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还不知道刚刚才被自己标记了的雌虫,此刻脑子里已经想起了其他的雄虫。
他还在为秦屿担心自己的话而脸红。
唇红齿白的脸偏过去,躲开了秦屿摸着的手:“不疼了已经,你还不快点过去?”
听出兰瑟有些害羞在赶他走,秦屿无奈,放下手:“好吧好吧,我这就过去。”
“等着,看我一会打败傅辰,拿个校联赛第一给你。”
说罢,秦屿嘴角一勾,搂过兰瑟的脖子低头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响,毫不羞涩,也不含丝毫情欲。
就像是好友上场之前索要的鼓励一样。
秦屿也确实没多想,只是看兰瑟低着头红脸的样子实在是可口,就忍不住亲了一下。
反正协议都签了,还被标记了,也不差这一下。
这亲的一口,算是他附赠的。
秦屿没再说什么,跟兰瑟挥了挥手,就整理着衣服往外走去。
此时距离比赛还有七八分钟,兰瑟站在修复仓旁,抬手摸了摸脸颊上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等他收拾好出门的时候,距离比赛还有四五分钟。
转过身,兰瑟看到跟前的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傅辰,你怎么还在这?”
傅辰没理会兰瑟的话,只是目光在他的脸上和泛红的脖子上晃了一圈。
然后冷着脸转身,沉默离开。
兰瑟黑色的眼眸微沉,拉起衣领遮挡住了秦屿咬过的地方,没再管他。
秦屿来到比赛场的时候,傅辰还没到。
要等人齐了才能抽签。
他百无聊赖的歪坐在了一旁的候场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肘弯曲搭着靠背,整一个不修边幅的懒散样子。
偏偏银发红眸的配置,并不显得他放荡,反而多了几分随性和桀骜不驯的气质。
他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着刚刚兰瑟腺体里的兰花味道,有些甜。
秦屿疑惑,难道兰花真的是甜味的?
下次要不搞点兰花汁尝尝?
他旁边坐着的是叶凡。
不过叶凡不像他一样,反而坐的端端正正的,脊背挺直,沉稳冷漠的脸上面无表情,看着前面。
他此刻心里十分的纠结和煎熬。
他讨厌秦屿。
可是殿下要他帮忙带话,告诉秦屿一定要小心傅辰。
傅辰是往届校联赛的第一名,小心他很正常。
可是……为什么要特地带话给秦屿?
明明他也要参加校联赛,但是殿下的眼里却只有秦屿一只虫。
他难道就不需要小心吗?
殿下对秦屿的关心和担忧,让叶凡心底那个曾开口会为殿下做任何事的承诺开始变得有些摇摆。
嫉妒,不满,埋怨,低落,情绪的交杂让叶凡胸口始终堵着那一口气,没有开口跟秦屿说。
只是小心傅辰而已。
这话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难道殿下就非得关心这一句?让秦屿知道他在担心他?
叶凡仍旧端坐着,看着前方,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想,只等着比赛开始。
开场的时间渐渐临近,秦屿目光四处晃悠,落到了二楼的窗户那,正好与宋祁的视线对上。
他抬起手,冲着宋祁挑着眉头的挥了挥。
宋祁清冷的眸闪了闪,看向叶凡,以为他已经告诉了秦屿自己带的话。
便冲着秦屿点了点头,才转过身回到座位上。
拉莫斯见状,似有些好奇:“殿下看到谁了?心情好像很好。”
“认识的虫。”宋祁淡淡道。
语气里的疏远,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