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装着的可一直都是殿下您。”
秦屿抬起头,嘴角带着轻微弧度,身体前倾看着宋祁。
银色的短发从眼前散开,露出他那双带着深情款款的眼眸,秦屿声音突然变低,轻笑了两声。
“不然,我也不会一出院就从宿舍搬过来了。”
宋祁看着他,目光没有一刻移开。
然而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秦屿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个心思。
便只能继续保持着微笑,抬头看他,表现的无害而真诚。
“您说呢,殿下?”
“嗯。”宋祁缓慢地点了下头,抬手抚上秦屿的腺体,指腹轻轻摩擦过。
“这里除了兰瑟,还有谁标记过?”
“……没有谁了。”秦屿被摸得一激灵,忍不住打了个颤,摇头。
宋祁挑眉:“沈沐他没有要求标记你?”
突然提到沈沐,秦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宋祁和沈沐的交集最少,他还以为宋祁对沈沐很陌生。
秦屿继续摇头:“没有。”
“好。”宋祁垂下眼眸,凑到秦屿的脸庞,歪头看着他的后脖颈。
腺体的地方被摸得泛起红来,之前兰瑟咬过的痕迹已经消去,那片皮肤重新恢复了平整光滑。
冰冷的气息从宋祁身上传出来,包围住了秦屿。
这是他第二次闻到这个味道。
信息素代表着什么,秦屿不用想都知道,他偏过脑袋,看着宋祁近在咫尺的脸。
“殿下……您要标记我?”
宋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愿意?”
秦屿轻笑:“殿下愿意标记我,当然是我的荣幸。”
幸字刚刚落下,宋祁就已经低下头来,冰雪气味的信息素没带一丝犹豫。
直接了断的就洗掉了之前兰瑟的信息素。
秦屿还没反应过来。
眉头轻蹙,秦屿勾起嘴角,还想再说些什么,后脖颈就突然一疼。
像一把刀毫无防备的直接砍下来。
深入骨髓的疼痛感,秦屿想要挣脱。
然而手脚被扣上的镣铐,让他的动作被拘束,只能屈居在椅子上,承受着信息素被洗刷的痛苦。
秦屿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咬着牙,眼尾泛红。
“艹……”
秦屿还是第一次骂脏话骂出口。
之前升到S级的时候,他以为就是最疼的时候了。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了。
真是没想到,被第二只雄虫标记会更疼。
秦屿咬着的牙都在打颤,说话的声音也微微发抖。
“殿,殿下……您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宋祁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扣住他的脸颊。
让他的牙关分开,死死掐住,没法闭拢。
疼痛却无法罚写,秦屿便只能硬扛着。
宋祁……
秦屿此刻满脑子的不良想法。
他心跳快得如鼓点。
雌虫不能对雄虫下手,所以,他唯一能对宋祁下手的就只有那件事了。
眼眸腥红如血,秦屿看着不远处的那张床,眼底滑过暗光,身上却仍因疼痛而发抖。
只不过,这一次的颤斗,还有了些兴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祁才松开口。
确定都是自己的信息素后,才满意的退开来。
他面对着秦屿,眯起眼,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后,嘴角扬起些微弧度:“一只雌虫只能有一只雄虫,这你很清楚吧?”
“虽然你被兰瑟标记过,但鉴于你刚刚同意我标记时面上没有一丝犹豫,我倒勉强可以原谅你一次。”
宋祁凑近,与秦屿鼻尖对着鼻尖,看着他的眼睛:“记好你的话,你的心里只有我。”
“也只能有我。”宋祁边说边看着他的表情,似想要观察他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神情。
然而,秦屿在脱离了疼痛,好不容易才缓下来后。
听到了宋祁的话,他眼睛都没眨,就这么看着他,眼底还带着疼痛过去后的疲惫。
但,嘴角却是没有任何预料的扬了起来,他笑容粲然:“殿下,您喜欢我?”
“……”宋祁被他这句话问住,忍不住皱起眉后退了一下看他。
“一般般。”
他说不上什么对秦屿是喜欢。
作为与宋洺极为相似的雄子,他从小就被灌输了,他将来会娶一只出生在D级星球的雌虫为雌虫。
他不知道那只雌虫是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什么性格,喜欢什么。
就只是宋洺这么跟他说了,他就被这么定了下来。
甚至连其他的雌虫都不能看一眼,便是发情期快到了,也只能找临时的保镖,作为缓解。
但也是巧,他刚好找的临时保镖,就有这只被宋洺说过,要当他雌君的雌虫。
至于喜欢吗?可能有点。
但这点是由于知道秦屿的一切后,对他在多位雄虫中辗转拉扯的好奇和兴趣,没有一丝心动。
可要说不喜欢,秦屿又是他长这么大唯一一只好奇和感兴趣的雌虫。
宋祁的脸色一瞬就恢复了之前疏离冷淡的样子。
秦屿看着他,身体却往前凑近了一些,丝毫不顾及手腕已经被镣铐扯得泛白,甚至边缘都刮破了他的表皮。
腥红的眼眸倒映着宋祁的脸,秦屿面上的笑带着抹邪气和野性,就像是已经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猛兽,只等对方一暴露就上前咬住死穴。
然而,这只猛兽却十分有耐心,秦屿漫不经心地问道:“如果殿下对我只是一般般的喜欢,那为什么您要和他们说,我会是您的雌君呢?”
“您真的不喜欢我吗?”