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除了热,就是热。
这种燥热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让他忍不住ck了身上的衣服,急切的可望着楚鹏到什么,然后在它身上罚写,青鱼,还有杀戮。
血液沸腾翻涌,一股难以言喻的厂里干传遍了全身,灵魂似都在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秦屿握紧双拳,努力的压抑住这股莫名其妙升起来的冲动,额上的汗水顺着脸侧滑落,在床上留下一片神色的印迹。
直到一股清凉感从腺体处进入,而后扩散至全身,秦屿铲斗者的身体,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神色缓和。
宋祁和兰瑟站在一边,看着卡尔把药剂推入到秦屿的腺体。
宋祁淡淡的看着,开口:“这个药剂真的有用吗?”
“应该吧。”卡尔淡笑:“毕竟秦屿也是第一个用这药剂的虫。”
“那你还敢给他用?”宋祁冷脸。
“因为药剂也只有这一瓶啊。”卡尔毫不在意宋祁的冷漠。
当初这个药剂还是宋洺找虫研制出来的,但那时候的秦敖早就离开帝都了。
宋洺害怕,不敢面对秦敖,叫他回来。
最后这支药剂就被封存了起来,直到现在。
药材稀有倒还好,但重要的是,这个病症自秦敖出现之后,直到现在,才有秦屿的这一例。
没有虫能试药,连造成腺体躁动的原因,他们也没找到线索。
只除了知道,这与拉莫斯有关之外,便毫无头绪了。
宋祁轻哼,没再和卡尔说什么。
见秦屿打了药剂后冷静下来,宋祁转身走到了病房外面。
“殿下。”安格笔直地站在宋祁跟前,眼睫垂下看着脚尖,身体却是在微微颤抖。
宋祁面上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嘴角勾起,弧度却似讥嘲:“安格,跟了我有十多年了吧?”
“是的殿下。”安格暗暗吞了口口水,脊背下升上一股麻意。
“你知道我的忌讳,最讨厌欺瞒和背叛了。”宋祁伸手,勾着安格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眼神冰冷得似一把剑,直直刺到安格的心口。
“拉莫斯的副官中途离开,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不跟我说?”
下巴上的指尖冰冷,声音也仿佛坠着冰碴,安格张开嘴,牙齿都控制不住的打颤。
“殿,殿下……我,我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我以为他只是离开一下。”
宋祁歪了下脑袋:“哦?离开一下?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只要拉莫斯和他身边的虫,有什么异动都必须跟我汇报?”
“说,说过……”
宋祁嘴角弯起,冷冰似的眼眸一眯:“说过你却没做到,那你觉得你跟在我身边还有什么用?”
“自己下去领罚,我明天不想再看到你。”
眼里寒意褪去,只剩下一片冷漠,看着安格的眼神慢慢移开,将他从视线中剔除了出去。
安格浑身颤抖,看着宋祁的眼神震惊,恐慌,还有失落,悲痛。
他跟着宋祁十几年……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事实证明,就是没有。
在宋祁话说完的那一刻,已经有了另一个侍卫过来,顶替了曾经他的位置。
“殿下,我叫史蒂夫。”雌虫侍卫身着王室红白相间的服饰,笔直的站在宋祁身旁。
宋祁对着新来的侍卫也没多看,只冷漠的吩咐着:“去把拉莫斯的副官抓起来审查,就说怀疑他与傅辰有联系,蓄意谋害联校学生,扰乱比赛公平。还有那个叫傅辰的雌虫,不管他现在醒了没有,一起带走。”
“是。”
宋祁说完没再进病房,而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父亲来了。
……
身上的热度消去后,秦屿身上软绵绵的。
想要睡吧,却总是觉得身上有些不得劲,尤其是下放,作战服紧紧勒着,憋的都有些疼了。
秦屿努力撑着眼皮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秦屿?你醒了。”兰瑟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
他转了转脑袋,看向身旁的兰瑟,总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
中午的时候他才躺过修复仓。
不过现在,他好像并不是在修复仓里。
秦屿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
兰瑟见状,起身扶着秦屿靠在了枕头上,还伸手整理了一下他散乱的头发。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你都睡了快五个小时了,饿不饿?”因为愧疚,兰瑟面对着秦屿都多了几分殷切。
玉一般的手指贴在秦屿的额头上,想要测一下他的体温,看看是不是热度还没有消。
面对兰瑟带着担忧的温柔,秦屿抬起手握住,最后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作战服的裤子是正好合适的,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结实的大腿肌肉。
兰瑟面上一愣,顺着秦屿的目光下移,落到了他的腿上,以及……腿根除的骨气。
秦屿身上还有些发软,但身体上的难受更让他憋闷。
握着兰瑟的手没什么力气,但仍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诱惑,带着他的手往上,落到了自己的腰带扣子处。
“有难受……要阿兰帮我。”绯红明亮的眼眸盯着兰瑟,虚弱的神色,只是说这几句话秦屿就控制不住的喘了一声。
偏白的淡粉薄唇微微蠕动,秦屿抬起头,用高挺的鼻蹭了蹭兰瑟的脸,温软的白皙肌肤被蹭得凹进去,泛起红来。
秦屿眼底带着暗色,语气低沉:“阿兰,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在耳边响起,宛如上个世纪的低音提琴,醇厚低暗,在他的心弦上就这么轻轻的一拨。
看着秦屿的眼,兰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溺到了他的眸底,被他带着手解开了哭呀带。
腺体处的热度是下去了,但是审题上的热度却难以消退。
兰瑟的手如青葱一般,修长匀称,指节分明,白皙如玉的颜色与他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秦屿看了一眼,皱起眉,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扭过了兰瑟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别看了,不好看。”
那么丑的玩意,还是别让兰瑟看了。
要是到时候嫌弃,不想让他当保镖了怎么办?
协议可还有六个月呢!
兰瑟看着秦屿,苍白的脸上带着红晕,狼狈虚弱,却仍旧俊逸帅气。
兰瑟暗暗吞了口唾沫,目光往旁边游弋了一下,就看到秦屿的星脑闪了闪。
他无法看到秦屿的星脑上收到的是什么消息,但是他却可以看到是谁给秦屿发的。
沈沐的名字没有丝毫遮挡的出现在星脑的屏幕上,兰瑟眼睫毛垂落,颤了颤。
秦屿应该是不知道怎么设置星脑屏幕的消息隐私,光屏的程序和屏幕的程序不是一样的。
星脑的动静不大,秦屿正沉浸在兰瑟的帮助中,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看星脑。
兰瑟抿唇,手上一紧。
都和他签了协议,那就是他的雌虫了。
至于其他的虫,和他有什么关系?
协议,可是受联邦法保护的。
脑子里想法一闪而过,兰瑟身体前倾,对准秦屿就贴了上去,暗夜般的眸子微闪,带着一丝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