?”秦易还真把嫂子喊顺溜了,一时改不过来。
阮汀语气无奈,“嗯,胆肥了。”
秦易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了两声,虽然平时已经把狗粮吃的够够的了,但还是忍不住噎了一把 。
“顺利到了就行,你可不能训嫂子。”
“我哪敢啊。”阮汀勾了勾嘴角,每次一说点重话他家小朋友就一个劲儿跟他撒娇,还练就了说掉就掉眼泪的本事,比起刚谈恋爱那会儿不知道娇了多少倍。每一回都是装的,每一回他也拿人没办法,谁让他就吃那一套,谁让他就想惯着。
秦易把车把拧到了最大,以最快速度冲到了校门口,“我先去停车,你先去看嫂子。”
“嗯。”阮汀以一个极其潇洒的姿势下了车,快步朝着校门外走去。
阮年正在认真地看着A大校门口外一块石碑上刻的字,似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在他抬头的瞬间里阮汀正好走到了他面前,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张开双臂环住了他哥。
似是旁若无人,实则难抵情深,阮年很快从他哥怀里钻了出来,他知道这样做并不好。
阮汀语气里有无奈也有欣喜,“胆子大了,都敢自己跑出来,也不怕路上被人拐了。”
阮年解释道:“不会的哥,路线我记得很清楚的。”
唐沁和阮沐风说什么也不让阮年一个人来去找阮汀,但架不住他轴,架不住他苦苦坚持。夫妻俩发来的消息就没停过,以至于阮年一路上也不至于无聊。
阮年浑身上下只带了一个包,这副模样就像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儿,估计一路上应该也有人同阮汀想的一样,他嘴角勾了勾,“以后就不许跑来了,知道吗?换哥哥去找你,好不好?”
停好车的秦易刚好走了过来,倒不是他想听,主要是玩吃鸡练出来的本事,这些话嗖嗖地就钻进了他的脑门里,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阮汀吗?这就是得到爱情滋润的舔狗。他心里暗暗咂舌,越想越觉得苦涩,爱情的甜头他也想尝一尝。
看到有人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之后阮年觉得有些窘迫,想拉着他哥的手离开这里。
偏偏一声中气十足的“嫂子好”精准地传递到了他的脑海里,让他的脚步顿了下来,阮年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可是仅有的几位女生全都离得有点远,显然不是面前这个穿着异常休闲的男生要找的人。
阮汀勾了勾唇角,趴着阮年耳边说道:“他在喊你呢。”
阮年的脸瞬间红了,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还是不敢相信他哥说出来的话。
秦易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嫂子好,我是你哥的舍友兼好朋友。”
阮年缓过劲儿之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想和面前这位“小弟”打个招呼。
秦易先看了一眼阮汀,得到允诺之后才握了上去。他比阮汀小几个月,先前喊嫂子喊顺溜了,知道嫂子是个男的而且还比他小以后也没在意。
秦易自是不好一直以这个装扮一直在外吸引眼球,况且他也不愿意做小情侣之间的电灯泡,寒暄了没几句之后就走了。
阮汀要摘阮年书包的时候遭到了拒绝,“不嫌重?”
阮年摇了摇头,看似坦然的看向了他哥。
阮汀笑了笑,没拆穿小朋友的心思,主动拉牵起了阮年的手,“先去找个酒店?”
阮年点了点头。
这还是阮年第二次来到酒店,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了好奇。他拿着房卡蹦跶着找到了对应的房间号,甫一进门就扑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快速翻了个身,像只想通过露出肚皮撒娇卖萌的小猫咪。
阮汀合上了门,忍不住勾唇轻笑,“累了就先躺会儿。”
阮年此时兴头正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哥看,然而咕噜噜的叫声不合时宜地从肚子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悄然而至的暧昧气氛。
“想吃什么,哥哥下去买。”
阮年按了按空瘪瘪的肚子,“不用下去,点个外卖就行。”
阮汀打开了外卖软件的界面后把手机递给了阮年,“自己看看。”又把装在书包里的薯片拿了出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外卖的种类很多,阮年很快就点完了,他没伸手接他哥递过来的薯片,“你喂我。”
阮汀笑了笑,“怎么这么黏人。”
阮年听完之后又凑过来亲了几口,直接带着他哥倒在了床上,接着毫不留情地摸了他哥的裤裆一把,眼神仿佛在说,你硬起来的反应比我可快多了。
连着两个月没和小男朋友见面,阮汀又很少自己解决,再加上见到心爱的人的喜悦心情,这次情动的尤其快,“嗯,忍不住。”
阮年听到这话后开心地不得了,想等到零点再送的礼物终于还是藏不住了,反正他这次不管怎么样都得把那件事办成,为了以防错过时间,还不如现在就送出去,他欣喜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殷勤地递到了他哥手边。
阮汀笑了笑:“给我的吗?”
阮年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现在就要看吗?”
阮年还是点头,眼睛一直没从他哥脸上下来过。
阮汀虽然猜到小家伙要给他礼物了,但要拆的这一刻还是很激动,袋子里放着一条深咖色的围巾,一眼就能分辨的出是人亲手织的,拿起围巾之后底下还放着一副同色系的手套,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接补处的针线歪歪扭扭。
阮汀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牵起阮年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想从中窥探被针扎过的伤口。
阮年把手缩回去了,“哥,我做这些的时候没被扎了几下,早都好了,你快戴上给我看看。”
阮汀一向内敛自己的情绪,此时却悄悄红了眼眶,“你帮我戴。”
阮年有些心慌,安抚般地在他哥脸上亲了亲后才拿起围巾给他哥戴上了,为了能围得好看点,他已经偷偷练习过了,所以这次围得十分顺利。
阮汀问:“我戴上好看吗?”
“好看。”
“要不要给我拍照?”
“要。”阮年拿起手机后专心地给他哥拍起了照片,得亏他哥的颜值无死角,要不然他这么烂的拍照技术还真是个大问题。
“年年,送了我围巾和手套就要围着我一辈子,套着我一辈子。”阮汀深情地看向了阮年,把早已准备好的项链从兜里拿了出来,绕着阮年雪白的脖颈缓缓缠绕了上去,“我的这条你来给我戴好不好?”
阮年愣愣地低头看着他哥手里的项链,上面的吊坠是一个乌金色的莫比乌斯环,他拿在手里认真看了好几眼,轻柔地给已经低下头颅的人戴了上去。
莫比乌斯环,象征川流不息的爱意,是他哥给他一辈子的许诺。
其实哪怕阮年不来,阮汀也是要回去的,他不会错过任何一次阮年的生日,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发,想见的人就已经到了眼前。
阮年爱不释手地捏着手中的吊坠,趴到阮汀面前回了一个响亮的啵啵,“哥,你会不会觉得现在送围巾和帽子很奇怪。”
“不会,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阮年眉眼弯弯,他哥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每天中午织一会儿,晚上织一会儿,中途出了不少错,重来了许多遍,扎了无数次手指,熬了好多个晚上。可是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累,他知道无论是怎么样的礼物他哥都会真心实意的喜欢,而他刚好想听“喜欢”这两个字。
在阮年的记忆里他哥从未缺席,未来一定也会如此。因为有眼前这个会发光的人,他的心里变得很踏实很踏实。
望着望着他们又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直至双方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敲门声也接憧而至,阮年轻笑出了声,“我去开门吧,我的反应没你的大。”
阮汀半分窘迫也没有,就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
在爱的人面前总归是脸皮变厚了。
吃完午饭后那点儿反应自然消散了,午后容易困倦,他们搂在一块睡了个安稳的午觉。阮年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多赖了一会儿床,免得晚上的时候困。
睡起来以后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阮年跟着他哥去了那家早已被他熟记好店名的狗咖,见到了一直想见的柴犬土豆。
阮年乐此不疲地陪了土豆玩了一个多小时,一人一狗都兴致勃勃,丝毫没感觉到累。
阮汀往家庭群里发了几张照片,很快就得到了唐沁和阮沐风的回复。
沁心:拍的真不错。
沐风栉雨拍了拍沁心表示赞同。
沐风:好好玩。
唐沁又私发过来了一条消息,“记得收敛一点。”
阮汀勾起了唇角,“收到。”
阮年往哪边走土豆就往哪边走,最后一人一狗都到了阮汀面前。
阮汀摸了摸阮年的头,阮年又摸了摸土豆的头,两人一狗围在一块的画面分外温馨。
离开的时候难免失落,土豆咬着阮年的裤子不让他走,僵持了好一阵之后好似明白了什么,蔫巴巴地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阮汀牵起了旁边一步三回头的小朋友的手,等到年年也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狗子了吧。
回到酒店的时候阮年还在想着土豆,直到阮汀挠了他几下痒痒后才轻轻笑出了声。
阮年赶跑掉了脑袋里面乱乱的情绪,他想到了自还没有实施的计划,“哥,我先去洗澡了。”
“要不要一起?”
阮年的脸上涌上了一抹红晕,“不用。”说完以后赶紧溜进了浴室。
阮汀失声笑了笑,被雾气氤氲的磨砂玻璃上出现了雪白的人影儿,看的他口干舌燥,底下不争气的东西又挺立了起来,他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收敛,不但没有半点用处,反而愈发肿胀,还真是一刻都忍不了。
阮年这个澡洗得尤其慢,裹着浴巾的身体透着浓浓的粉,阮汀偏过头不敢再看,“冷吗?”
阮年摇了摇头,他现在热的很。
确认阮汀走进浴室之后阮年才松了一口气,看到书包里装着的东西后又羞得不行,换衣服的过程中磕磕绊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穿,好不容易换上以后推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赶忙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都没来得及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穿对。
阮年的脸红得像煮熟了的鸭子,阮汀眉头顷刻间蹙了起来,用大手摸了摸额头。
阮年把两只胳膊伸了出来,“哥,我没发烧。”
额头的温度确实不高,阮汀稍稍放心了一点,他以为阮年困了,“那今天早点睡吧。”
阮年轻颤着睫毛,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等待着他哥掀起被子,他含羞地看向了他哥,却迟迟没等来接下来的动作。
出现在阮汀面前的是一只浑身上下只帮着几根黑色丝带的兔子,阮汀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眸光沉沉,“赶紧脱掉。”
阮年壮着胆子用脚丫碰了碰他哥的浴袍,眼里饱含动人的欲。
阮汀的浴袍分明鼓了起来,偏还杵在原地不动,阮年已经急了,明明说穿着这个东西就能激起最大的欲,可是他哥怎么还不如以前主动呢。
他只能站起身来面对着他哥,缓缓把自己的薄唇覆了上去,“哥,你要了我吧。”
阮年仍在竭力克制,“不行。”
“我想真正地占有你,想真正拥有你,想让你的十八岁过得特别一点。”
阮汀掉入了猎人设下的精准陷阱里,他失了力气,被人轻轻一勾就跌入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阮年能感觉到他的浴袍被人轻轻剥了下去,能感觉到轻柔地吻从上往下遍布了他的全身,能感觉下腹的两根火热地碰在了一处。
阮汀的呼吸乱了,他翻身把作乱的小妖精压在了身下,“宝宝,你怎么这么勾人。”
“不后悔吗?”
阮年摇了摇头。
“不怕疼吗?”
阮年还是摇了摇头。
阮汀微微叹息了一声,把阮年对着他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宝宝,带避孕套和润滑剂了吗?”
阮年点头答应。
阮汀轻笑,他的小朋友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引他上钩。
冰凉的液体进入了生涩的洞口,阮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宝宝,别怕。”
阮年对着他哥露出了一个笑,我不怕,我愿意的。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闷哼了一声,阮汀不敢乱动,“宝宝,是不是很疼?”
阮汀努力吞吐着,小幅度地动了两下,他比划道,“哥,不怎么疼,你动吧。”
阮年脸色潮红,随着阮汀的动作忍不住呻吟了两声,却还是忍着悸动比划了两下,“哥,我爱你。”
“宝宝,我也爱你。”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性事才酣畅淋漓地结束了,阮年嘴角上扬,“哥,我是你的人了。”
阮汀把玩着阮年的手指,“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