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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维叹西缘情藏守,芙缠奈软爱悄生

作者:超爱吃云吞吞吞 当前章节:77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42

时间:某一次皇宫晚宴。

“十八殿下,夜安。”

笛塔亚手持空酒杯,闻声抬眸,眼前的来者是威约布家族的A级雄虫崔勒。

笛塔亚不露声色地眯了眯翠绿色的眼眸,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位是雄帝企图将自己当作利益交换玩物的对象之一。

笛塔亚依循皇室礼仪,恭敬地向崔勒行了一礼,说道:“崔勒阁下,夜安。晚宴的宴食可合您的口味?”

崔勒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一杯龙舌兰递到笛塔亚面前,带着良好的教养回应道:“很不错,皇宫的晚宴总是让虫陶醉其中。”

身为军雌,笛塔亚嗅觉极为敏锐,他瞬间察觉这杯龙舌兰中掺杂了些不明物质,都不需要脑子想,就能猜到那是什么。

只是,这只雄虫在支持皇室的贵族中手握重权,若是拒绝,雄帝说不定又会借此机会刁难自己。

笛塔亚正暗自思忖自己的身体能否撑到药性发作前,找个借口离开宴会,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几缕浅棕色的长发。

紧接着,西纳尔伸手接过了崔勒手中的龙舌兰,同时将自己刚取来的红酒递给笛塔亚。

西纳尔微微垂下眼睫,毕恭毕敬地向崔勒解释:“崔勒阁下,实在抱歉。笛塔亚殿下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一直在饮用红酒,酒精摄入量已然过高。

若是再喝下这杯龙舌兰,恐怕会引发头晕、头疼等不适症状,进而无法继续参与后续的晚宴,还望您谅解。”

崔勒上下打量着西纳尔。实际上,皇室当年在研究院投资的研究项目,威约布家族也曾参与其中。

这只雌虫被那些实验机器“调教”得如同尤物,甚至身形都在药剂与固定装置的作用下,被调控在亚雌的范畴。

只可惜,原本第一个想要将其占为己有的,却被笛塔亚不知怎么的,要抢先一步把西纳尔选为了侍从。毕竟是皇子的东西,多少还是要给三分薄面。

不过,眼前这送上门的“机会”,崔勒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脸上带着几分玩味,说道:“那也不能驳了我的面子,要不,你替十八殿下喝了这杯?”

笛塔亚听闻此话,不假思索地伸手按住西纳尔即将抬起的手。

他此前从维纳安提供的资料中,清楚知晓西纳尔身体的特殊情况,这酒里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对西纳尔而言都是过量。

笛塔亚在心中暗自“啧”了一声,如今伊芙雄兄正被雄帝禁足,远水解不了近渴;维纳安所在的维切里家族又被安排在花园里,无法施以援手。

况且,此刻宴会大厅之中,几乎全是拥护皇室的贵族,雄帝的目光也正有意无意地朝这边投来。形势逼虫,这杯酒,不是自己喝,就只能由西纳尔喝。

笛塔亚微微皱起眉头,满心厌烦,每次参加这种晚宴,都如同置身鸿门宴,真恨不得长久驻守在战场上,再也不回来应付这些烦不胜烦的场面。

西纳尔也知道笛塔亚是在为自己着想,但此次晚宴,安罗斯家族也在受邀之列。

作为军部势力的代表,皇室的绝对对立面,其家主继承虫洛琂·安罗斯,他的心思敏锐至极,手段更是狠辣凌厉,总能精准地捏住那些拥护皇室的贵族的命脉,使得不少贵族纷纷倒戈。

而且,西纳尔笃定,笛塔亚殿下也是安罗斯家族的目标之一,再加上今晚,这些皇室阵营的贵族行事如此嚣张,毫不掩饰的觊觎。

西纳尔垂了垂眼睫,所以,笛塔亚殿下需要尽早与安罗斯家族搭上线,这样,日后,雄帝想要对笛塔亚殿下下手,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这般思量间,西纳尔神色如常,不着痕迹地朝笛塔亚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抬手,将那杯龙舌兰仰头一饮而尽。

旋即,他朝着崔勒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又不失分寸地说道:“阁下,祝您尽情享受这晚宴的愉悦时光。只是我忽而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实在抱歉,得先行告退了。”

崔勒晃了晃手中还剩些许酒水的酒杯,眼眸愉悦地微微眯起,脸上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宽容之色,应道:“无妨,我想,今晚必定会十分尽兴。”

笛塔亚担忧,目光急切地与西纳尔交汇,只见西纳尔因为身体的特殊情况,那双浅棕色眸已然药性发作,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两虫短暂对视,眼神中传递着千言万语。

笛塔亚微微垂下眼睫,不露声色地避开宴会中往来穿梭的宾客,点开光脑,给伊芙和维纳安发送了一条简短却紧急的信息:西纳尔,三楼,情况严重。

皇宫三楼。

奈泽尔神色复杂地伫立在维切里家族的专属休息室不远处,虽说此前已对这件事耳濡目染,可真当亲耳听闻这情况,他脑子里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缠,搅得他心烦意乱。

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堪称上乘,然而身为S级军雌,奈泽尔的听觉敏锐至极,即便隔着门,细微声响仍能传入耳中。

无奈之下,他只能悄然移步,又往远处走了些许。可他甫一停下脚步,便与拾级而上的伊芙迎面相撞。

伊芙见状,不禁微微一怔。他刚收到小笛子发来的消息,便趁侍从们不注意,偷偷从寝殿里翻窗溜出。

在二楼,好不容易才设法支走了崔勒,正打算上楼,给西纳尔送去特制的抑制剂。实在未曾料到,在宴会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三楼此时竟还有旁虫。

奈泽尔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侧身往旁边挪了一步,目光在伊芙身上迅速扫过,旋即恭敬地行礼,温声道:“九殿下,夜安。”

伊芙瞧着奈泽尔瞬间挺直的脊背,以及嘴角微微下撇、满是戒备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情形,活脱脱就像特希伊星系中那些感知到危险的小兔子。

只不过,此刻小笛子的副官的状况十万火急,容不得半点耽搁,伊芙只好放弃欣赏“小兔子”的可爱模样。

“夜安,维切里家的小主虫。”伊芙微微颔首,简单回应了一句,抬脚就要往前走。

却冷不防被奈泽尔下意识伸手拦住,奈泽尔这一拦用力不小,伊芙竟被阻拦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奈泽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殿下,请留步。”

伊芙身为雄虫,即便他是军部中独一无二的军雄,平日里刻苦训练,可在听觉这一与生俱来的方面,相较于军雌,终究还是要逊色几分。

因而,他并未捕捉到休息室里传来的声响。

伊芙侧身,礼貌回应道:“实在抱歉,我眼下情况特殊,急着给一位重要的虫送抑制剂。”

说着,伊芙便再度抬脚向前走去。可刚迈出两步,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只因那声极其细微的“维纳安”,轻飘飘地钻进了他耳朵里,刹那间,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整只虫都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奈泽尔。

奈泽尔满脸无奈,抬手捂住脸,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伊芙此刻心中那不敢置信的想法。

“虫神啊…”伊芙只觉自己的三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两只虫就这样,在诡异的氛围中陷入了沉默。

良久,伊芙从光脑空间中取出那支特制的抑制剂,在奈泽尔面前晃了晃,率先打破了这片令虫尴尬的沉默。

只是,他的话语像是被高温炙烤过,说得磕磕绊绊:“那…那个,这玩意儿…还、还需要吗?”

奈泽尔此时已努力平复好了情绪,抬手稳稳地接过抑制剂,正欲礼貌道谢。然而,话还在舌尖打转,他身为S级军雌的敏锐直觉,瞬间捕捉到了一丝潜藏的危险气息。

还没等他做出进一步反应,伊芙便如遭重击,整只虫不受控制地重重扑进了他怀里,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着痛苦的闷哼从伊芙口中传出。

奈泽尔瞬间绷紧身体,稳稳站直,双手急忙扶住疼得微微颤抖的伊芙。他目光如炬,迅速朝前方扫去,只见两只皇室雌虫侍从恭谨地候在一只管家机器虫身后。

那机器虫此刻正握着光鞭的鞭柄,无疑,刚刚那狠狠的一击就源自它。

其中一名侍从神色冷峻,语气里带着刻意拿捏的恭敬,高声说道:“九殿下,您私自外出,当下远未到解限时辰。雄帝陛下龙颜大怒,特命将您的禁足时长追加三日,另加禁食三次以示惩戒。”

雄虫体质天生娇弱,不过伊芙因频繁遭受责罚,皮肤好歹有了些粗糙感,没那么娇嫩了。可刚刚那光鞭抽得实在太狠,毫无转圜余地。

伊芙强忍着痛,缓缓垂眸看向自己左脚,只见脚腕后侧,腕筋都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鲜血染深了裤脚,简直跟要把他送去见虫神没什么两样。

伊芙费力地借由奈泽尔的支撑缓缓起身。他那翠绿色的眼眸水润迷蒙,不经意间与奈泽尔的眸子相对,在对方眼底捕捉到了丝丝缕缕的担忧。

尽管此刻他面色苍白如纸,几近透明,却仍强扯出一抹浅笑,试图安抚奈泽尔。

旋即,伊芙不动声色地抬眸,目光悄然扫向维切里家族的专属休息室。确认西纳尔此刻“安然无恙”,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好歹给小笛子算是有了个交代。

这一遭,雄帝派遣管家机器虫抽来的这记光鞭,虽说他私自外出在先,本就理亏,可如今这伤势着实不轻。

等日后解限,他定要偷摸前往雄保会,找卡多亚好好倾诉一番,把这苦水添油加醋地倒个干净,给雄帝找点不痛快。

这么想着,伊芙转过身,受伤的左腿每挪动一步都钻心地疼,只能一瘸一拐,艰难地跟在管家机器虫身后,朝着寝殿蹒跚而去。两名侍从面色凝重,紧紧跟在他身后,时刻留意着他的状况。

奈泽尔伫立原地,目光紧锁伊芙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曾移开。良久,他缓缓垂下眼眸,看向手心里那支被攥得微微发热的抑制剂。

回想起方才内心莫名泛起的强烈波澜,奈泽尔下意识地抿紧了唇,暗自思忖:基因匹配率想必不会低。

只是现在,家族的实权还没收完握稳,不能轻易暴露,以免给维纳安雌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他们彼此真正意义上的初见。视线交汇的瞬间,仿若有电流划过,他们的命运轨迹就此悄然靠近,开始不断交织。

基因匹配的神奇之处,在这一刻尽显。仅仅一眼,对方那警惕的神情,便深深烙印在心底;仅仅一声,那痛苦的闷哼,就仿佛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这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初次触碰,那感觉如同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点燃了命运的引线,注定要改写他们的命运轨迹。

那晚的食知入髓,开始在心间萦绕,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情网。不知所措的心跳,一次次被精准触发,让他们短暂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在这暗流涌动的晚宴上,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命运的齿轮已悄然开始转动。

此后,初次见面时的眼神交错,总会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影响着他们每一次的抉择;初次触碰时的悸动,也会在心底生根发芽,左右着未来的情感走向。

他们的故事,在这一晚悄然开篇。尽管不知前路是荆棘丛生,还是铺满繁花,却都已身不由己地踏入了命运精心编织的巨网之中。

怀揣着期待与忐忑,他们被未知的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向下一个未知的节点,就此开启了彼此之间的旅程。

时间:新皇登基大典一个多月后。

帝星B区,维切里家族府第的书房。

“西西~”

维纳安刚踏入书房,便眼疾手快地抬手,稳稳接住朝自己飞来的家族文件。只因自己听到了小枯叶蝶那恶狠狠的心声:最好能一下把你砸去见虫神!

维纳安低声轻笑,抬腿向前,将手中文件随手扔回办公桌,随后从软椅后伸出手,轻轻环住西纳尔,在其耳畔亲昵问道:“怎么这么大火气呀?”

虽说距离维纳安的坦白已过去一月有余,但西纳尔仍不太习惯他这般亲昵举动。刚要开口让维纳安松手,听到这句询问,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你还好意思问?”

西纳尔抬手,先指了指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又指向绒毯上堆叠如山的文件,气鼓鼓地质问:“还不到一个星期,家族文件就堆得比山还高,你就不能批一下吗?”

“忙着把你拐回家,哪有闲工夫。”维纳安故作委屈,嘟囔道:“况且这些本就是奈泽尔的工作。”

西纳尔顿时语塞,抬手重重拍了下圈在自己胸前的手背,斥道:“小泽尔的fqq到了,你不知道吗?哪有你这样当雌兄的?”

维纳安却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一直以来都这样,他也没少被我捉弄,不差这一回。”

“哼。”西纳尔懒得再搭理维纳安,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认真浏览批复起来。

只是这两年,笛塔亚少将不在帝星,空有军衔却无实权,西纳尔作为副官,也有两年未曾接触军团文件了。

如今面对这些家族文件,竟有些生疏,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只能轻轻蹙着眉,一点一点地仔细看了起来。

维纳安则乖巧地不再出声打扰,修长的指尖轻轻绕上西纳尔的长发,一圈又一圈,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知不觉,夕阳缓缓西沉,橙黄的余晖如同一层薄纱,透过素白的纱帘,轻柔地洒落在书房的绒毯上,给整个空间都镀上了一层暖色调。

随着暮色渐浓,维纳安也渐渐不安分起来。趁着西纳尔还没反应过来,维纳安猛然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他的腰,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他抱起。

西纳尔只觉身体瞬间腾空,还没等他弄清楚状况,维纳安已经把他安置在了新“座位”上,自己则顺势稳稳地坐到了软椅之上。

西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身后微微侧转脑袋,狠狠地瞪了维纳安一眼,凶巴巴地问道:“干什么?”

“西西觉得呢?”维纳安双手紧紧环住西纳尔的腰,脑袋亲昵地往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西纳尔的脖颈,惹得他一阵颤栗。

西纳尔的耳尖瞬间泛起红晕,强压着声音,语气里满是羞恼,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怎么还是一点都不注意地点场合?到底是跟谁学的?”

维纳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微微往前倾身,将西纳尔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压在办公桌上。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声音低沉而魅惑:“上将。”

“骗虫。”西纳尔几乎想都没想,本能地就觉得这答案不可信。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可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维纳安将自己的手腕拉至一处交叠,触碰到那柔软的丝绒质地。

片刻,西纳尔开始自我怀疑,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洛琂上将会这样吗?”

“当然不会。”维纳安一边说着,一边俯身,轻轻咬了下西纳尔那红透了的耳尖,而后在他耳畔轻声解释,气息暧昧:“但耶尔想这么做,而上将向来对耶尔极为纵容。”

随着最后一丝余晖悄然隐没在天际,书房彻底被暮色笼罩。

原本橙黄的光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那一轮初升的明月,清冷的月光透过纱帘,在绒毯与书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层梦幻的薄纱。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纱帘,也带来一丝夜晚独有的凉意,可这凉意却丝毫未能驱散屋内那愈发浓郁的暧昧气息。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书桌上的文件被先前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几张纸张微微卷曲着边角,似在无声诉说着刚刚的动静。

然而此刻,谁也无暇顾及它们。月光下,身影在桌上投下一片不齐暗影,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

偶尔,有纸张被微风轻轻吹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瞬间被那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所掩盖。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愈发皎洁,肆意地洒在屋内,照亮了每一处角落,也将这暧昧的场景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让一切都变得愈发朦胧。

维切里家族府第,奈泽尔庭院的花园。

墨色的夜幕,如同一幅轻柔的绸缎,悄然间自天际垂下,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宁静的花园。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宛如低声诉说着独属于夜晚的隐秘心事。

月光如水,澄澈而清冷,透过疏密有致的枝叶,在地面上洒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银辉,恰似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花园的幽静角落,一架摇椅在朦胧月色中悠悠晃动,似在轻摇着岁月的歌谣。

伊芙身着宽松浴袍,温热的气息透过柔软的布料缓缓散发出来,带着丝丝缕缕的亲昵。他双臂舒展,稳稳将奈泽尔拥入怀中,动作间满是宠溺。

奈泽尔裹着宽松的毛绒睡衣,惬意地依偎在伊芙的怀抱里,周身散发着铃兰花信息素,仿佛在空气中降下一层旖旎的情欲薄雾。

此刻,奈泽尔纤细手指间举着一只洁白兔子。

兔毛洁白似雪,在月光轻抚下闪烁微光。它红宝石般的眼睛滴溜溜转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夜色。两只长耳朵不时竖起,捕捉着夜晚的细微动静。

“奈奈,它像你。”伊芙伸出指尖,指腹轻柔地揉着小兔子的背部,似怕惊扰了这夜色:“像初次见面时,你那满是警惕的小模样。”

“哼。”奈泽尔抬了抬抱着兔子的指尖,兔子像是收到指令,小爪子轻轻搭在奈泽尔的手上,紧接着用脑袋蹭一蹭他的掌心,仿佛在和他亲昵互动。

奈泽尔嘴角轻勾,调侃道:“更像你,你哪次不像这般贴上来的?”

伊芙闻言,不禁轻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动听,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我若不贴上去,怎么能将你这只‘小兔子’收入怀中?”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奈泽尔的耳畔,惹得奈泽尔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奈泽尔佯装嗔怒,轻轻推了推伊芙:“装可怜,你还有理了?”

“你这么乖,这么听话,”伊芙顺势握住奈泽尔的手,十指紧扣,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我要是不装装可怜,你真信了维纳安雌兄那句,‘九殿下不是善茬’怎么办?那我还怎么把你拐到手?”

奈泽尔听着伊芙这语气,心尖微微一颤,不自觉将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温声解释道:“雌兄那会是在夸你,夸你能在那深宫之中,护着两只虫崽安然长大,很厉害。”

伊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依旧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轻叹一声:“可当时我哪能想到这些,满心满眼都是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因为这话就疏远我。

我在那皇宫中长大,见过太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好不容易遇到奈奈你这样心软单纯的存在,就怕一个不小心,你就被别虫的话蛊惑,离我而去。”

奈泽尔看着伊芙这副模样,笑了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会?不可以胡思乱想,有想法要直接告诉我,不要一只虫在心里瞎琢磨。”

伊芙这才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侧过脸蹭了蹭奈泽尔的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却又故作可怜地说:“那奈奈你以后可要多陪陪我,多哄哄我,不然我这颗脆弱的心,老是容易不安。”

“嗯,一定。”奈泽尔仰头,用鼻尖轻轻蹭了下伊芙的下巴,像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坚定地保证道。

花园里的微风似乎也被这浓情蜜意感染,放缓了脚步,轻柔地穿梭在枝叶间,撩动着铃兰花的芬芳,让那甜香愈发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两虫的身边。

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这温柔夜色中,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树叶沙沙声,似在为他们轻声吟唱。

这般氛围,仿若要将时光都凝住,让此刻的美好永恒定格,成为他们心中永不褪色的珍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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