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琂耶耶10.1】
第一军团驻地,元帅办公室。
“雌父。”宴修正埋首于堆满桌面的军团文件,听到声音,抬眼望去,只见自家雌崽推门而入,动作娴熟地顺势将护腕解下,眨眼间便收回了光脑空间里。
宴修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绽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身子惬意地向后一仰,身下的软椅也随之微微后倾。
他朝洛琂张开双臂,眼中满是宠溺,半开玩笑地调侃道:“说说,那些军雌今天又给你出了什么虫点子?”
这几年,阿琂这只小虫崽凭借着手中那对灵动的双蝶剑,把第一军团的军雌们挨个挑战了个遍。
现在这些天,阿琂百无聊赖地,周身仿佛都萦绕着肉眼可见的“无聊”气息,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慵懒。
自己手下的那些军雌们,对这只漂亮的小虫崽喜欢得紧。知晓阿琂的情况后,只要一有空闲,便纷纷围聚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
他们带着阿琂偷偷溜进军校,穿梭到别的军团里与其他虫切磋较量。更有甚者,打起了带阿琂上战场的主意。
好在梵言特眼疾手快,及时阻拦,不然阿琂这只小虫崽还真就跃跃欲试,背着他跟着那些军雌上战场。
洛琂熟稔地钻进宴修的怀里,并被轻柔地抱起,任由自家雌父亲昵地在自己的脸蛋上“吧唧”亲了好几口后,
这才伸出手,好奇地去触碰桌面上堆叠的文件,乖乖地应答道:“他们说军团里有不少任务,那些简单的我可以尝试去做。”
宴修满脸无奈,阿琂的性子其实和玖玖的很像,一旦认定了要做什么事,那股子执拗劲儿就上来了。只不过,玖玖的执拗总是直白地摆在明面上,而阿琂却是默默将这份坚持藏在心底。
这般想着,宴修伸手将桌面上的军团任务总夹拿了过来,认真仔细地翻找了一番,从中挑出几个危险系数较低的任务后,
轻声问道:“那阿琂想做哪种军团任务?是拦截星盗,还是救出虫质,又或者是镇压低级异兽群潮?”
洛琂微微仰起脑袋,那双银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脆生生地说道:“我都可以!”
宴修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轻轻捏了捏洛琂那张透着点骄傲的小脸蛋,柔声说道:“那就先试试解救出几只虫崽的任务,我让梵言特跟着你。等你熟练上手后,就可以自己接取军团任务,提前积攒军功了。”
“谢谢雌父。”洛琂用力点了点脑袋,双手捧起宴修的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从自家雌父的怀里跳了下来,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找梵言特。
宴修望着自家雌崽轻快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宠溺笑意愈发浓郁,不禁想起了玖玖在一次研究时,发现了全新能量晶体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兴奋劲儿。
想着想着,宴修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他在心底默默勾勒着洛琂未来的模样。或许,等阿琂长大了,褪去了如今的稚嫩,也会像玖玖一样,浑身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那时候,阿琂也还是这样可爱的团子,不过,会是一只继承了自己和玖玖的优点,漂亮又可爱的团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众虫的目光。
莫尔蒂拉星系,一艘低调的星船正航行于由第一军团监管的星系范围内。
“唔…”一道微弱的嘤咛,从那瘦弱的银发小团子口中溢出。
银发小团子缓缓睁开了圆溜的灰眸,懵懂的目光中满是迷茫,小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尚未理清当下的状况,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便猛然伸来,紧紧掐住了他的脸蛋。
“哟呵,醒得够快的啊!这小雌崽,看着就不一般,等级指定不低吧?”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贪婪与打量。
“等级高点好啊,到时候卖的星币,还能往上翻个两三倍!”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附和,语调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虽说瘦巴巴的,不过模样倒是出挑。卖到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主儿手里,咱叫价都更有底气些!”又一道声音冷笑着,言语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银发团子只觉得脸蛋被掐得生疼,但被欺负惯了,愣是硬生生地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随着脑袋被大手摆弄,被迫一晃一晃的,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银发团子那强忍着疼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像是一剂兴奋药,让三个星盗笑得愈发张狂。其中一个星盗咧着嘴,正准备再吐出几句恶毒的言语,去尽情折磨这只无助的小虫崽。
就在这时,一道冷光仿若暗夜流星,毫无征兆地疾射而来,瞬间划破了那只紧紧掐着银发团子的大手。
刹那间,金属碰撞的“锵”声陡然响起,在这原本喧闹、此刻却因惊愕而戛然而止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突兀。
禁锢着银发团子的力道骤然一松,那小小的身躯失去支撑,狼狈地跌落在地。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灰眸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与惊惶。
惊魂未定间,他下意识地抬起脑袋,视线瞬间被牢牢钉在金属墙面上那把散发着森冷寒光的蝶剑上。
剑身深深嵌入墙面,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滑落,每一滴坠落,都在雕刻着玫瑰图案的剑身上洇开,像是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血花,在寒光映照下,诡谲又妖冶。
突然,一个星盗两眼放光,垂涎地搓着手:“我c!这崽子长得也太漂亮了!卖一次,肯定能赚一大笔…”
只是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猛地挨了同伴一记重拳,打得他一个踉跄。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另一个星盗压低声音,神色惊恐,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急促地吼道:“那可是宴修的崽!你到底还要不要命了?赶紧把虫弄出去,晚了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银发团子蜷缩在角落里,闻言,怯生生地抬起脑袋看去。
只见光影交错间,一个身影逆光而立,后背的红黑色的光明女神蝶虫翼张扬地展开,每一片虫翼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边缘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束起的金发在虫翼的映衬下,根根分明,熠熠生辉,像是被洒上了一层细碎的金粉。那张仍然稚嫩的脸蛋美得令虫窒息,犹如虫神降临,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洛琂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他根本没打算给三个星盗任何反应的机会。
此刻,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洛琂略微迟钝了三秒后,才想起雌父之前教过的,这是第一次fqq来临前的症状之一。
洛琂攥着手中仅存的一把蝶剑,手腕猛地一转,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带出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下一秒,他整只虫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三个星盗疾飞而去。
手中双蝶剑攻势凌厉,剑剑致命。每一次挥砍,空气都像是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似在发泄着内心深处莫名而来的烦躁。
三个星盗看着周围不断涌入的军雌,彼此之间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身形剽悍的星盗,突然弯下腰,朝着银发团子的方向猛地扑了过去,妄图将他一把掳走。
洛琂的银眸一凝,眸底划过一丝寒芒,周身的气场瞬间冷冽。他侧身发力,腿部肌肉紧绷,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地踹向了面前的星盗。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星盗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米远,随后重重地撞在舱壁上,倒地蜷曲,捂住肚子痛呼。
与此同时,洛琂迅速抬手敲了个清脆的响指,声音在嘈杂的星船内格外清晰。刹那间,钉在墙上的双蝶剑像是被注入了灵魂,剑身一节节断开,
化作一条灵动的玫红色链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将银发团子轻柔却又稳稳地捆起,巧妙地避开了那个扑来的星盗。
紧接着,洛琂顺势上前,将那只被双蝶剑吊在半空的银发团子提溜着揽入怀中。
银眸迅速环顾四周,见星船里的虫崽都已被军雌安全地护在怀中,又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因第一次fqq的发热逐渐变得模糊,便不再有缠斗的心思。
果断抬手,迅速将双蝶剑收进光脑空间里,随后,护着怀里的小团子,就往战舰的方向飞去。
而银发团子则安静地窝在洛琂的怀里,脑袋乖巧地搁在他的肩膀上。
一缕缕从未闻过的浓郁花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银发团子的鼻尖,好似春日里最轻柔的风,撩拨着他稚嫩的感官。
这股好闻的香气,让他无意识地往洛琂的脖颈深处又蹭了蹭,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进这温暖又满是香气的怀抱里。
洛琂此刻的脑袋黏黏糊糊的,每一丝意识都变得迟缓而模糊。
脖子被怀里虫崽轻轻蹭动,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洛琂以为这只小虫崽是被刚才的惊险吓得不轻,
便强打起精神,努力抬起那因脱力而有些沉重的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虫崽的脑袋,声音因为难受而显得有些闷闷地安抚道:“别怕。”
洛琂稳稳抱着怀里的虫崽,疾步冲进舰舱,将小虫崽轻轻放进治疗舱后,刚直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双腿瞬间一软,整只虫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洛琂一举一动的梵言特,见状,提步冲上前去,稳稳地将他接住。
只一眼,梵言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洛琂的异样,瞬间意识到这是雌虫的第一次fqq到来了。便立刻扬声,唤来了两只随行的医虫,
随后,一边条理清晰地向舰内的军雌交代着各项注意事项,一边手脚麻利地协助医虫,以最快的速度将洛琂送往隔离室。
与此同时,银发团子被一名军雌轻柔地搀扶着,安置在治疗舱内。舱内散发着柔和的蓝光,那本应是宁静而治愈的光线,此刻却丝毫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他那双圆溜溜的灰眸,一眨不眨地直直望向洛琂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小虫崽特有的专注与执拗,可又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像是藏着无数懵懂的困惑与好奇。
在他小小的脑袋里,不断地回放着,刚刚那瞬间对视上的惊鸿一瞥。
尽管那双银眸中还带着些许的嫌弃,可就是那一刻,银发团子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银发团子根本不明白这种奇妙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他只清楚地知道,从那一刻起,这只有着漂亮脸蛋的虫,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他单纯的世界,
在他那颗小小的、稚嫩的心尖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难以磨灭的印记,从此,他的世界里,似乎多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琂琂耶耶14.5】
安罗斯家族府第。
洛琂结束了高强度的日常训练,抬手解下束着金色长发的发带,发丝如瀑般散落。
他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进正厅,空气中弥漫着轻声细语与害羞的应答声,抬眸望去,视线瞬间被那颗坐在自家雌父怀里轻轻晃动的银色脑袋所吸引。
“阿琂。”宴修微微侧过脑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安抚性地揉着怀中的银发团子,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按你的要求,给你找回来了,快过来瞧瞧。”
洛琂闻言一愣,银眸轻轻眨了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天前的画面。
当时,阿翊小脸写着坚定,稚嫩的声音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说长大后想要像自己一样进入军部。而自己,也是毫不犹豫地承诺,要亲自为阿翊培养一位副官。
这么想着,洛琂便轻轻点了点头,提步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
宴修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银发团子递向洛琂,柔声问道:“阿琂,要不抱一下?这只团子和阿翊一样,是软乎乎的。”
洛琂倒也没什么异议,毕竟今后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样的接触总归是少不了的。他伸出手,稳稳地接过这只从自己踏入正厅起就安安静静的银发团子,
动作轻柔地帮这只小虫崽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随后,眸子垂了垂,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那颗始终低垂着的脑袋上,银眸里带着不易察觉地探究。
宴修轻轻笑了笑,随后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自家雌崽的脑袋,缓缓说道:“阿翊估计快醒了,你和这只小家伙先熟悉熟悉,我上楼去瞧瞧阿翊。”
“好。”洛琂点头,虽然清楚自家雌父向来细心,却仍忍不住叮嘱道:“您别忘了哄阿翊吃药,雌父。”
得到宴修的保证后,洛琂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自己怀里这只依旧垂着脑袋的小团子身上,轻声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能。”许久,银发团子似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小小的身躯微微动了动,他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上崭新的丝质衣服。
随后,他缓缓抬起脑袋,小小声地回答道:“我叫耶尔。”
刹那间,洛琂的视线与眼前这双灰眸猝然相接。他下意识地微微眯起银眸,眼中闪过一丝审视与狐疑,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短暂的静默中,时间仿若凝固,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洛琂轻轻皱起眉头,漂亮脸蛋上的神情复杂难辨,似是困惑,又似是不解。
在他过往的经历里,但凡有虫敢用这样的眼神望向自己,不过瞬息之间,手中双蝶剑的利刃便会毫不留情地刺向对方的双眼。
可眼前这小团子,浑身散发着懵懂与纯粹,他的眼睛澄澈干净,宛如一汪清泉,不见丝毫杂质,这让洛琂心头涌起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久违的陌生感。
洛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耶尔,或许是今天的训练让他太累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耶尔被盯得有些不安,手里的上好的丝质绸缎都要被自己揪皱了,但仍然仰着脑袋和洛琂对视,丝毫不退缩。
“雌兄。”一声软糯糯的呼唤,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了这片奇怪的安静氛围。
洛琂闻声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自家雌弟被雌父稳稳地抱在怀里。
气候才刚刚转凉,可阿翊向来受不得冷,此刻身上紧紧裹着一件毛茸茸的绒服,活脱脱像一只圆滚滚的毛团子,让虫看了忍俊不禁。
那蓬松柔软的绒毛随着阿翊挥手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独属于这个小家伙的温暖与可爱。
宴修顺着诺翊的意思,手臂微微下沉,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宝,将阿翊稳稳地放在了阿琂的身旁。
诺翊的小短腿还不太听使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却依旧带着满心的欢喜,迫不及待地一头扑进了洛琂的臂弯。
他紧紧抱着洛琂的脖子,用脸蛋在自家雌兄的脸颊上胡乱地蹭了蹭,而后,眼睛瞪得圆圆的,
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坐在自家雌兄怀里的银发团子,满是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阿翊从来没有见过你。”
宴修在对面那张软椅上缓缓落座,听到这话,也跟着轻笑着附和:“是啊,三十七号小团子,刚刚在光脑上,有选到自己喜欢的名字吗?”
在孤虫院里,雌虫崽的数量占了大多数,可并非每一只虫崽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为了方便管理,院长会给那些还没有名字的虫崽编上号码。而这只安静的银发团子,它的编号正是三十七。
耶尔被众虫的目光聚焦,害羞得微微垂下脑袋,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再次应道:“我叫耶尔。”
“嗯…在宇宙诸多语言体系里,”
宴修微微仰头,目光透着思索,沉吟片刻后解释道:“‘耶尔’有一种寓意,代表着‘敏捷、坚韧和适应力’,这和你未来的目标方向倒是出奇地契合。”
洛琂:“…”
虽然没有证据,但洛琂有种强烈直觉,“耶尔”这个名字,大概率是源于特希伊星系那边的古书里的一句:“谒退四为一耶,尔乃眼前者”,含蓄地表达出了对于眼前之人的渴望。
诺翊今年还小,脑瓜子还不支持他的思考如此深入,小脑袋晃了晃后,就软糯糯地问好:“耶尔,日安。”
这一声问候,让本就害羞的耶尔更不自在了,他的耳朵都泛起了红晕,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膝盖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洛琂见状,无声轻叹,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耶尔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随后将目光转向自家雌弟,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吓着这两只小虫崽:“阿翊,你想让耶尔以后做你的副官吗?”
“想。”诺翊的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小脸上写满了急切,两只小手还不停地向洛琂挥舞,示意自家雌兄把自己抱近一些。
待洛琂凑近,诺翊便一把搂住了他的脑袋,将自己的小脑袋紧紧贴在自家雌兄的耳畔,
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十足的认真劲儿:“耶尔看雌兄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很干净,他是只好虫。”
洛琂听着诺翊天真又纯粹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家雌弟的脑袋,柔声道:“既如此,那雌兄一定会给阿翊培养出一个无比优秀的副官的。”
话音刚落,洛琂便将目光转向了怀中的耶尔,他伸出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抬起耶尔的下巴,
轻声提醒道:“接下来,我对你各方面的培养都会极为严苛,过程你可以哭,但不能放弃,能做到吗?耶尔。”
“能。”耶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脑袋,一头银发随之轻轻晃动。下一秒,那澄澈的灰眸再次直直对上洛琂的眼睛,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执着。
耶尔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他会抓住任何机会,得到玫瑰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