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安玘星系的Omega吗?
因为距离原因,莫尔蒂拉星系与沃安玘星系的交集并不算多,加上之前的身体比较差,雌父和雌兄并不会让他离开莫尔蒂拉星系的范围,所以诺翊对沃安玘星系的ABO人类这个种族了解的不算多。
只在《宇宙地域》里得知:Omega是和雄虫一样稀有的存在,身体和亚雌一样柔软,有着和雌虫一样的fqq,但他们怀崽的概率却比雌虫高出数倍。
雄虫的鼻尖轻轻嗅了下,侧头看向正在朝他走来的诺翊。
(:“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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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沃安玘星系形成初期,局势动荡,内忧外患频仍,律法亦尚不完善。
上层星域之中,有一颗名为花恋星的星球。
星球上有一间高档酒楼,每日宾客如织。酒楼呈多层圆环状,最低处的圆环设有展示台,而向外不断扩大圆周的圆环上,则分布着一间间私密性极佳的包间。
平日里,酒楼装饰着各类缤纷花朵,今日却满楼尽挂多色月季。不少包间内的人望着这些花,纷纷陷入思索,继而小声议论起来。
…
灵魂状态的锦筹坐在最高处的栏杆上,鼻尖萦绕着满楼的月季花香,耳边是包间里传出的嘈杂言语。他目光空洞无神,静静地看着不同包间为了台上的Omega而不断亮起的加价灯光。
许久,一颗颗泪珠接连不断地从他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又悄然滴落,消失在半空。
他不明白,为何死后灵魂会被困在这视野绝佳的栏杆上,为何还能闻到这月季花香,为何还能听到那些日夜回荡在脑海中的话语…
他不明白,灵魂为何会落泪。他只知道,自己厌恶眼泪,因为曾经那些艰难时刻,泪水总是伴随着身心的痛苦。
展示台上的Omega越来越少,亮起绿灯的包间越来越多。
他仿佛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那些声音让他觉得熟悉又难受。他任由泪水加速滑落,抬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将那些不断重复的嘈杂声隔绝在外。
锦筹锦筹,华丽的筹码、利益的棋子,承载着财富的积累与利益的价值,在这欲望交织的漩涡中,尊严被碾碎,命运被涂抹上灰暗的色调,灵魂也被阴霾笼罩。
随着最后一位Omega被传输舱送入包间,展示台上代表本场结束的铃铛被敲响,锦筹只觉眼皮愈发沉重,灵魂也愈发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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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惜语歪着脑袋,满脸不解地看向锦筹,小声嘀咕着:“怎么又在发呆呀?”
锦筹回过神来,再度对上那双纯净的黑眸,距离近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就想往后靠。但他忘记了,他的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在软椅的靠背上了。
诺翊见状,抬手轻轻捏住穆惜语的后颈,把他拉到正常的社交距离,顺便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道:“小阁下,靠得太近,会吓到这位阁下的。”
穆惜语被捏得舒服,不自觉哼唧了两声,还往诺翊身上蹭了蹭,示意自己明白了。
诺翊望向软椅上身形过于瘦小的锦筹,选择行了个温和的贵族问好礼,轻声说道:“阁下,日安。”
锦筹下意识看向诺翊的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柔和似水,毫无恶意。锦筹微微颤了颤眼睫,随后垂下眼帘。
(:“和地下交易所的雌虫不一样,是陌生的,温柔的。”)
穆惜语在安全社交距离乖乖站了一会儿,没多会儿,又忍不住凑到锦筹面前。他调出光脑里的虚拟键盘,小脸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黑眸眨了眨,穆惜语突然想起哥哥教导过,询问别人名字前,得先自报家门。于是赶忙脆生生地补充道:“我叫穆惜语。”
锦筹瞧着眼前的光脑键盘,又抬头看了看满脸好奇的穆惜语,微微低下头,不太熟练地伸出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个“锦筹”。
穆惜语瞬间在脑海里飞速检索,回想起上次去沃安玘星系时捕捉到的信息,最终停留在《沃安玘星系史》这本书的记载上。
《沃安玘星系史》中提到:…我星系第一位顶级Omega名为“锦筹”,在与母亲走散,被好心的酒楼楼主收养。为报答收养之恩,锦筹决定留在酒楼帮忙。
楼主拗不过锦筹,只好答应,不过心疼他是Omega,便每天只安排他负责一间包间的服务工作,直至他意外离世…
穆惜语又往后翻看其他顶级Omega的记载,脑瓜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有锦筹的记载是短短几句话总结的。
穆惜语歪着脑袋,刚要开口向锦筹询问心中疑惑,就被诺翊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小阁下,不能问。”
诺翊能感知穆惜语在想什么,自然也看到了关于锦筹的那段简短记载。
当看到锦筹的工作是“每天负责一间包间服务”时,诺翊心里一紧,瞬间明白了沃安玘星系对这位首位顶级Omega的记载为何如此简略。
在莫尔蒂拉星系,也存在类似的地下交易场所。有些隐藏极深的地方,甚至能找到精神力等级较低的雄虫。
诺翊垂了垂眸子,他和雌兄端过A区的一间藏得深的地下交易所。可事关雄虫安危,必须上报雄保会。而雄保会在星网公布信息时,也有所保留,目的是维护雄虫的声誉。
诺翊看着锦筹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心想沃安玘星系史书这般记载,或许不全是为了维护顶级Omega的名声。
穆惜语仰起脑袋看向诺翊,明白老婆这是让自己把问题憋回去。虽然满心不解,但他向来听话。
诺翊见小阁下领会了意思,便揉了揉他的脑袋,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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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切斯最终是靠武力让这对双生蛋闭上了嘴。只见他伸手抄起桌上的餐巾,以一个干脆利落的反手动作,将双生蛋的双手紧紧捆绑起来。
随后,又把餐巾多余的两条分别揉成紧实的团状,狠狠塞进他们那肆意喷吐着不堪言语的嘴里。
“啊…有时候,暴力的确能解决不少问题呢。”奥切斯满脸嫌弃地扯下自己的军用手套,随手丢进桌下的垃圾处理装置里,
心里暗自思忖:或许下次宴会上,面对那群烦得让虫不胜其扰、一门心思爬上奥布利斯床的雌虫,也可以用这拳头来让他们安静安静。
这般想着,奥切斯灰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看向一旁的军雌,开口问道:“你说对吧?”
军雌见状,赶忙点头,眼神刻意避开那两只手腕已经被拧断、正躺在地上呜呜哀叫的亚雌,恭敬回应道:“是的,奥切斯元帅。”
奥切斯伸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亚雌,接着吩咐道:“给我盯紧了。要是卡多亚来了,找不到这两个家伙,你可就得替他们受罚。”
军雌再次重重地点头,随后快步走到温甜阁门口,站定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两只亚雌。
“呀,两位阁下这是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吗?”奥切斯若无其事地随手拉过一张软椅,在不远处悠然坐下,目光如探照灯般将锦筹从头到脚细细扫视了一遍。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就这两只亚雌今天这德行,被送进雌奴所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锦筹轻嗅了一下鼻尖,努力从那双深邃得让他不自觉失神的黑眸中回过神来,缓缓抬起视线,看向对面坐姿懒散的奥切斯。
(:“是薰衣草…”)
锦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同时刻意放缓自己的呼吸速度,试图减少对薰衣草这种花香的吸入。
此时,奥切斯正和诺翊简单地交流着锦筹的情况,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他很快察觉到锦筹那刻意且过度放缓的呼吸节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但当看到锦筹的眉头渐渐皱起,脸上浮现出难受的神情时,奥切斯还是站起身,走到锦筹的面前,在安全的社交距离处缓缓蹲下。
瞧着锦筹那瘦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浑身没几两肉的模样,身为雌虫的天性瞬间被激发。
奥切斯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锦筹阁下,过度放缓呼吸可能会导致您头晕、恶心,对您的身体可不好。”
然而,随着奥切斯的靠近,那股浓郁的薰衣草花香愈发清晰可闻,刹那间,就像一把尖锐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锦筹记忆深处那扇最不愿触碰的门,将他猛地拉回到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夜晚。
锦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变得艰难无比,他一只手紧紧捂住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试图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与痛苦,可喉咙里还是不断传出微弱而沙哑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