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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鱼鱼手账:猫猫揣崽崽】

作者:超爱吃云吞吞吞 当前章节:100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42

【鱼鱼手账:今天是猫猫揣崽崽的第二十五天。

猫猫的肚子好像被崽崽给挤小了,都塞不下吃的了。这样可不行,不吃东西会饿坏猫猫的。(“猫猫皱眉,推开食物”.gif)】

诺翊小别墅的餐厅里。

“哧溜”,是瓷碗在光滑如镜的桌面滑动。

诺翊才刚瞥见那碗花蜜燕麦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便汹涌袭来。他下意识地微微鼓了鼓嘴巴,眉眼间满是嫌弃,用手将粥推得更远了些。

紧接着,诺翊迅速侧过脑袋,整只虫不受控制地弓成虾米状,胃部一阵阵地剧烈痉挛,干呕声接连不断,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猫猫…”穆惜语的声音不敢太大,刚递到嘴边的勺子“当啷”一声被随手搁下,也顾不上把椅子往后推,他便像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动作急切又慌乱。

到了诺翊身边,穆惜语赶忙伸出双手,轻轻覆上老婆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缓慢顺着,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是不是难受得厉害?我们不要虫崽崽了,好不好?”

“咳咳…”诺翊苍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更衬出他此刻的虚弱与狼狈。

他将脑袋轻轻搁在穆惜语的肩膀上,随后浑身脱力似地靠了上去,有气无力道:“鱼鱼在乱说什么傻话?”

“本来就是,”穆惜语抽抽鼻子,将诺翊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用自己的怀抱为老婆抵御所有的不适与痛苦,声音闷闷地嘟囔着:“虫崽崽是个坏家伙,他让猫猫这么难受。”

诺翊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可在那毫无血色的面庞映衬下,这笑容显得格外牵强,他轻声道:“可是,我很想要这只虫崽啊,他会和鱼鱼一样可爱。”

“不要不要…”穆惜语伸手接过精神力触手递过来的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小心翼翼地喂到老婆嘴边,脑袋还晃个不停,嘴里念念有词:“他要和猫猫长得一样漂亮,不然我一定要揍他。”

诺翊听了穆惜语这虫崽气的话,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可这一笑,就像是触动了身体里那根脆弱的弦,牵扯到虚弱的身子,一阵剧烈的咳嗽骤然袭来。

诺翊赶忙用手捂住嘴,每一下咳嗽都带着几分无力,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

穆惜语见状,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他赶忙放下水杯,再次伸出手,轻轻拍着老婆的背,小声自责着:“都怪鱼鱼…”

就在穆惜语满心自责,不断轻抚着诺翊的后背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

“阿翊。”宴修的目光越过穆惜语,直直落在刚缓过神来的诺翊身上,眼中的担忧瞬间溢于言表。

宴修快步走上前,从穆惜语怀里接过自家雌崽,抬手轻柔地顺着他的后背,轻声道:“等会让玖玖教冕下做些易消化的辅食,这些天都要吃的清淡些,不然你会难受。”

玘玖一听这话,立马双手叉腰,腮帮子气得高高鼓起,反驳道:“我没说要教穆惜语做辅食,修修你…”

宴修熟练地伸出手打断“施法”,轻轻摸了摸玘玖那张气鼓鼓的脸蛋,声音温柔,缓缓说道:“玖玖乖,我现在特别想吃你做的蔬菜肉末粥。”

“哼。”玘玖原本还气呼呼的,但听到宴修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瞬间松动了几分,嘴巴虽然还撅着,可语气已经软了下来:“那修修不能挑食,要将里面的茎梗菜吃下去。”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将暖金色的细碎光影,均匀地铺洒在屋内的每一寸角落,给桌椅器物都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屋内偶尔传出餐具碰撞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粥的香气,交织着低声的笑语,驱散了先前的紧张与不安。

微风轻轻拂动窗帘,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让整个空间愈发显得舒缓而宁静。恍惚间,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温柔的氛围悄然抚平,只留下满心的惬意与安然。

~鱼鱼心疼.jpg

【鱼鱼手账:今天是猫猫揣崽崽的第三十七天。

猫猫的小腹鼓起了小小的包,摸上去软乎乎的,难道崽崽在猫猫的肚子里,已经把自己的蛋壳吃掉了?

猫猫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总是自己闷闷地掉眼泪,还喜欢裹着被子把自己团成一个气鼓鼓的球。(“猫猫扔枕头”.gif)】

诺翊小别墅的卧室里。

“唔嗯…”诺翊跨坐在穆惜语的腰间,双手轻柔却急切地捧起小阁下的脸蛋,迫不及待地倾身向前去索吻。

穆惜语任由老婆这般折腾,直到不经意间,他的余光捕捉到老婆左手手腕上,那一闪而过的一抹幽光,那是猫猫在使用指令挂件,给自己脑袋里的芯片下令。

穆惜语懵懵地,眨了眨已经燃起了细碎欲火的黑眸,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数值正在一点一点地攀升。

“不行,猫猫。”穆惜语将脑袋往后仰了仰,躲开了老婆再次凑上来的索吻,气息微喘,近乎呢喃般低语:“多其那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会承受不住,我们不可以。”

诺翊轻轻眨动着那因q欲而略显迷离的眼眸,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已被穆惜语察觉。

脑袋轻轻歪了下,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所顾忌,直接通过指令挂件,毫不犹豫地向穆惜语脑袋里的芯片发出自己需要的指令。

穆惜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凭借着对芯片的掌控,拼尽全力将那不断攀升的数值强行压制下去。

可还没等穆惜语缓过神,诺翊便蹙了蹙眉,满脸不悦地再次将数值调了回来,仿佛在宣泄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任性。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攀升又跌落,穆惜语难受地不断加重呼吸,可怜巴巴地向老婆求饶:“猫猫…”

诺翊闻言一愣,不过眨眼间,眼眶就迅速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滚落,一颗接着一颗,重重地砸在穆惜语的脸蛋上。

穆惜语看着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赶忙揽着诺翊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带着老婆坐起身。

他的手习惯性地伸出去,想要帮诺翊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娴熟,那是无数次安抚老婆时留下的肌肉记忆。

可手刚伸到一半,诺翊突然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委屈与嗔怒。

还没等穆惜语反应过来,诺翊就一扭身,动作干脆利落地从穆惜语的身上翻下去,伸手拽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活脱脱像一颗生气的蚕茧。

诺翊背对着穆惜语,缩在被子里,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闷闷的哼唧,显然是铁了心要跟他的小阁下置气,对他不理不睬。

“猫猫,我错了。”穆惜语的心一下子揪紧,连忙趴身贴在诺翊身边,紧接着抬手,动作轻柔,

一下又一下,缓缓拍着这颗气呼呼的球,声音小小地哄着:“别生气了,快出来好不好?不要把猫猫闷坏了。”

被子里,起初还能隐隐听见细微抽噎,那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与难过,揪虫心弦。紧接着,轻柔的安抚声悠悠传来,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耐心。

在这一来一往间,抽噎声渐渐没了踪迹,被轻柔的安抚声全然取代,周遭的一切,都在这般温情的交融里,缓缓归于平静。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又似在为这场小小的风波画上温馨的句号。

~猫猫委屈.jpg

【鱼鱼手账:今天是猫猫揣崽崽的第五十二天。

猫猫开始懒懒的,总爱窝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身上紧紧裹着绒被,脑袋也藏在里面,像一只毛茸茸的团子。

猫猫也开始频繁地想要吃小蛋糕,加上鱼鱼也喜欢。所以,当猫猫刚流露出想吃小蛋糕的念头,鱼鱼便迫不及待地在光脑上下单了好多份。

只是刚支付星币,雌兄的通讯就打过来了,将鱼鱼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

因为嗜甜过多会导致猫猫的营养失衡,所以雌兄要求鱼鱼严格把控,一天只能给猫猫吃一小块小蛋糕(“猫猫吃小蛋糕”.gif)。】

诺翊小别墅的客厅里。

诺翊半垂着眼皮,眸中满是慵懒惬意,恰似春日暖阳下慵懒的猫咪,时不时轻轻打个哈欠,那声音带着些许的软糯又透着浓浓的倦意。

他微微挪动着身子,像是在寻找最舒适的港湾,将自己稳稳靠在身后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精神力触手上,随后脑袋往绒被里使劲缩了缩,

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那双困倦的眼睛,好似要把自己彻底隐匿在这片温暖的小世界里,全然沉浸在孕期独有的慵懒之中。

这时,穆惜语耷拉着脑袋,蔫嗒嗒地走了过来,将一块精致的小蛋糕轻轻搁在诺翊面前的小桌子上,身后跟着抓包他多偷吃一块小蛋糕的洛琂和耶尔。

诺翊的目光刚触碰到那块精致的小蛋糕,瞬间,原本半垂的眼皮猛地抬起,眸中迸射出熠熠的期待光芒,手也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蛋糕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套着黑色紧贴皮肤手套的手,稳稳地按住了蛋糕框子。

诺翊一怔,下意识地顺着那只手向上望去,入目便是自家雌兄那一脸无奈的神情。

洛琂微微叹了口气,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关切:“阿翊,这块小蛋糕的尺寸可不小,多其那再三叮嘱过,你现在可不能吃太多的甜食。”

诺翊眨巴眨巴着眼睛,脑袋缓缓往一侧偏去,将满含期待的目光精准落在洛琂身后的耶尔身上,眸中的“求救”信号几乎要溢出来。

“咳…”耶尔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然的轻咳,像是要借此压下心底那股“一切以阿翊为主”的强烈本能。

他缓缓抬起手,裹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掩住嘴唇,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脑袋也微微撇向一旁,刻意躲开诺翊那炽热的目光,

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无奈:“指挥官,身体要紧,您别和上将抗议…”

淡蓝色的眼眸转瞬之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诺翊委屈地看了看一脸坚决的洛琂,又瞧了瞧垂着眸子的耶尔,最终,将视线稳稳定格在一旁同样委屈巴巴的穆惜语身上。

穆惜语抽抽鼻子,倾身向前,伸出手,隔着柔软的绒被将诺翊轻轻揽入怀中,紧接着,与老婆默契十足地同步仰起脑袋,

用他们那双满是湿漉漉的眸子,哀怨地看着无情的洛琂,试图以此,让他改变主意,放弃扣留小蛋糕的念头。

洛琂:“…”

最后,那块尺寸偏大的小蛋糕在洛琂的指示下,被耶尔“不公平”地分成了三块。喜欢吃小蛋糕的冕下一小块,孕期嗜甜的指挥官一小块,以及被迫解决小蛋糕的耶尔一大块。

洛琂抬眸,目光落在对面紧紧挨着脑袋的两虫身上。只见他们腮帮子像贪吃的小仓鼠,一鼓一鼓的,正小口小口细细品味着小蛋糕,脸上写满了满足。

洛琂见状,无奈地轻轻晃了晃脑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但眼底的纵容怎么也散不去,暗自思忖:罢了,都是平日里宠出来的,还能怎么办?

随后,洛琂将视线落在耶尔身上,见他同样在小口小口的吃着小蛋糕,只是时不时有些走神地看向阿翊的方向,便无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耶尔的脑袋。

耶尔回神,将手里叉了一小块的小蛋糕塞进嘴里后,便悄咪咪地把软椅往洛琂的方向挪了挪,每一下动作都透着股紧张劲儿。

他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偷瞄着洛琂的神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上将,我听说,沃安玘星系在暗地里有一项实验研究,可以让那些没法怀孕的Alpha像Omega一样…”

话还没说完,耶尔的目光就撞上了洛琂那双微微眯起的银眸,他知道上将这是生气了,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脖子后,

还是大着胆子,攥紧了衣角,将最后三个字吐了出来:“…能怀孕。”

洛琂闻言,眼眸里的冷意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他闭了闭眼,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缓缓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上耶尔的后脑勺,动作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对方。

“你是说,你体内的基因异变还未稳定,”洛琂稍稍用力,将耶尔往自己的方向推进,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洛琂的声音压着,却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担忧,质问道:“就想不顾身体的状况,在再次没有权威依据的情况下,去尝试那边那种不知所谓的实验?”

“耶尔,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您。”耶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他微微仰起脑袋,直视着洛琂的眼睛,而后一字一顿,声音虽不大,却清晰有力地再次说道:“是上将,一直都是您。我想要和上将有一只虫崽,可以吗?”

洛琂无言,只是静静地和耶尔对视,那浅灰色的眼眸微微颤动,像是两片在风中轻轻摇曳的羽毛,藏着无尽的期待与忐忑。

银眸缓缓垂了下,洛琂微微低下头,轻轻在耶尔的唇上落下一吻,是他对耶尔的妥协与纵容。

片刻后,洛琂缓缓离开,却并未退去,而是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耶尔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彼此交融,似在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着:“是虫神让你来克我的吗?”

说着,洛琂抬起手,轻轻抚上耶尔的脸颊,指腹缓缓滑过他的眼尾,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这次我来。”

“哇哦…”两道轻轻地惊叹声响起。

耶尔好似被突然拉回了现实,慌忙地从盘中叉起一块小蛋糕就往嘴里塞,也顾不上细细品味,那银发脑袋害羞地,恨不得直接埋进手里捧着的蛋糕里。

洛琂瞧着耶尔害羞的样子,轻轻笑了下,抬手捏了捏耶尔瞬间涨的通红的耳尖,随后,他不紧不慢地侧过眼眸,看向对面的阿翊和冕下。

只见诺翊和穆惜语紧紧挨着脸蛋,嘴里还咬着叉子,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就差把好奇与八卦写在脸上了。

见洛琂的视线淡淡地扫了过来,诺翊和穆惜语原本还直勾勾盯着那边的脑袋瞬间低了下去,

紧接着,互相给对方喂起了自己手里的小蛋糕,还默契地放大了些音量,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鱼鱼吃”、“猫猫也吃”,像是在试图让雌兄相信他们刚刚什么也没看到。

客厅里,蛋糕的甜香还在悠悠飘荡,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倾洒而下,在地面晕染出一片片柔和的光晕。

角落里,绿植的叶片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那偶尔响起的风声,像是在悄悄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故事,为这方小小的天地添上一抹别样的温情与宁静。

~鱼鱼八卦.jpg

【鱼鱼手账:今天是猫猫揣崽崽的第七十九天。

鱼鱼的怀里多了一只时刻都要窝在其中的猫猫,猫猫似乎没什么安全感,半步都不许鱼鱼离开。

猫猫的反应明显迟钝了许多,原本漂亮的眼睛里失去了焦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猫猫还总是摸着肚子发呆,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

愣愣的猫猫很可爱,但鱼鱼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崽崽马上就要从猫猫的肚子里出来了,到时候猫猫会很疼很疼的。(“猫猫愣愣“.gif)】

诺翊小别墅的庭院上。

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细碎的光芒给绒毛铺垫的摇椅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穆惜语稳稳地坐在摇椅上,身姿放松却透着一种不自觉的小心翼翼。

诺翊像只慵懒却又缺乏安全感的小猫,整只虫紧紧窝在穆惜语的怀里,脑袋轻轻靠在小阁下的肩膀上,呼吸轻缓,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穆惜语的一只手臂稳稳地环着诺翊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老婆放在小腹的手上,指腹时不时温柔地摩挲着,似乎想把所有的力量与安慰都传递给老婆。

穆惜语微微低头,黑眸里满是担忧与疼惜,细细描摹着老婆那张略显呆滞却依旧漂亮的脸蛋。

曾经灵动有神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无神地望向远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诺翊时不时轻轻抚摸着肚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和腹中的虫崽分享着只属于他们的小秘密,又像是在给予彼此无声的慰藉。

穆惜语和诺翊就这样沉浸在暖阳的温柔轻抚中,庭院仿若被时光遗忘,只有微风穿过树叶,奏响轻柔的沙沙乐章,偶尔几声清脆鸟鸣,更衬出这份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穆惜语像是被脑海中某个念头轻轻触动,微微侧过脸,亲昵地蹭了蹭诺翊的脑袋,轻声道:“猫猫,我们好像还没有给崽崽取名字。”

片刻,诺翊才从那片宁静又温暖的思绪里慢慢抽离,像是被一阵轻柔的风唤醒,微微一愣,随后下意识地将脑袋往穆惜语的脖子旁蹭了蹭,动作里满是眷恋与依赖。

暖阳洒下,映照出身影,诺翊的眼神渐渐聚焦,像是在心底铺开一张无形的画卷,认真地思索起为腹中的小虫崽取一个怎样特别的名字。

时光仿若被拉长,周遭的一切都沉浸在这份宁静与温暖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天青色的小蝴蝶不知从何处,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悠悠地飞了过来。

正在出神的诺翊,视线被这灵动的小蝴蝶莫名吸引,好奇地轻轻抬起指尖。那只小蝴蝶恰似通了虫性,一点也不畏惧眼前的虫,缓缓扇动着翅膀,小心翼翼地落在了诺翊的指尖上。

诺翊的视线紧紧锁在指尖那只翩然而至的天青色小蝴蝶身上,目光缓缓下移,定格于它的翅基。

那里,丝丝的血色像流星划过静谧夜空时遗落的炽热星屑,于蝴蝶翅基凝结,见证着冲破漫长寂寥后的璀璨绽放。

诺翊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温柔笑意悄然绽放在面庞,他微微仰起脑袋,在穆惜语的侧脸处印下一吻,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轻声呢喃着:“‘烬羽’,鱼鱼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烬”我,“烬”你,“烬”一切;羽翼天地自由身。

“烬”燃往昔困境,你我破茧之幸;“烬”却旧制枷锁,虫族平权新生;“烬”散前路迷雾,未来顺遂安宁;羽翼天地,护这自由新身,守你我相伴余生。

穆惜语赞成地点点脑袋,抬手动作轻柔,将诺翊那缕滑落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勾至耳后,实在没忍住,在老婆的脸蛋上轻轻地“吧唧”了一口,声音黏黏糊糊:“都听猫猫的。”

日影渐渐西斜,余晖将庭院里的物件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地面绘出一幅温柔的剪影画。

微风携着丝丝缕缕的暖意向四周蔓延,轻触着每一寸角落,连空气都变得缱绻起来。

在这片被爱意与期待填满的小天地里,未来的故事正悄然孕育,一切都充满着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猫猫懵懵.jpg

【鱼鱼手账:今天是猫猫揣崽崽的第九十天…不对不对,虫崽崽要从猫猫的肚子里爬…不对不对,是滚出来了!(“鱼鱼着急”.gif)】

诺翊小别墅的医疗室。

穆惜语的双手紧紧扒着医疗室的门,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眶泛红,鼻尖也微微透着粉色,满脸写着焦急与委屈。

精神bj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不断传来老婆痛苦的感知,让他的心揪成一团。可多其那把他拦在门外,无论如何都不让他进去。

啊!鱼鱼要炸门了!

实际上,雌虫诞下虫蛋的过程最多仅需五分钟。当三个月的孕期结束,雌虫的身体构造便会产生微妙变化,使得虫蛋能够自行缓缓滑出。

在这之前,虫蛋会向雌父传递一种类似重物坠落、小腹空虚的感觉信号,以此提醒雌父自己即将诞生,好让雌父做好准备。

然而,诺翊由于受到毒素影响,身体构造并未发生相应改变,只能借助精密的医疗器械引导虫蛋产出。在整个过程中,承受痛苦的只有身为雌父的诺翊。

在医疗室外,满心焦急与担忧的不只有即将成为雄父的穆惜语。还有宴修、洛琂和耶尔也都在这,只只神色凝重。

医疗室的隔音设施十分出色,里面一点动静都传不出来,但这丝毫没有减轻他们心中的忧虑,丝丝缕缕的酸痛在心底蔓延开来。

就连身为诺翊血缘上雄父的玘玖,也受到了这份情绪的影响,脸色不太好,唯有依偎在宴修的怀里,似乎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像一根根尖锐的针,扎在穆惜语的心上。

他不断挠着门,眼泪哗哗得掉着,打湿了脚下的地面,闷闷嘟囔着:“坏崽崽,居然让猫猫这么疼…”

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穆惜语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黑眸一狠,就要不顾一切地炸门冲进去。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缓缓晃动,从里面被轻轻拉开。

多其那刚启唇,准备传达医疗室里的情况,一个黑影如闪电般“嗖”地掠过,带着风冲进了门内,紧接着,又是“咻咻咻”三声急促的响动。

不过眨眼间,多其那眼前的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愣了愣,下意识眨了眨粉眸,觉得自己当时就不应该秉持着医学素养,亲自上前将门打开的。

穆惜语猛地一头扎进医疗室,眼睛迅速在屋内扫视,很快就牢牢锁定了靠在床头上、脸色苍白的诺翊,

他几步并作一步跑到床边,在即将扑向老婆时一个急刹,生怕自己会弄疼老婆,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最终只能黑眸眼泪汪汪地扒着床栏,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猫猫呜,我们以后不要虫崽崽了,好不好…”

诺翊轻轻笑了笑,仍有些颤的指尖伸出,轻轻贴在穆惜语的眼尾上,小心翼翼地给小阁下拭着那源源不断的眼泪,气息微弱却满含温柔,轻声说道:“好,都听鱼鱼的。”

医疗室里,询问声、安慰声、笑声交织在一起,似是一曲温暖的乐章。那笑意浅浅地在每只虫脸上晕染开来,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欣慰。

这温馨的氛围,如同春日暖阳,暖了虫心,也让这份经历成为了彼此心中最珍贵的回忆,在这小小的空间里,爱意与温情肆意流淌。

在医疗室的一角,柔和的光透过窗户,悄无声息地倾落在虫蛋孵化箱上,似温柔的轻抚,安抚着箱内那小小的生命。

箱内,澄澈透明的孵化液体宛如平静的湖面,一枚虫蛋静静悬浮其中,宛如一颗沉睡的珍宝,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蛋壳之上,天青色纹浪悠悠蔓延,恰似远古流传下来的神秘图腾,带着岁月的厚重与神秘。光影不断变幻,那澄澈的孵化液体被映出若有若无的青霭,如梦似幻。

在周遭沉浸在温馨的静谧里,无虫注意到孵化箱里的异常。就在那一瞬间,虫蛋蛋壳表面,一个奇怪的图案如流星般划过。

它带着转瞬即逝的神秘,隐匿于这充满希望与未知的空间,只留下一丝难以捉摸的奇异气息,仿佛在预示着这个新生命将会带来不一样的未来。

~鱼鱼心疼.jpg

虚念之境。

踏入其中,仿若蒙尘的古镜被轻轻呵气,一层朦胧薄纱悄然铺展,目力所及之处,尽是影影绰绰、模糊难辨的幻影,似岁月长河中被摩挲得褪色的旧忆。

浓稠的雾气如灵动的活物,肆意弥漫。它们悠悠流动,仿若在跳一场永不停歇的神秘之舞,时而幻化成山峦的轮廓,时而又化作汹涌的浪涛,转瞬之间,却又消散无形。

雾气深处,星点光芒若隐若现,恰似浩渺星河中遥不可及的星辰,散发着清冷的光晕。然而,只需轻轻触碰,那光芒却如梦幻泡影,徒留一片虚无,只余下若有若无的怅惘。

虚梦慵懒地卧于虚念镜之上,那幽紫的眼眸仿若藏着无尽的宇宙奥秘,静静地凝视着上空悬浮的无数碎片。

这些碎片,大小悬殊、形状各异,每一片都似承载着一段独特的故事。有的边缘圆润,仿若被时光温柔抚摸过的记忆片段;有的则棱角尖锐,恰似被命运之剑强行撕裂的时空裂痕。

它们在空气中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宛如古老的吟游诗者,低声诉说着这个神秘世界的往昔与秘密。

“烬燃旧忆梦犹存,羽落新程志复魂。”

虚梦的声音悠悠传来,仿若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隧道,空灵而清越,恰似山巅的冽风穿梭于古老的钟铃,每一个音节都清脆悦耳,却又带着超脱尘世的缥缈感。

这时,一只天青色的蝴蝶翩然而至,轻轻停靠在虚梦的指尖。

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转动,逗弄着这只灵动的小生灵,轻声呢喃:“娵影归来承旧责,訾心熠熠守灵垠。”

声音轻柔得仿若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世界:“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这个名字呢?小娵訾。”

话音刚落,虚梦指尖轻抬,将这只天青色的小蝴蝶缓缓送入上方的一块碎片之中。

刹那间,那碎片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光芒愈发耀眼,似是在迎接这位特殊的访客,又似在诉说着一段即将开启的全新故事。

整个虚念之境,宛如一座庞大而神秘的意识迷宫,每一处转角、每一片迷雾背后,都隐匿着无尽的可能和未知。

在这里,现实与虚幻如同交织的丝线,难以分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界限也被迷雾所掩盖,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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