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可以,不可以。”穆惜语紧紧抓着诺翊身上的睡衣,脑袋抵在老婆的胸前,轻轻地摇着,试图让老婆打消“不要太宠着自己”这个念头。
诺翊顺着穆惜语的后背轻轻抚摸,耳边听着这可怜兮兮的嘟囔声,伸出指尖,轻柔地戳了戳小阁下的脑门,而后温柔地保证道:“好,不可以,不可以。”
穆惜语顿时有些得意,脑袋在诺翊的颈边亲昵地蹭了蹭,和老婆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
诺翊抬手拍了拍穆惜语的后腰,随后稳稳地将他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诺翊把穆惜语小心地放在洗漱台上,微微俯身,轻声问道:“小阁下,今天想去哪个区玩呀?”
穆惜语拿起牙刷,戳了戳牙齿,闻言摇了摇脑袋,话语含糊不清地反问道:“猫猫想去哪里玩?”
“小阁下想去C区吗?那儿表面上由第三军团管辖,可暗地里算是皇室的产业呢。”
诺翊拿起还有些温热的毛巾,动作极为轻柔地帮穆惜语擦着脸蛋,同时提议道:“那里的百货大楼有很多特希伊星系的稀奇玩意儿,我带您去逛逛,好不好?”
~鱼鱼撒娇.jpg
洛琂别墅的卧室。
厚重的黑色纱帘,悄然无息地垂落至地面。那洒落的暖光,毫无防备地一头撞进这细密的黑色网格之间,于房间之中氤氲出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耶尔的眼睫微微颤动,恰似蝴蝶轻扇翅膀,而后缓缓掀起眼帘,那一双灰眸之中,惺忪之意尚未完全散尽。他望向眼前熟悉的卧室布置,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睛。
与此同时,体内那两种已然完全交融的信息素,令他的思绪逐渐从混沌中抽离,迟缓地回想起与上将共度的那一晚激情余韵,诸多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醒了?”
回忆被打断,耶尔的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而紧实的胸膛,紧接着有力的手臂松松垮垮却又不容抗拒地环上他的腰肢,将他轻轻往后带了带。
洛琂低哑性感的嗓音在耶尔的耳畔响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耶尔瞬间紧绷了神经、心脏猛的漏跳了一拍。
“嗯,”耶尔的耳尖迅速泛红,在洛琂的怀里不自在地缩了缩,小幅度地拉起绒被,试图遮住大半张羞红的脸,轻声回应道,“醒了…”
洛琂撑起脑袋,稍微醒了会神,垂眸看向缩在自己怀里的耶尔,搭在他腰上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缓声而慵懒地问道:“身体恢复了?”
耶尔被这摩挲弄得腰肢一软,忍不住小声地喘了一下。这细微的声音,在这静谧得近乎凝固的房间里,却仿佛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耶尔红着脸,偷偷地抬起脑袋看了看洛琂,目光瞬间与那双仿若能摄虫心魄的银眸对上,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小声回答道:“嗯…”
实际上,在身体内的两种信息素完全交融并达到平衡的那一刻,被压制的恢复能力就已经开始回升,逐渐修复着他因结合而疲惫不堪的身体。
耶尔的灰眸微微颤动,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抓着的绒被。他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他和上将的信息素从今往后会相互吸引。
在接下来的短短几年里,他的身体将如同被精心编写、改写的代码一般,基因在隐秘的角落持续发生蜕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精准且完美地契合上将的基因。
“耶尔,”洛琂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耶尔滚烫的耳尖,狐狸眼微微眯起,那眼神仿佛能看穿耶尔的内心想法,
眸中闪烁着几分玩味,若仔细瞧,还能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在想什么?”
耶尔赶忙垂下脑袋,往绒被下埋得更深了些,不敢撒谎,老实地回答道:“在想您。”
洛琂低声笑了笑,指尖轻轻拨弄着耶尔的睫毛,直到那根根睫毛不堪“骚扰”,不停地颤抖起来,才将指尖收回。
“上将…”耶尔从绒被中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洛琂想要收回的指尖,脑袋依旧埋在被子里,小声问道:“您会将我送上军事法庭吗?”
“背军法、背家规背得那么流利,”洛琂瞧着怀里这个只露出个银发脑袋的“团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做好了被处以见虫神的准备。”
耶尔小心地紧紧攥着手里的指尖,虽然在心底他笃定上将不会将自己送上军事法庭,但还是渴望听到上将亲口给予否认的答案。
“那您会吗?”
洛琂似乎看穿了耶尔的心思,如他所愿,轻声说道:“不会。”
~猫猫嘴巴圆圆.jpg
帝星,C区百货大楼。
“鱼鱼鱼!”
穆惜语才刚被诺翊牵着走下悬浮车,就听到那熟悉的大嗓门喊自己。他侧过脑袋望去,只见箫离正挥着手,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
穆惜语上下打量着跑到跟前的箫离,黑色的眼眸满是疑惑,不自觉地眨了眨,甚至打开了耳夹上的红膜进行分析。还是不解,便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箫离被这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同样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啊?我不能在这儿吗?”
穆惜语在脑海里快速翻找研究院那份关于“现雄虫二次分化”的研究报告。报告里明确提到,雄虫在二次分化期间若要汲取足够的雌虫信息素,至少需要和雌虫结合三天以上,可今天才第二天啊。
实在想不明白的小鱼儿便直接开口问道:“箫离,你是不行吗?”
诺翊听到小阁下如此直白的问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着箫离瞬间瞪大的双眼,他揽紧穆惜语的腰,带着穆惜语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箫离突然提高的音量震到耳朵。
箫离虽说不清楚自己为啥会被穆惜语质疑“不行”,但这方面的尊严哪能轻易被践踏?他当即挺直腰杆,大声反驳:“我怎么可能不行!我老行了!”
箫离双手叉腰,脑袋高高仰起,胸膛也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挺得笔直,那模样,仿佛要向整个虫族昭告自己的“雄风”。
穆惜语歪了歪脑袋,依据红膜分析,箫离确实没理由不行,可…
“那你怎么才和笛塔亚结合了一天呢?”
箫离一听这话,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委屈巴巴地戳着手指,嘟囔道:“因为老婆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